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你究竟要做什麽?”
“當真要趕走她,要讓她的鋪子做不下去嗎?”
對於這事兒,慕曉辰一早就與慕尚書商量好了,主意已定,也不會是慕曉陽一句話就能改變的。
“我自有辦法,你不必多問。”
他越是這麽說,慕曉陽心裏就越是沒有底兒。
陶小酥和陶小芸回了鋪子裏,卻不見夜淵的蹤跡。
“看來,又去忙他自己的事兒了。
正巧此時也沒什麽事兒,便想著與陶小靶一同去麵館裏看看陶大川。
才去了麵館兒裏,便見著陶大川與幾個夥計一起幹活兒。
楚文帶著兩個人幹活,陶大川則是十分順從的在一邊打下手。陶小酥還從來沒見過,陶大川如此乖乖做事的樣子。
陶小芸與陶小酥一樣,也是看傻了。想想那陶大川從前在家裏的時候,那可都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如今讓陶小酥說了一頓,居然也能這麽乖。
“堂姐,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陶小酥知道,隻是看這麽一眼是遠遠不夠的,對於陶大川,還得多磨練磨練,不可操之過急
隨後,陶小酥去找了夏夫人對賬,二人一邊看賬本一邊說些鋪子裏的事兒。
“最後鋪子裏的生意怎麽樣?客人有沒有什麽反映?”
夏夫人成天都在鋪子裏,倒是個細心的人,與陶小酥說了一大堆。
“客人們都說,麵條做得好吃,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陶小酥點了點頭,問起陶大川的事兒來:“我堂兄那邊,最近怎麽樣了?沒給鋪子裏惹事兒吧!”
夏夫入想了想,告訴陶小酥:“倒是沒給鋪子裏惹事兒,主是幹起活兒來,還少了那麽點兒童思。”
“少那麽點兒意思?”
陶小酥也有些不明白了,她這話裏有話到底是在說什麽。
“這是什麽意思?”
夏夫入也不知怎麽說,一時間也犯了難。
“平日在鋪子裏,也沒少見著他幹活兒,可就是幹活不太利索。人家讓他來幹,還不如自己順手就把活兒幹了。”
陶小酥這一聽,頓時也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說什麽好了。
原本她是想關,若是陶大川一直這樣下去,她還可以與夏夫人說說,再過些時候,讓陶大川跟著學些真本事。
至少,能先學著做麵條。
不過現在是不行了,夏夫人都這麽說了,看來陶大川的學徒之事,還且有得等呢!
“這樣,那可真是不太好。我也知道,若不是看在他是我堂兄的份兒上,你們也不會如此。”
陶大川見著陶小酥來了,感覺自己的救命就要來了:“小酥,你可算是來了。你是不知道,在這後廚裏,讓他們隻知道主我幹活兒欺負我。我也隻能去做。”
“誰讓你這個做堂妹的,都不幫我,旁人可不就來欺負我嘛!
陶小酥還沒說他呢,倒是讓陶大川先抱怨起來了:“你若覺得這些事情你做不來,大可以打道回府。”
“今日我來看看,本是想著,若是你踏實肯幹,便與夏老板夫婦說說,過些日子,便讓你去跟著楚文學做麵條了,哪知道你這麽不爭氣!”
陶大川低下頭,這才知道自己辜負了陶小酥的一片心意。
“我不會再找事兒了,定會好生做的。”
陶小酥才不相信陶大川這種話,當他失去在家裏長輩庇佑的時候,可是任由陶小酥拿捏的。
“做若再做不好,也別怪我不幫你。雖然是我自己開的鋪子,可我說話做事,也得服眾啊!”
而後,陶小酥與陶小芸回了鋪子裏,旺福便走上前來告訴陶小酥,“東家,那邊有位客官找,等了好一會兒了。”
陶小酥一眼看去,並不認得那人,卻能從那人的側影上看出一絲和善。
也不知道,是不是來找麻煩的。
她吩咐陶小芸去幹活兒,允自朝那人走了去。
一個約莫五十來歲的男人端正坐著,見陶小酥來了,沉下臉讓她坐。
“陶老板,百聞不如一見。”
陶小酥的點心在京城裏已經做出了點兒名堂,才會有許多人慕名而來。
不過,慕名而來不應該是為了吃上一口點心嘛!怎麽還衝著陶小酥來了?
“不敢當,不知您是……”
對方倒也是個不喜聲張之人,隻道了句:“慕曉月的父親。”
慕曉月的父親?
陶小酥這才反應過來,很是驚訝,“那就是尚書大人了!”
“正是。”
不管是什麽入,到了陶小酥這鋪子裏,也沒有什麽分別。
陶小酥不免有些忐忑,她與墓曉月之間本就處不好關係,怎麽慕尚書突然來了她鋪子裏。
看來,多半是來者不善。
“不知尚書大人前來我這小鋪子裏,有何要事?”
慕尚書點了點頭,與陶小酥說道:“自然是有事!你這鋪子多少錢,我接下來,你離開京城。”
這種事情,陶小酥遇到過一次,自然也就不會害怕第二次。
麵對有人趕她離開,陶小酥也不氣惱,也不憤怒,而是鎮定自若的反問道:“慕尚書隻為了慕小姐讓我走?憑什麽?”
“我隻是一個做生意的,何必都要與我過不去呢?我陶小酥自問,沒有做過幹慕小姐不利之事。”
在陶小酥看來,慕曉月沒有嫁給對她無意之人,也是一咱幸運。
慕尚書卻不聽陶小酥說的這些,他隻知道是陶小酥惹得慕曉月不高興的,慕曉月喜歡的人,也是因為陶小酥而拒絕了她。
所以,他一定要讓陶小酥離開。
“不憑什麽,你讓我女兒不高興,便不能在這京城裏再呆下去了。”
陶小酥冷笑一聲,那何家兩位公子還讓慕曉月不高興呢,都要趕出去嗎?
官場品階複雜,慕尚書雖然靠著皇後,卻也不過是個尚書而已,也敢說這樣的大話
“尚書大入好大的口氣,開口就要讓要離開京城,隻為了息家女兒高興。莫不是,尚書大人要以官位欺負我們這些做生意的百姓,這是什麽道理?”
“人家要讓我走,總還是會開條件的,不知尚書大人開的什麽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