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卿雪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婆婆之後就遭到了強烈的反對。

主要還是得看楊琳曼的意見,她們兩個都做不了主。

卿雪玉很識趣的直接找了楊琳曼。

楊琳曼正坐在鏡子前化妝,放下手中的口紅,說:“嫂嫂一大早上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曼曼,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房間小了?今天早上我給打掃出了一間幹淨的房間,已經很幹淨了你不用擔心的。”

她害怕突然換房間會讓楊琳曼有些不舒服,語氣裏帶著請求。

楊琳曼看了一眼鏡子中卿雪玉的模樣,轉而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嫂嫂要是覺得我過不舒服,怎麽不把主臥讓給我啊?”

“還是說因為這間房間比較特殊,我住在這裏讓你不舒服了?”

楊琳曼輕輕一笑走到她的身前,手指比在她柔弱的肩上。

濃鬱的香水味強勢的鑽入卿雪玉的鼻,貫穿她的整個身體,五髒六腑像是被灼燒一樣。

熟悉的……味道。

卿雪玉鼻頭一緊,大腦在尋找這股熟悉感的來源。

“曼曼……是覺得我是因為這個才給你安排這個房間的嗎?”

她話語裏帶著一絲哂笑的意味。

“對不起,我承認你住在這間房間會讓我感覺到有點不舒服,但…這倒也不至於你是客人讓你擠在一個小房間裏肯定會很不自在吧。”

卿雪玉低著頭,指尖輕觸著衣料。

楊琳曼看著她。

她早就懷疑陸光婆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把她安排在這麽小一個房間是想兒子想瘋了讓她原地生一個還是咋地。

“那行啊,你給我換。”

卿雪玉如負釋重,“好。”

她自己動手給楊琳曼搬東西,楊琳曼就站在一邊看著一點都不動手。

卿雪玉對家務事都很上心,總是力求做到一絲不苟。

楊琳曼的新房間地板上沒有一點灰塵,整理好的被辱連根發絲都沒有,一切都是整潔如新。

房間她早上來的的時候就過來通過風了,撒過幾遍水清掃了幾遍,不會給人很悶的感覺。

“嫂嫂做得真好。”

卿雪玉簡單一笑:“做習慣了都這麽做,等你結婚了啊也會變成這樣的。”

“我哥哥娶了你一定很幸福吧。”

楊琳曼像條蛇一樣得吐著猩紅的信子,是故意的。

“你呢?你幸福嗎?”

卿雪玉愣了一會兒,沒有回答。

她好像從來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如果是幾年前卿雪玉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幸福兩個字。

現在她所剩下的隻有“該不該”這個詞語了。

……

那是卿雪玉無意間撞見楊琳曼洗完澡的一個下午。

楊琳曼頭發濕漉漉的,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雙腿交疊坐在窗戶邊上,任由窗戶大開冷風呼啦啦的灌進來。

楊琳曼正在抽煙抽得很猛,屋子有煙的味道。

卿雪玉聞不得煙的味道。

她掩著鼻子走過去把窗戶關了起來,說:“你瘋了?”

楊琳曼跟個木頭一樣的杵在那裏,眼睛裏滿是寂寥憂傷。

卿雪玉語氣也變得格外柔和了起來,“你頭發是濕的,會著涼,我幫你吹幹吧。”

在卿雪玉的眼中楊琳曼可能充其量像是傅予一樣的孩子,有些任性。

“卿雪玉。”

楊琳曼突然改口不叫她嫂嫂,“你可真幸福啊。”

她永遠都不知道有一個人在外麵對她有多麽關心。

傅予雖然表麵上說自己已經不會插手,但是實際上又插手了多少呢?

卿雪玉目光緊鎖望著她,抿著唇什麽話都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