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不是不行,隻是這街上叫花子眾多,你這個方法怕是會虧空。”
夜淵淡淡的開口,對於陶小酥的提議他還是很欣賞,這樣的想法目前還未曾有人嚐試過,甚至連提出都沒有人提出。
夜淵有些好奇,她這小腦袋瓜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何小點子總是如此之多。
陶小酥倒是未曾考慮過這一點,她一直都以現代的方式來思考,卻極少考慮過這兩個世界的發展趨勢不同,又些推廣方式或許運行不起來。
“這一點我倒是未曾想過,但是我想如果自己的這個試吃活動既可以讓大家解決一刻的溫飽問題也是可以的,這樣不僅給自己做到了宣傳作用,還讓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達到溫飽問題,何樂而不為呢?”
陶小酥倒是通透,這樣的舉動拿到現代來說就是做公益,可以一定程度上博取大眾的好感度。
夜淵拉著陶小酥坐下,拿起這蛋寶酥仔仔細細的端詳著,似是要看出花來。
“你若想施善,大可以布粥,何必那這樣不凡之物去供他們品嚐。”
夜淵並不是不讚同陶小酥的意思,隻是他生怕陶小酥沒有想到這一點,便提點她一番。
“布粥乃事大善人所為之事,我不過是一介平民,做著普通生意,這樣做善事的機會還是留給他們吧。”
陶小酥拿過蛋寶酥,輕輕切開,裏麵的鹹鴨蛋黃緩緩流出,宛如金色岩漿一般,誘人至極。
“而且,這不過是個點心,算不上什麽不凡之物,無論是何人,都有資格品嚐。”
陶小酥的思想並不那麽局限,自己做的這些東西,在現代來說,不過是尋常至極的東西,隨處可見。
陶小酥同樣也不希望將這些美好的食物給神化了。
以後的陶小酥還指望在世界各地開分店,讓這樣的食物可以走進每一戶人家,讓大家都可以品嚐得到。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多說什麽,你的方法雖然有些風險,可是也的確能起到宣傳作用,利大於弊。”
夜淵知道陶小酥不是尋常女子,她有自己的思考,這些事情尊重她便好。
“那既然如此,我明日便批量采購,先小範圍的製作一批。”
“自是可以。”
得到夜淵的支持,陶小酥的心中也像是有底了一般,滿眼笑意。
翌日,一輛接著一輛的馬車駛到陶小酥的店鋪門口。
“麻煩師傅將這些都幫我搬到廚房去,到時候定會多給你們結些工錢。”
陶小酥熟練的指揮著這些工人,同他們交談著。
“我說小陶啊,這工錢我們可以不加,但是這新品可得給我們嚐一嚐啊。”
工人中有人調侃道,他們多次替陶小酥運貨,早已熟絡。
“放心吧,師傅,等新品上來的時候啊,我們會有試吃,到時候啊你們直接去吃就成。”
“不要錢?”
工人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驚訝,這樣的做法他們可是第一次聽說。
“這是自然,好吃你們再捧場便是。”
陶小酥笑著說道,臉上的豪爽之意令人著了迷。
“小陶啊,那這樣我們可是不客氣了呀。”
“對啊,到時候我們可都去了,你別難過啊。”
工人們聽到陶小酥這樣說,心想還有這樣的便宜可以占,誰不願意去試試看。
“我陶小酥是這樣的人嗎?既然這話都放出去了,自是不後悔。”
陶小酥不怕他們知道,甚至連告訴他們也是有意為之。
想要做到宣傳的目的,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告訴這些人。
這些工人一直在各個地方奔波,消息自然傳的也快。
陶小酥不怕被人吃完,既然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決定,那便要做出豁出去的決心。
“好了,都搬下去了,你看,整整齊齊的一排。”
陶小酥看著一箱接著一箱的鴨蛋,已經可以想象到時候醃下去的場景有多麽的壯觀。
“謝謝各位了,一月後,一定要來捧場哦!”
陶小酥揮著手說再見,送離了他們。
“姐姐,你為何要同他們說這些。”
陶小芸不明白她為何要同這些運貨的工人說這些。
“當然是宣傳新品咯,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你看看我們這一箱箱鴨蛋,不得都賣出去嗎?”
“還是姐姐聰明啊。”
陶小芸靠近陶小酥,拉長了自己的聲音,滿眼全是敬佩的目光。
“你呀,就是嘴甜”
……
“查清楚那一箱箱裏麵裝的是什麽東西了沒有。”
陳明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瞎的麵前站著的人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還不知道……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那些箱子密封的太好了,完全看不到是什麽。”
“廢物!一群廢物,什麽都不會,就連讓你們查點東西都查不出來。”
陳明溪不知道陶小酥那個女人又要搞什麽事情,心中總是不安穩。
“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將他們貨源給阻斷掉。”
“好……”
下人的心中也在打鼓,他也沒什麽法子去搗亂。
陳明溪一直被陶小酥那個女人壓著一頭,她吃的那些新品搶走了太多的人,陳明溪的心中不服。
當天夜裏。
陶小酥正坐在屋頂之上,喝著小酒。
“少喝一些,夜深了。”
“無妨,有你在。”
說罷,陶小酥又拿起酒壺和了一杯,樣子好不肆意。
“你也是放心我。”
夜淵側過頭,看著陶小酥那被風吹起的長發。
“這有何不放心,之前我們不經常這樣,你帶著我飛上來,二人一起飲酒。”
陶小酥又回憶起從前,原本以為自己撿到了一個小萌新,不料卻是個大佬。
“以後也會如此……”
陶小酥初覺得有些醉意,她眼神迷離地看著夜淵,似乎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你剛剛說甚?”
“我說,以後……誰!”
夜淵忽然臉色變得嚴肅,眉峰之間隱含著殺氣,他一把抱住陶小酥,徑直飛了下去。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不是不一的,我知道錯了。”
夜淵還未曾開口,就見眼前之人就跪下求然,屬實有些奇怪。
“抬起頭來!”
“叫我幹嘛?”
地上的人還未反應過來,自己肩頭的那個人兒就傻乎乎的抬起了自己的頭。
“不是說你,你先睡。”
聲音驟然溫柔,跟剛剛那個嗜血一般的人完全不一樣。
“我隻是……路過,沒有其他的目的。”
“回答聲音輕一些,吵到人了。”
夜淵聲音雖小,卻異常淩厲,宛如刀刃一般,一刀刀剮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