傅予來的時候,卿父卿母完全是蒙的,沒有絲毫準備。

打開門看見挺帥的一男人手中提著很多東西。

卿父以為是送快遞的,尋思著這年頭送快遞的怎麽長得這麽帥,還這麽有錢了。

看看這腕表,限量款的,卿父雖然不怎麽了解年輕人的品牌追求,但是沒見過豬總見過豬跑吧。

他站在門口,打量了那個男生幾眼,問:“送貨的?”

卿母看見有外人過來,急忙走到門口,瞧見傅予一瞬間就懂了。

傅予看見伯母,麵帶微笑地喊了一句:“阿姨好。”

“怎麽帶了這麽多東西?”

卿母急忙走過去,幫他提下手中的東西,罵了一遍站在門口還沒反應過來的卿父。

“客人都來了,你這老頭站著幹什麽呢?”

“你……你就是……”卿父結結巴巴道說不出話。

“叔叔好,我是雪玉的男朋友傅予。”

“進來吧,別讓人家站著了。”

得到卿母的允許,傅予才敢進門,“謝謝阿姨。”

卿父走到背後,看著這年輕高大的男人,這不得比他高了一個身子,看著還挺正經的。

卿母讓傅予先坐,她去接茶。

傅予揚了揚手中打包的食物,說:“我先去看看雪玉,她肚子餓了讓我給她帶電吃的。”

“她安排的?”卿母看得心花怒放,誰不喜歡對自己孩子好的人呢。雪玉讓他帶人家就帶了。

“嗯。”傅予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笑得很好看。

“上樓第一個房間就是,可能在睡覺,你敲門叫醒她就是了。”

卿雪玉早就聽到樓下的聲音了,走出房間靠在欄杆上,說:“我沒有睡覺,你來我房間吧。”

“好。”

卿母是看著傅予越看越喜歡,這個比那些老太婆介紹的人好多了,關鍵是帥啊。

卿父還是那副瞧不起人的眼神,隻不過態度也沒有之前那麽強橫了。

“帥能當飯吃?”他看著傅予上路的身影,不以為然冷哼了一聲。

“我當初看上你,不還是因為你長得帥,不然你以為我會看你?”

說話的時候, 卿母臉色紅潤了起來,愛情才是最好的保養品。

這麽多年卿父一直以為是自己才華橫溢,又足夠喜歡卿母,才讓這個校花看上她。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有些心塞。

“那我……也比他帥!”

“行行行。”卿母笑道:“你在我眼中永遠最帥。”

卿父摟著卿母的肩膀,“你和那時候區別不大,也就是變老了一點,還是那麽好看……”

傅予抬手敲門,手還沒碰到門,就被人牽了進去,被人捧著臉懟在門上親。

傅予放下手中的東西,反客為主,將卿雪玉反推到了門上,怕磕到她的頭還用手去擋了一下。

手指撫摸著她的臉,終於按捺不住掐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卿雪玉也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為了防止自己缺氧,每次換氣都吸了一大口,然後投入下一場纏綿之中。

卿雪玉站累了,腿有些發酸,就被人用手抵著繼續下去。

房間裏飄滿了曖昧的氣息,暖暖的,有點芋圓奶茶的甜味,入口滿是香甜。

“夠了……”

卿雪玉的唇被人又親又咬,都快失去知覺了。

待會兒還要見父母,要是讓他們看見這副模樣,肯定什麽的看出來了。

卿雪玉推開傅予,手卻被人放在了那人的身後。

等到傅予親完,卿雪玉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宛如遭遇了暴風席卷的小苗,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更別提她的唇了,她特意塗的一點口紅全部被吃掉就算了。

她現在也不需要塗口紅了,嘴腫得紅紅的,肯定難看死了。

卿雪玉沮喪地將頭埋進被窩裏。

傅予坐在床邊近距離地觀測著她,燈好在將房間照得亮堂堂的,能夠看得足夠清。

“姐姐不是餓了嗎?”

“不餓,被你氣飽了。”

都說別親了,現在好了連出門都不敢出了。

卿雪玉在被窩裏小聲哼道,看起來有點可愛。

身後的大尾巴狼看著,隻把自己頭藏起來的小白兔,覺得小兔子有點憨憨的。

有的人雖然嘴上說著討厭,身體卻很自覺得朝向他,等著被他吃呢。

卿雪玉一點都不感覺自己的身體有多麽誘人,她現在隻想把自己害羞的臉藏起來。

傅予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身體,溫暖的。

卿雪玉想要起來卻被人壓著,手也被人給抓住了。

傅予的手指擠進了她的指縫間,和她五指交握,“姐姐,別生氣了。”

嘴上是小鳥依人,求人的模樣,但是卿雪玉深深知道這個人壓根就不是這副模樣。

一到了**,她哭著求饒都沒用。

“姐姐……”

“姐姐……”傅予有的是時間和她耗,不知道叫了多少句姐姐才把人哄開心了起來吃飯。

是豚骨蓋飯,打開一看香味肆意。

卿雪玉是真的有點餓了,掰開筷子就吃了起來,筷子隻有一雙。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喂,終於把飯給吃完,傅予下去丟垃圾的時候去冰箱裏找冰塊。

卿母正好在廚房裏,問他要冰塊幹什麽。

“雪玉她被蚊子叮了,有塊地方,有點…腫。”卿母知道怕不是蚊子叮的,是他們兩個年輕人自己整的,給卿雪玉拿了兩塊冰塊。

讓他們不要太明目張膽了,有個嘴巴硬的還沒同意呢。

“那阿姨,你是什麽想法呢?”傅予真誠地問卿雪玉母親,“有什麽要求可以告訴我。”

“要求?你對我女兒好一定就可以了,行不?”卿母笑道,讓他快點回去別讓卿雪玉等久了。

“謝謝……媽。”傅予微笑道,他倒是改口很快,卿母聽到這句媽都有些樂不思蜀了。

傅予用毛巾裹著冰塊敷了很久,卿雪玉的唇才消了一些。這才敢從樓上下來,去見父母。

原以為卿父肯定沒那麽容易鬆口,卻沒想到第二麵就改變了很多。

“我老了,看不出什麽,雪玉喜歡就行了,但是……你父母必須給我同意結婚,讓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像什麽話,是男人就擔起家庭的責任。”

雪玉抱著母親哭了起來,“爸媽,謝謝你們。”

“哭就變難看了,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