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酥,京城的麵都這麽好吃嗎?”

“這才不是京城的麵,是我自己做的。方才在後廚裏教妙妙他們做了,多加練習,做麵也不難。”

另一邊,陶大媳婦帶了消息回去後,陶老爺子大怒,一聽就知道陶小酥要做什麽。

“既然都是陶家人,掙了錢自然都是陶家的。莫不是老三掙了錢,就不認我們這做父母的了?”

陶老爺子看向陶老大,憤然命令他:“老大,去老三家,叫他們父女二人來家裏。我倒是要問問,他掙的錢,我這當爹有沒有權力支配。”

陶老大兩口子一早就私下說好了,這事兒,兩口子是鐵了心要站在陶小酥那一邊的。

忙活了一天,陶小酥一家人才回了家裏,便見著陶老大在門口等著。

“大哥,你怎麽來了?”

陶老三立即走上前去,白慧開門讓人在屋裏坐下說話。

“父親讓我來的,讓你們去家裏一趟,可不會有什麽好話,你們得小心一些。”

隻聽這話,陶小酥就知道,陶老大是自己人了。

“爹爹,多半是為了弟弟入族譜之事。祖父接受不了,我們去勸勸也好。”

說完,陶小酥便看向了白慧,擔心去了陶家她會聽些不好聽話,有心讓她在家裏。

“夜淵,你去做飯,與母親他們在家裏吧!別那頭再衝著母親,說些不好聽話。”

而後,陶小酥與陶老三兄弟二人一同往陶家去了。

才進了門,便能聽見劉春花的聲音。

“婆母,老二都在**趟了這麽些日子了,家裏也沒個收入,實在是……”

陶老太太向來是喜歡劉春花的,回回聽著她這麽說,都心疼自己的兒孫,立即就掏了銀子給她:“拿著去貼補家裏。”

陶大媳婦站在一邊見著也,從來也不說什麽,隻是心裏清楚,敢怒不敢言罷了。

見了她站在一邊,陶老太太嘴裏也沒好話:“看什麽,在哪家都是如此,生了兒子,自然是什麽都有的。”

“婆母,別這麽說,大嫂不也有兒子,隻是命薄,可惜了。再說這麽些年,都是大嫂操持家裏,照顧公婆。”

當著陶老太太,又拿了錢,劉春花自然是好話說盡。

陶老大見著媳婦讓人欺負,走進門便駁了劉春花幾句:“拿了好處也就罷了,說這些戳人心搞亂做什麽?”

劉春花見著陶老三與陶小酥也來了,知道自己巴結他們父女沒用,也說不過他們,自然隻是想著溜之大吉。

“喲,老三和小酥來了。我家裏還有事兒,你們說話,我就先回了。”

陶小酥先是捧著笑,伸手拉過了劉春花:“二伯母別急著走,小喬也回了家,有什麽沒幹完的活,家裏會有人幹的。”

“眼看著就要到飯點兒了,難得來家裏,陪祖母吃了飯再走吧!”

陶大海也走上前來,拉著劉春花的衣袖,不想她走:“娘,不要走,不要走。”

因著孩子,劉春花還是留在陶家。陶大媳婦自然還是去做飯,陶老爺子聽了聲兒,這才走了出來,質問陶老三。

“知道回來?”

“那葉家都來人說了,你要給你那兩個兒子入我們陶家的族譜。想不到啊!老三你還真是本事了。”

陶老三知道陶老爺子不悅,還是立即說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們如今是我的兒子,為了不再讓葉家打他們的主意,今後他們就改姓陶,入我們陶家的族譜。”

“這等大事,我點頭了嗎?”

陶老爺子氣兒不打一處來,就怕自己陶家這點兒東西讓人給惦記了。

“你也不想想,若是入了族譜,葉家會是什麽反應。再者說,他們姓了陶,日後陶家的財產田地,是不是還得分他們一份?”

陶小酥輕笑一聲,也沒說話,隻是想著陶老爺子口氣還真是大。放在如今,陶家那點兒東西,在陶老三的資產相比之下,根本算不得什麽。

“父親,我這也是為了一家和睦著想,總不能日後日日擔心葉家來搶兩個孩子走吧!”

說完,還將陶小酥想的辦法告訴陶老爺子:“至於家產之事,我想過了,他們雖然入族譜,日後卻不能分我們陶家的家產田地。可以立字為據,隻要父親點頭讓他們入族譜。”

劉春花站在陶老太太身邊聽著,心裏是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好受。

生怕多兩個人來搶他兒子的東西,又不敢當著公婆的麵為兒子爭什麽。

“你以為入族譜是什麽小事兒?不分家產,就能輕易在族譜上加上他們的名字?”

陶老爺子算的倒是精,與劉春花一樣,算盤打到陶老三掙的錢上來了。

“不分家裏的田產,那他們就不分你的家產了嗎?陶家的家產,你口口聲聲說要分給外人,不知你是怎麽想的。”

平日裏,都是陶老太太一言堂。如今這大事兒,陶老爺子倒是也一邊倒,隻認自己的親孫。

“我可告訴你,陶家的東西,絕不能分給外姓人。你陶老三如今掙來的一切,將來要麽就給自己的親生兒子,要麽,就留著給大川和大海。”

陶小酥聽著陶老爺子這話,就氣得呼吸不暢,劉春花看著,心裏不知有多高興。

“祖父要這樣說,我看爹爹也不用做什麽生意了,反正到頭來,也是為他們做嫁衣,還得勞累一生。”

陶老爺子知道,如今家裏日子能過得這麽好,都是依賴陶老三和陶小酥掙來的錢。

再多教訓的話,到了陶小酥頭上,陶老爺子也隻忍忍。

“姑娘家,就是小家子氣。家產就是給了他,你將來也得帶到夫家去。”

陶小酥點了點頭,貌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總比隻知道在家裏吃嗟來之食好。”

“你說什麽?”

陶老太太知道陶小酥是意有所指,氣憤質問她。

陶小酥看了劉春花一眼,語氣很是溫和,說的話卻不太好聽:“我說什麽,祖母應該知道才是。隻知道伸手朝別人拿,卻不知道自己去掙,與癩在人家身上的臭蟲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