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讓我們祝微老師新書大賣成功幹杯!”紫藍交輝的夜光燈下,酒杯碰撞在一起,激**出動人的聲響。
轉眼入秋了,春夏秋長。
卿賦成功上了幼兒園小班,個子長得很快,比他們大班的男生都差不多高了。
但他的性格也越來越古怪,有時間會突然變得暴躁還會出手打人。卿雪玉也跟著一次兩次被幼兒園的老師給叫到學校裏了。
老師坐在辦公室裏,用手指使勁地扣著桌麵,生怕弄不出什麽動靜來。
“您兒子實在不行就送回去得了,別老是欺負幼兒園的小朋友!”
卿雪玉滿腹心事地喝了一杯酒,旁邊的人注意到她臉色有些不對,說:“微老師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卿雪玉揮了揮手手,搖頭道:“沒事,就是有點煩心。”
那天,她從辦公室裏挨了一批出來,看見卿賦撇著頭麵無表情地看著在沙坑裏飛過的一隻蝴蝶。
他臉被人給打腫了,腳上手上都是傷還有一些傷痕都出血了,但他卻一點都喊疼。
卿雪玉蹲在他身邊,給他清理傷口,問:“你在看什麽呢?”
他伸出手指著那隻還沒有飛走的蝴蝶,“媽媽,你看,好好看的蝴蝶!”
“嗯,很好看,音符可以告訴媽媽,為什麽打架嗎?”
卿賦回過頭看著她,良久開口道:“他們說我是沒人要的小孩子,還說媽媽的壞話。”
他將頭靠在卿雪玉的額間上,鼻尖相對,“媽媽,為什麽爸爸不要我們。”
邊說著,邊失聲痛哭了起來。
卿雪玉拍了拍他稚嫩的背,說:“爸爸沒有不要我們,他隻是暫時不知道我們在這裏,等哪天他想卿賦了就會過來看了。”
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卿雪玉還是忍不住騙了卿賦。
說不定他親生父親早就和別的女人結婚,肯定有個比他還可愛的小孩子了,她們怎麽能夠去打攪他的生活呢?
離開是對傅予的解脫,但對卿雪玉來說卻是套上了更重的枷鎖。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放他自由嗎?這一定是最好的結果,卿雪玉無數次這麽想著,卻時常借著酒勁麻痹自己。
新書在各大的書店上線,廣受讀者的喜歡,幾乎每個書店的門麵上都貼著廣告,但是卿雪玉對此卻沒有什麽感覺。
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麽。
“微老師,你有想寫的新書嗎?”卿雪玉第二本書出版後不久,編輯來找她約稿。
卿雪玉坐在落地窗前,接著電話:“暫時不想寫古言了,我想寫青春校園。”
她現在是某站的古言大神,突然跳到現言不知道會遇到多少懷疑。編輯勸她三思而後行,“你確定嗎?”
“我有想寫的故事。”
“嗯,行吧,到時候你直接發郵件給我,我幫你看。”
和編輯協商好之後,卿雪玉很快就下筆了。
她記得她的故事是從一隻貓開始的。
“傅予,你沒事吧。”
陸青山急忙伸手抱住了傅予即將倒下去的身體。
因為他們談資的時候,對方讓傅予喝了六杯很烈的酒,陸青山早就猜到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麵了。
傅予扶著陸青山的肩膀站了起來,說:“沒事。”
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了,這一次陸青山和傅予一起合作。嚐到了上次失敗的教訓,他已經不想失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