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跟著黎老大走南闖北,還未曾見過你這樣的娘們!”白玉堂上下瞧了瞧妖媚,陰陽怪氣的說道。絲毫不理會憤怒到極點的妖媚。

狠狠的攥著拳頭,強行忍住心中的怒火,妖媚看向殺亦語:“老大!我可以……宰了他麽!”

“哎呀喝!竟然這麽大的口氣!”白玉堂囂張的望著妖媚。

“臭小子!你少囉嗦,待會兒就讓你見識見識姑奶奶的厲害!”妖媚顯然憤怒到了極點,緊緊的拳頭微微有些顫抖。

“攻敵先攻心,妖媚,切忌被敵人擾亂了心神!”殺亦語平緩的看著妖媚,雙眼微迷,但言語之中卻存在著一股很強的氣勢。

“喂喂喂,觀棋不語真君子!你個少白胡子的!”白玉堂看到妖媚的情緒在殺亦語說完話後漸漸平複下來時,不滿的說道。

殺亦語麵帶微笑:“見死不救是小人!”

“老大!你還真是低估我了呢,這小子的確出言不遜,但若是僅僅被這隻言片語惹怒了我,又怎能擔當的起殺手知名呢?”妖媚麵色一改,媚態橫生,看著白玉堂戲謔的說道:“我隻是想看看這小子會用出什麽把戲。”

“哎呦嗬!看來我還是大意啦!罷罷罷,對付你這妖女小爺我憑本事完全足夠!”白玉堂嘻嘻說道。

“妖媚,我並不是提醒你,而是讓你速戰速決,耐心對我來說,是有限度的。”殺亦語看了看黎晰。

妖媚嘴角一撇,手中陡然拔出軟劍,隻見那劍轉了一個奇異的弧度,旋即劍指白玉堂。

白玉堂驚道:“這就是軟劍?雖說是劍中君子,但其偏門搶攻,其陰險程度不下於小人啊!不知道這劍可有名字?”

妖媚冷哼道:“此劍無名,但選材卻堪比劍榜有名之劍,小弟弟,我看還是關心關心要如何打敗我吧!”

“打敗你倒是沒什麽問題,隻是看你長得這麽漂亮,又用的如此漂亮的軟劍,若不配上一個好的名字,怎麽襯托的起你這個殺手的名號呢!要不這樣吧,倘若我贏了,就給你的劍取個名字如何?”白玉堂手指打晃,說的頭頭是道。

“隨你怎麽說,看劍!”妖媚手中一晃,腳下用力,徑直向白玉堂刺去。

白玉堂萬萬想不到妖媚竟然如此果決,順勢打一個滾,躲開了妖媚,手一伸,隻見從袖中蜿蜒出一條繩索,這條繩索如同一條蛇一般欲要纏住妖媚。

這一下倒讓妖媚慌神了,看到這條繩索,妖媚手中的軟劍也盤旋而上,欲要隔斷繩索,哪知劍與繩碰撞時竟然產生乒乓的聲響,妖媚一驚,急忙退去。

“嚇死我了!說動手就動手!”白玉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妖媚說道:“你的繩子好奇怪啊!”

“這是我的武器!我這繩子名曰捆仙繩,縱然是神仙來了,也奈何不得我的繩子半分!你的軟劍不知道可軟的過我的繩子!嘻嘻…..”白玉堂摸著手中的繩子譏笑道。

妖媚心中思忖了一下,目光鎖住白玉堂,口中喃喃念叨:“君子無量,少女無心,無我無知,萬物皆無!”霎時間一道白光將軟劍包裹住,極其亮眼的光芒照射的人睜不開眼睛。

黎晰驚歎,想不到妖媚竟然還有這等劍法,這讓他想到了朗鏡霓藏這把刀!

“無量劍法!”妖媚猛然一出,亮光瞬間消逝,再一看妖媚手中的軟劍竟然也消失了!

白玉堂看向妖媚,發現其手中的劍竟然消失了,心中一驚:“消失了?不對!若是消失了,為何還會持劍一樣?影子!”白玉堂驚呼一聲。

黎晰與冷劍順勢看去赫然發現地上的影子除了妖媚之外,還有一把劍的影子!

“劍本無名,匿風藏影!”冷劍冰冷的口氣中略微有些吃驚。

黎晰也是一驚,無名軟劍!匿風藏影!光之不現,影隱其形!想不到殺亦語三人竟然同時有如此寶劍!

殺亦語沉默不語,麵露微笑的看著妖媚與白玉堂。

“哈哈哈,想不到這傳說中的劍竟然真的存在,不過劍榜上可找不到你這號啊!”白玉堂熾熱的看著妖媚,似乎發現了大寶藏一般。

妖媚舞動了一下笑道:“區區劍榜,豈能將天下之劍全部納入其中?不過你要小心了!”

妖媚嫵媚的身姿舞弄著軟劍向白玉堂刺去。

匿風藏影!白玉堂根本看不到劍身,加上軟劍的特性,根本不知道那劍是從哪個方向刺來,如此一來倒是讓白玉堂分外頭疼。

白玉堂心中忖度了幾分,心中暗喜,隨即手中繩子隨氣而動。

妖媚是何等的高手,如何察覺不出:“看來你按捺不住了呢!”語音未落,身體驟然而動,隻見妖媚擺弄著無形軟劍衝向白玉堂。

麵對妖媚的攻勢,白玉堂巍然不動,手中繩子卻如同一道閃電,衝向妖媚。

妖媚輕蔑一聲,縱身閃躲,無形軟劍以一種奇特的角度刺向白玉堂。

僅僅片刻功夫,白玉堂向前移動,剛好躲過了這一劍。

“什麽!”妖媚一怔,想不到白玉堂竟能如此輕易破解她的招式,要知道肉眼根本看不到無形軟劍,況且又是以偏門而攻,白玉堂如何能夠防的下。可他偏偏做到了。

白玉堂抓住機會,口中念念有詞:“老樹盤根!”但見那繩子猶如植物一般生長。

“哈哈哈,你的劍既然軟劍,可軟的過我的繩子麽?”白玉堂捏著手中的繩子,那繩子猶如有生命一般做著有規律的蠕動。

妖媚先是一驚,但神色旋即恢複,抬頭看了看遠處的殺亦語,用一種似是而非的語氣問道:“老大?”

殺亦語隻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妖媚做出一個失望的樣子,轉頭看向白玉堂:“小子,算你走運!”說著做了個劍式,口中念叨:“黃雀如林,分形無蹤!”

白玉堂雖然一副**不羈的樣子,但其心中卻提起十二分的小心,無名軟劍招招凶險,倘若他大意一分,危險便上升十分。

隻見妖媚猶如一隻靈雀一般,身段飄逸,手中抖了幾個劍花,瞬間便來到了白玉堂身邊。

白玉堂如此小心,但也沒想到妖媚竟然這麽快,急忙操縱著繩子,蜿蜒向妖媚盤去。

妖媚嘴角一撇,並不在意白玉堂的繩子,反而迎麵直上,直至繩子快要盤住她的時候,腳下一閃,竟然從下方避開了繩子,速度之快令白玉堂也沒有想到。

白玉堂急忙回身,但已經來不及了,妖媚已經刺了過去,無名軟劍,匿風藏影,如何看的見。白玉堂餘光要去觀察影子,發現妖媚將其影子隱匿了起來,全然擋住了。

此刻已經容不得白玉堂做出反應,心中一橫,橫豎一賭,彎腰向前趴去。

原本對決,即使以招拆招,妖媚這一劍十分凶險,她篤定白玉堂在這一招非死即傷,但萬想不到,白玉堂竟然還有這等無賴身法。

無名軟劍,本就奔著白玉堂的身後去的,白玉堂這一趴剛好躲了過去,但卻迎麵撞上了妖媚,二人恰巧相撞。

妖媚身段靈巧,身法輕盈,白玉堂卻是拚死一搏,竟然直接將妖媚撞倒,自己的身體也趴在了上麵。

妖媚一驚,白玉堂一愣,殺亦語與癡闕也沒想到會有這般場景,黎晰無奈,冷劍冰冷的眼神中閃爍一絲靈動。

“額!你好!”白玉堂看著身下的妖媚,沉寂半晌才對著妖媚說道。

妖媚何事有過如此的羞辱,麵色瞬間變紅,惱羞成怒,手中不停,欲要將無名軟劍刺向白玉堂。

但白玉堂壓著她,胳膊被壓,隻有手腕用力,卻剛好刺不到白玉堂,白玉堂見狀,索性拚命壓著妖媚,這一下,妖媚更加動彈不得了。

“臭小子,你起來!”妖媚麵紅耳赤,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不要臉。

“不起來,你要殺我!”白玉堂滿腦子都放在了之前的凶險,全然不顧兩人的姿勢不雅。

妖媚掙紮半晌,起不到半點作用,隻好作罷:“這次我不殺你了,你起開!”

“不起!萬一你反悔了怎麽辦!”白玉堂說道。

妖媚臉色通紅,恨不得一口將白玉堂咬死,但奈何全身動彈不得,隻能說道:“你當我無影門都是些言而無信之人麽!”

白玉堂此刻已經緩過神來,自然也明白過來了自己的處境,但自己匆然起身必定會引起不當,想了想說道:“你無影門我是知道的,既然你求我,那我便放過你,但是這一局我想應該是你輸了!”

妖媚嬌羞無比,雙眼惡狠狠的看著白玉堂,半晌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來:“我輸!”

“哈哈哈!”白玉堂笑著雙掌向地一拍,身體直接彈了起來。

妖媚在白玉堂起身片刻,手中的無名軟劍猶如一條盤桓巨蟒,向白玉堂刺去。

“妖媚!”殺亦語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妖媚身邊,阻止了妖媚。

黎晰在一旁一驚,要知道此刻以他的實力若是有人能夠沒有動靜的離開實力必然超過他很多,這殺亦語的實力……

“輸了就是輸了!”殺亦語對妖媚說道。

“老大!可是他……”妖媚狠狠的看著白玉堂。

“罷了!”殺亦語說完,轉向黎晰:“這一次取三局兩勝,我無影門下向來隻殺三次,這是第二次,下一次,我等將不遺餘力了!”

黎晰笑了笑說道:“很期待下次相見!”

癡闕扛起巨靈劍:“老大,就這麽放過他們?”

殺亦語道:“門主那邊出了點狀況,我等要盡快趕過去。”說完殺亦語身也不回的縱身離開了。

癡闕雖然背著巨靈劍,但速度依然不慢,跟上了殺亦語。

妖媚惡狠狠的瞪了白玉堂一眼正要走。

白玉堂伸手攔住笑道:“慢著!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妖媚氣的幾乎跳起來,但她已經親口認輸,無影門下又不能食言。

“你這把劍嘛,好生陰險,匿形如影,蜿蜒軟玉,便叫影玉吧!”

妖媚不知聽沒聽見,側身閃過,消失在了原地。

白玉堂無奈的做了一聲苦笑:“黎老大,你怎麽招惹上了無影門啦!”

黎晰笑笑:“走吧!”

冷劍沒有做聲,心中看著殺亦語消失的方向,目光中閃爍一絲意味深長的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