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白玉堂施展移空之法,迅速的在空間夾縫中疾馳,外界隻看到一道閃影,極快的速度令白玉堂的消耗十分的快,畢竟自己的實力還很牽強,沿途中隻能夠走走停停,一旦靈氣恢複過來,白玉堂就要趕緊趕路,他心裏自然也清楚,卞城的事耽誤不得。
約莫過了一天的時間,白玉堂暗感靈氣不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準備停下了休息片刻,恢複一下。
猛然間,一把巨大的刀出現在了白玉堂眼簾,那是一把威嚴的古刀,無比巨大,相信能夠拿起來那把刀的也隻有遠古盤氏一族了吧。
“到了!嘻嘻。”白玉堂心中一鬆,手中印法不斷,虛空微微產生漣漪,白玉堂的身影一晃,徑直向那把古樸的巨刀行去。
行至巨刀前,白玉堂停下來,白玉堂站在巨刀麵前,好像螞蟻發現了比他大幾十倍的東西一般,渺小無比。那把巨刀豎著插在地上,刀上的紋路很清晰,但由於太長的時間,產生了一層石孢,但那古樸神聖般的氣勢依舊顯現出來,那是隻有曆史才能夠積澱下來的文明,同時又代表著一個文明的沒落……
“那令人憧憬的遠古文明,如今也隻能讓人讚歎了!”白玉堂歎息一聲,繞過巨刀。
“天哪!”白玉堂看到刀後麵的情景,不禁發出一聲驚歎!
刀域!
由七座連城組成,六座一圈,中心則是主城,固若金湯,滴水不漏!
白玉堂位於正南方入口,恰巧是刀域的主入口,其豪華程度可想而知。
令白玉堂驚歎的不是刀域城內的奇怪的建築,而是正南門的巨大銅門!上麵已然有著奇異的紋路,古樸的感覺直接激**著白玉堂的心靈,他總感覺這銅門很不一般,就像一個凡人即將通往神界的大門那種感覺,很好奇門的後麵會是是什麽。
出生在坤玄界的白玉堂並沒有闖**太長時間,他所了解的無不是書籍上麵得知的,而書籍上的東西,是人撰寫的,必然比不上親眼看到的!
白玉堂的腦海開始搜羅腦海中對刀域的描寫:
刀盟第二總盟部!刀域。
門前古刀,乃是上古盤氏一族組長所配之刀,名曰:玄冥滅天!上有十三道玄冥神紋,據說參透此紋者可晉升天界,但十二萬紀元以來,從沒有人能夠參悟。更是刀榜第一!
南方正門,乃是上古大戰之後遺留下來的古物,據說是某種神器的殘骸,被刀域做成大門,從沒有人能夠攻破。
刀域其內有七城,分別為:東部天城、南冥星城、西俱晦城、北懷火城、西南方陰、東北離陽和中部冥麟城!
七城匯聚,萬夫莫敵!曾有詩為證:
古來存刀域,七城莫雲龍,三甲攻不破,九年破不攻。神刀立門前,妖邪難做風,神門兩邊立,刀域有神通!
白玉堂深吸一口氣,目前來說他對刀域的了解僅有書上的知識而已,但自己有著絕對的重任,不能馬虎,縱然前方是虎狼穴,黎老大的任務在身,自己也要去闖一闖。
俗語雲: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說的是越是大的東西,在遠處看起來就好像在眼前一般,但真若是靠近,則是很遠。
白玉堂祭出神仙索,生生行進了兩個時辰,才走到近前。
“想到不竟然這麽遠,回去了,我一定向那個什麽塵龍要跑腿錢!”白玉堂心中想著,便向前走。
“站住!什麽人,擅闖刀域!”
還未靠近大銅門,白玉堂就被三把架在了脖子上,森寒的刀身直接貼在了白玉堂的脖子上,一股子寒意直接令白玉堂全身一顫:“各位爺!別激動,千萬別手滑!我隻是好人!”
一人麵帶英氣,臉上自雙眼往下有一條極為恐怖的大疤,但卻並沒有令此人顯得凶惡,倒是平添了幾分煞氣:“好人?看你這身怪異的裝束,還沒有佩戴令牌,行跡如此可疑,還是好人?”
白玉堂一聽,雙眼四下掃視了一番,才發現周圍的人無論是守衛還是平民的腰間上都帶著一塊令牌。
白玉堂一笑:“我當是什麽呢,原來是令牌啊,有的有的!”
“有?拿出來!”
“我說這位爺,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若是動彈一下,我這腦袋可就搬家了,至少也要拿下來我才能套出來啊!”白玉堂無奈的說道。
那臉上帶有疤的人使了個顏色,三把刀同時收回,但沒有入鞘。
白玉堂心中想到:“沒想到刀域戒備如此森嚴,幸好塵什麽龍的給了我信物,否則可就難辦了,事不宜遲,盡快告訴刀盟的人卞城的情況才是大事!”
白玉堂雙手一抖,自百花袍中閃出一塊潔白的物體,但看此物,長不長,方不方。在明亮的太陽下麵,依舊亮著白光,看起來是一件極為難得的寶物。那便是塵龍交予白玉堂的十二獸衛信物----羊脂玉箋。
那臉上有疤的守衛看到後大吃一驚,急忙說道:“十二獸衛的信物為何在你手上!”
“我說你們還真是一根筋啊!在我手上當然是有大事啊!還不快去報告你們這裏管事的,事態緊急,小爺我現在沒心情與你們糾纏,耽擱了事情,我要在你頭上拉屎!”白玉堂沒好氣的說道。
那守衛不由分說,急忙跑了進去……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白玉堂看到銅門之內走出來一隊人馬,帶頭的人穿著一身青色服飾,若不是身後背著一把刀,別人肯定認為此人是個書生,但臉上卻絲毫沒有書生氣,而是那種曆經殺戮的煞氣!
身後那名刀疤守衛對那帶頭的人說著什麽,手指向了白玉堂。
那人順著手看到了白玉堂,不由分說直接走過去說道:“塵大哥的信物在你手上?”
白玉堂一怔,隨即說道:“不錯!”
“卞城出事了?”那人又說道。
“我跑了這麽遠的路,總讓我喝口水再說吧!”白玉堂說道。
那人一愣,說道:“這位兄弟,既然卞城出事,那麽事態必然不小,咱們邊走邊談如何?”
白玉堂上下打量了一下,說道:“好啊,你是誰?這裏管事的?”
“我是十二獸衛的玄雞,塵龍是我大哥。”玄雞說道。
白玉堂點點頭,隨著玄雞進了刀域。
途中,白玉堂將卞城的來龍去脈悉數告訴了玄雞。
玄雞聽後大驚說道:“這麽說,屠牛宰馬已經……”
“九死一生!”白玉堂說道。
玄雞全身一震,淒涼之心瞬間侵襲了內心,但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將軍終須陣前亡!我兄弟十二人,想不到……”
玄雞轉念對白玉堂說道:“白兄弟,此時幹係重大,卞城竟然是酆都入口之一,從你剛才的描述來看,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蠍王宮與劍盟的人,還請白兄弟即刻與我去見分盟主!”
白玉堂說道:“那是自然,這件事情迫在眉睫,我老大說自我離開後,也就有三天時間。”
玄雞說道:“此事緊急,請恕刀盟待客不周,白兄弟與我即刻上殿!”
說著,玄雞,拉著白玉堂便走,玄雞實力非凡,速度自然很快,幸而白玉堂在速度上麵也是極為擅長,能夠跟得上玄雞的速度。
兩人一前一後,直接向冥麟城疾馳而去。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玄雞才停下,後麵白玉堂心說你這死雞,絲毫不考慮考慮,我在厲害,靈氣也有用光的時候啊,感情你靈氣多啊,你實力強啊,這混蛋!
玄雞回頭說道:“白兄弟辛苦了,我心中著急,難免快了一點,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白玉堂說道:“沒事,沒事,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玄雞說道:“這便是我刀盟平時議事的地方,在途中,我已經給分盟主發了信號,咱們進去見他便可!”
白玉堂點點頭,還沒說話,就被玄雞拉了進去。
到了大殿之內,隻見周圍空曠無比,隻有幾根柱子立在那裏,正前方有七把椅子,下麵十八把,成對稱兩邊擺開。
其上中間那把椅子端坐一人,此人正在品茶,看到玄雞與白玉堂的到來,直接起身,放下茶杯說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玄雞行禮說道:“分盟主,這位便是自那卞城趕來的外客!”
那人說道:“哦?”
白玉堂看著分盟主,隻見此人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子書生之氣,言談舉止之間無一不是書生之像,這人生的是唇紅齒白,隨是男性,卻像極了女人,就連雙手也是極為白嫩,甚至比女人還要美。
白玉堂說道:“我叫白玉堂,你是分盟主?”
那人笑道:“我正是坤玄界分盟主龍玉!”
白玉堂心說長了個女人樣兒,還取了個女人名!
“不知卞城出了什麽事情?”龍玉直接說道。
白玉堂又一次將卞城之事告訴了龍玉。
聽白玉堂說完之後,龍玉眉頭緊鎖說道:“若是我刀盟即刻前進,也要三天時間才能到達,就算先派遣幾名高手前往也要兩天時間,這……”
白玉堂擺手說道:“我隻是個送信的,但我要說的是,我老大既然說讓我送信,也就知道了你們的行程以及支援的速度,隻管做好支援,越快越好便是了。我老大自有辦法能夠拖延住劍盟與那個什麽蠍王宮的!”
“哦?敢問你老大是?”
“黎晰!”白玉堂微微一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