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鍾原本已經已經完全防禦了塵龍的攻擊,但是萬萬想不到,竟還有一手!

“九龍三式:青龍出水!”塵龍一字一頓的說道,手中的九龍遊野金光乍現,一聲清晰的龍吟響起,塵龍手持九龍遊野慢慢劈下,看似速度很慢,但其帶動的周圍異像卻一點也不滿。

天上形成的雲此刻竟然成了一頭巨龍的模樣,正在向下怒吼,九龍遊野,一把巨大無比的蒼龍咬了下去!

一時間,蒼龍嘯天,風雨交加,刀氣縱橫,萬物皆平!

黎晰也沒有想到,塵龍竟然會這一手,那首詩上說的是雨林白骨血染草,月冷黃沙鬼守屍。看來三年前的戰鬥,塵龍僅僅用了九龍二式,而罡虎,一定有著什麽底牌。

初元盾用出,虛懷若穀將周圍的靈氣匯聚,盡可能的保護自己。

“司馬鍾,接我一招!”塵龍大吼一聲,蒼龍直飛而下,血盆大口直接將司馬鍾吞下。

司馬鍾置身其中,狂亂的刀氣與剛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無數的刀氣切割著司馬鍾,好似一頭巨龍在咀嚼他,讓他異常難受,身上的防護早就被切割的所剩無幾,身上的傷痕也逐漸多了起來。

如此瘋狂的攻擊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方才緩緩平息。

待到周圍恢複了寧靜,黎晰才撤去保護,眼前已經一片狼藉……

原本茂密的森,竟然生生的被塵龍的攻擊清掃出一大片空曠的地帶。那避空幡防禦依舊絲毫無損,防護罩之內依舊是茂密的森林,倒是一點兒也沒有變化,看起來倒是頗為神奇。

“你們兩個……還真能耐,不知道你們選擇怎麽死呢?”

黎晰與塵龍心還未放下便又提了起來,司馬鍾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受到這等強度的攻擊,還能說話!

黎晰說道:“塵兄快走!”

塵龍雙腿一虛,差點摔倒說道:“黎兄,我體力已經耗盡,全身靈氣枯竭,現在使不出半點力氣。”

黎晰看了看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孟龍,剛才塵龍的攻擊已經波及到了他,雖然孟龍的實力暫時不會死,但是若要恢複則需要一段時間了。

黎晰說道:“塵兄不必擔心,此事我早有安排。”

塵龍對黎晰的話疑惑不解,但他看到黎晰的表情,好像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一般。

這時,黎晰身邊的空間產生了陣陣漣漪,周圍的事物也因為空間波動而變得扭曲起來。

“嘻嘻嘻,黎老大,俺來啦,不早不晚!”白玉堂滑稽的聲音傳出來。

塵龍震驚無比,這……這分明是破碎空間麽?

白玉堂的身影緩緩出現,由一道殘影漸漸變得凝實起來。

黎晰笑道:“既然如此,咱們就走吧,冷劍那邊怎麽樣了?”

“放心吧黎老大,都已經準備好了。”白玉堂撓了撓腦袋笑道。

“事不宜遲,咱們走吧!司馬鍾馬上就要反應過來了!”黎晰說道。

“好嘞,黎老大,你們不要動啊!”隻見白玉堂雙手一動,百花袍直接鋪展開來,將黎晰與塵龍兩人罩住,白玉堂手中印術不斷,大叫一聲:“行雲做鬼!挪移!”

三人伴著陣陣空間波動,消失在了原地。

黎晰等人剛剛消失,隻聽見轟的一聲。

“啊啊啊啊!”司馬鍾收起拳頭,雙眼幾乎噴出火來,全身的傷痕隻能用密集來形容,此時的司馬鍾已經完全變成一個血人,全身森綠色的靈氣變幻,顯然受了不小的傷。

“司馬兄!”一旁的孟龍吐出一口鮮血,叫道。

司馬鍾回頭向孟龍,一股火氣湧上心頭:“孟龍!都是惹的禍!”

孟龍臉色變幻不定,很明顯心中有些慚愧,但孟龍依舊提氣說道:“休要多言,咱們兩人是著了那兩個小鬼的道了,現在如何是好!”

司馬鍾冷哼一聲,開始打坐恢複,靜聲說道:“現在開始,你全且聽我的,此事全因你一意孤行導致的,幸好我提前準備,已經報告了上層。”

孟龍原本就是重傷,也說不得什麽,此事倒真因他而起,若不是他狂妄自大,輕視敵人,怎會有如此境遇,想不到黎晰與塵龍兩個人竟然能夠重傷司馬鍾,孟龍此刻雖然心裏極為不服氣,但也隻能夠點點頭,司馬鍾多次提醒他,但全因自己決斷,才會重傷啊。

司馬鍾也不理會孟龍,自顧自的修養。

“那麽……咱們何時出去?”孟龍心裏很憋屈,話語權全被司馬鍾奪走,而且司馬鍾已經將事情告訴了上層,也就是說,奪得卞城,自己的功勞將被瓜分的一幹二淨。

“出去?現在咱們在卞城中心,你我皆是重傷,此刻他們不知道這森林中你我二人的實力恢複的怎麽樣,況且這裏空間狹小,不利於群體作戰,所以才不敢貿然進來。若是咱們出去,麵對的將是整個卞城的兵力,我已經報告了上層,預計明天就能夠到達,酆都入口之事非同小可,已經不是你我能夠吞下的大魚了!”司馬鍾閉目養神,現在恢複實力才是此刻的他應該做的。

孟龍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隻有恢複了實力,才能夠走出卞城,實力!是一切談判的根源。

……

刀盟府邸,大堂之內。

空間漣漪產生,白玉堂緩緩出現,同時手中一推,黎晰與塵龍也出現在了大堂之中。

罡虎此刻剛進大堂,便看到塵龍與黎晰兩人胸口起伏,明顯是消耗不淺,黎晰嘴角微微溢出血來,顯然是受了輕傷。

罡虎急忙上前說道:“大哥,怎麽回事?”

塵龍擺手說道:“我沒事,隻是消耗的太厲害,不必擔心,但是黎兄倒是受傷了。”

一旁的黎晰說道:“沒事,小傷而已,不必擔心,這一次多虧了塵兄啊!”

塵龍微笑的說道:“隻怕我不出手,黎兄一樣能夠重傷司馬鍾吧。”

黎晰擺手說道:“塵兄在森林之內大顯神威,令黎晰佩服。”

罡虎則是完全摸不著頭腦,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麽,無奈的說道:“你們在說些什麽啊?為什麽你們兩人消耗如此之大?”

塵龍沒有回答罡虎的話,反倒是問黎晰:“不知冷劍兄去哪裏了?”

“到時候,塵兄自然就知道了。咱們現在隻有等。”

塵龍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咱們隻能夠等了,可我總覺的一絲不安,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你們刀盟的支援正在路上,大約還有一天時間能夠趕到,司馬鍾與孟龍此刻正在恢複,根據他們的傷勢,至少也要一天時間才能到達全勝時期,時間應該不會相差太多!”黎晰冷靜的分析。

黎晰的計劃就是這樣,兵行險招,將司馬鍾與孟龍引入森林,借助避空幡防禦的特性,傷到其中一個,然後兩人合力擊敗一人,就算斬殺不了,至少也要讓其重傷,劍盟與蠍王宮兩大主力受傷,他們定然不敢妄動,隻能夠等待,到時候,刀盟的支援一到,劍盟與蠍王宮若想攻入卞城,隻怕也沒那麽簡單了。

“事情究竟會向什麽方向發展呢?”黎晰臉上掛起一絲深邃的意味,這一次就連塵龍也看不透他,因為此刻的黎晰將前世的靈魂展露出來……

……

坤玄界某處。

此處是一湖泊,成月牙狀,弧度中心有一草房,一名身著白袍的青年人正在吹著口哨,釣著魚,格外的怯意。

此人生的一雙英雄眼,雙目之內猶如渺渺宇宙,深邃而幽暗,令人捉摸不透,但臉上的不羈卻令人感覺是一名悠然自得的閑人一般,青年人舉手投足間但有一股靈氣慢慢跟隨。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蜃龍事件尾聲出現的劍盟盟主:劍無極!

“這釣魚還真麻煩,魚兒呀,上個鉤,讓我吃了你吧!”劍無極眉頭一皺,失去了耐心。

“劍兄好愜意啊!”此刻踏空而來一人。

“呦!這不是南宮兄嘛,你也來釣魚?我跟你說啊,這釣魚真煩。你一來,這剛上鉤的魚也給你嚇跑了!”劍無極說道。

來人身材修長,一襲黑衣,鶴發童顏,消瘦的身材,露出的一雙幹枯的手,臉上的五官極為尖銳,雙瞳的精氣格外優勝,所過之處,生機盡失。

來著正是蠍王宮宮主:南宮皇

南宮皇笑道:“劍兄好雅興,我剛剛收到消息,說發現了酆都入口。”

劍無極看著魚漂,眉頭緊鎖的說道:“魚兒再不上鉤,我可就要餓肚子了!”

南宮皇眼角抽出,手中一擺,頓時整個湖泊之內的所有魚,無論大小,皆飄出水麵,懸浮在空中。

舉手投足之間,便可操縱一切,南宮皇的實力當可稱神。

“劍兄隨意。”南宮皇說道。

劍無極丟下釣竿說道:“我知道啦,和我有什麽關係啊,我對什麽酆都入口可不感興趣,最好永遠不要出現的好!”

南宮皇說道:“你們劍盟大長老可不是這個說的。”

“那個老不死的最近在搞什麽我都不知道,劍盟的事情我很久沒有過問了,看來,我要插一手了!”劍無極雙瞳射出一道精光。

南宮皇一愣,他竟然發現眼前的劍無極已經不是那個說什麽做什麽的天真的人了,眼前的劍無極可怕的令他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