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聽著大夥兒說得十分熱鬧,而陶小酥又是一臉不好推卻的樣子,也幫著陶小酥說話,“這婚事小酥說怎麽辦便怎麽辦,待我們辦完了婚事,請你們吃喜糖。”

“夜大哥,我們可不是少那幾個糖吃,我們是想跟著一起熱鬧熱鬧。”

說著,後頭的幾個夥計也是一擁而上,來湊陶小酥與夜淵這喜事的熱鬧。

“真的?後日就要成親了,這麽快?”

夜淵見著眼前的情況,這才感覺到,自己費心想的辦法,果然還是有些效果的。若非如此,陶小酥怕是都不知道自己要成親了。

既然是喜事,總是要有些氣氛才是。

陶小酥被說得也不太好意思了,她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想了想,便與夥計們說。

“好好好,也讓你們熱鬧熱鬧,待我們在家裏辦完後,我便讓夜淵去請兩個大廚來鋪子裏,給大夥做些好吃的,熱鬧熱鬧。”

見著陶小酥答應,小樓也為夜淵高興,一時激動之下,走到夜淵身邊說:“夜大哥,這下你可算是滿意了。我們大夥幫著你成了事兒,你怎麽感謝我們?”

嗯?

陶小酥一聽便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兒,立即抬頭看向夜淵:“小樓這話是什麽意思?”

夜淵看了小樓一眼,瘋狂朝他使眼色,又立即向陶小酥解釋道:“沒什麽意思,興許是聽著你說要請他們吃飯,高興糊塗了吧!”

“我才不是什麽高興糊塗了,不是你與我們大夥兒說,陶姑娘對婚事不積極,讓我們來湊個熱鬧,來點兒氣氛嘛!”

偏偏小樓還是個沒什麽心眼兒的,也不是有意還是無意,就這麽把實話給說了出來。

當著大夥兒的麵兒,陶小酥還是要給夜淵幾分麵子的,隻是質問他:“看來都是你搞的鬼了。”

這一回,換夜淵嘻嘻笑著,趕緊向陶小酥認錯:“都是我的錯,我這不也是看著你對婚事都不在意,才會如此嘛!”

“你就看在我一片苦心的份兒上,不要與我計較了。”

陶小酥也隻能是搖了搖頭,讓大夥兒去幹活兒去了。

另一邊,李商敏帶著李蘇回了家裏去見陶小喬。

陶小喬正與李果兒在院子裏放紙鳶,正是玩兒得開心的時候,李果兒看著李商敏回來了,立即跑了過去,甜甜的喚了聲。

“爹爹。”

李商敏見了女兒,笑處眼睛都沒了大半。

陶小喬見到李商敏身邊的女子,便知道她是陶小酥說的那個李蘇了。

“老爺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即便是知道,陶小喬也得陪著李商敏演好這出戲,不給李蘇任何機會介入,也不讓李商敏失了麵子。

“這是我遠房的表妹,李蘇,家裏沒有別的親人了,近日來投靠我。我便帶她回府裏來,請夫人幫著照料一段時日。”

陶小喬這才打量了李蘇一眼,朝她微微一笑,點頭打了個招呼。

“原來如此,那我這便讓人去收拾一間屋子出來給表妹安置。表妹放心在府裏住下,我們府裏人不多,沒有什麽複雜的關係。”

“那便多謝表嫂了。”

陶小喬自然而然的溫和,令李蘇有些危機感。她雖然知道李商敏已經有了夫人,卻沒想到,李商敏的去人,居然是個年紀這麽小的姑娘。

“表嫂看著,年紀不大吧!”

李蘇跟著陶小喬往客房去了,路上,還對陶小喬十分好奇。也想知道知道,陶小喬是個什麽樣的人,居然小小年紀,便能讓李商敏對她婦此死心塌地。

“年紀有什麽要緊的,不論我是十三歲,還是三十歲,不都是李家的主母,管著家中大小事嘛!”

二人相視一笑,李蘇也不好再說什麽年紀的事兒了,“表嫂說的是。”

“最近我母親也在府上小住,說是想來看看我,表妹的住處,便在我母親客房邊兒上。我看著表妹也是好說話的人,若是我母親有什麽做得不是的,還請表妹多加諒解。”

李蘇聽著陶小喬這話,還以為她是客氣才說的,也就順口應了句,“那是自然。”

“畢竟我在這裏是寄人籬下的,怎麽也不能與你們家裏的人有什麽口角不是。”

她刻意貶低了自己的地位,來突顯自己的可憐。

而陶小喬全然不吃她這一套,許是因為李商敏早與她說了李蘇的事兒,又從陶小酥那裏聽來了不少有關李蘇的事兒,陶小喬應對起來,也就不費什麽力了。

“倒也是,我母親怎麽說,也是夫君的嶽母,那可是家裏的人。表妹怎麽說,也是隔了不知多少的親成,夫君能留下你在家裏,也是夫君心地善。”

跟在陶小喬身後的小丫頭聽著陶小喬這麽說,也不禁覺得好笑,更是知道李蘇來了府上,遇著了陶小喬也算是自取其辱了。

“珍兒,打發人去收拾收拾,幫著表姑娘在家裏安置下來。再去安排個人來伺候著,畢竟是家裏的客人,可不要息慢了。”

“夫君回了府裏,想來是要在府裏用午飯的,著人去準備宴席,也算是為表妹接風洗塵了。”

小丫頭領命去辦事兒,李蘇的事兒,也在府裏傳開了。李居正才出了書房,也從身邊的隨從那裏聽了此事,立即便去找了李商敏。

“爹爹娶了母親,又領個女子回府裏來,是什麽意思?”

李商敏看著李居正小大人的模樣,也不知怎麽與他解釋這種複雜的事情。

他總是不好說,帶李蘇回來,實屬是無奈之舉。他對李蘇是沒有什麽心思的,隻是李蘇一心想要嫁與他。

這等事情,無論是與誰說,都隻會是越描越黑。

“什麽什麽意思?那是爹爹的表妹,你們應該喚她姑姑才是。”

“姑姑來府裏住一段日子,便要嫁人了,不會在府裏住太久的。”

李居正聽了李商敏這樣說,顯然是不太相信的。“我可聽府裏的下入說,那個姑姑來府裏,便有意要挑釁母親,大有一副要取而代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