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的目光收回,不再去看陶小芸,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陳明溪商鋪前,既然陳明溪這一次能夠把自己之前的那些商品都下架,那麽陶小酥自然也不會去多加追究。

當天晚上,陶小酥回到家中。

一路上都在與陶小芸嬉戲打鬧。

一入大門,便有手下出來匯報,夜淵已然在家中等候已久,陶小酥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夜淵怎麽就突然來了,並且也沒有提前與自己知會一聲。

“好了,我知道的,我待會兒就過去。”

陶小酥淡淡開口,緊接著便看向了一旁的陶小芸。

“小芸,你要先行回去嗎?”

陶小芸真是一臉神秘地笑了笑,這種八卦的事情,陶小芸又怎能錯過,自然是不會放過如此一個看八卦的機會了。

“我與你一同回去吧,正好現在時間也沒有特別晚,可以與你再說笑一會兒,隻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夜淵大人會不會介意我過去。”

陶小芸一邊說著,一邊咕嚕嚕的轉著自己的大眼睛,看起來機靈極了。

“他膽敢說,你若是他敢說你,我便幫你教訓他,可好?”

“這自然是最好的。”

緊接著陶小酥和陶小芸便一起前往了會客廳,可是到了會客廳的時候,卻發現會客廳之中是空無一人的,一時之間,陶小酥與陶小芸,二人麵麵相覷。

這是怎麽回事,莫非那小廝所說的話有假?

正當陶小酥覺得疑惑之時,又有一個手下前來匯報。

“陶大人,剛才夜淵大人說是去你的房中等你,我已然想要攔下他,可是……”

聽著這手下所說了這麽一番話,陶小酥已經能夠大概的料到接當時所發生的是什麽了,估摸著就是這手下想要攔下夜淵,但是卻被夜淵嚴令禁止了。

“無妨,我已然明白了,這沒你什麽事了,你先下去吧,此時我不會責怪你的,他那性子我也明白,一般人確實攔不住。”

聽聞陶小酥如此一番話,手下謝過了陶小酥之後,就匆忙告退了。

“怎麽還到你房裏等你了,既然如此,我可就不過去了,免得到時候二人在我麵前你儂我儂,卿卿我我,那種場麵我可是看不得的。”陶小芸無奈的撇了撇嘴,原本以為今天可以看到些八卦,但是想到若是在房間之中,陶小芸倒是覺得自己或許也不太方便跟過去。

“什麽你儂我儂卿卿我我,你這小丫頭片子,成天不學點好的,腦子裏都裝著些什麽東西。”

陶小酥局起手,敲打了一番陶小芸的小腦瓜。

“哎呦,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總而言之我就不跟你過去了,你快過去吧,別讓夜淵,大人等太久了,更何況,我現在也可去看看小八那邊的情況,昨日沒去看他,也不知道今天那事兒辦的怎麽樣了。”

陶小芸捂住了自己的小腦瓜子,緊接著落荒而逃,看的陶小芸漸行漸遠的身影,陶小酥不由得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來到了房間之內,陶小酥一眼就看到夜淵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床邊,陶小酥連忙走上前。

“夜淵大人怎麽又來了,這幾天你來我府上倒是來的有些頻繁。”

陶小酥一臉打趣的說道,看得出來,陶小酥此時的心情倒是相當不錯的。

“若非你這腿受傷,我倒也不必成天玩你府上跑,怎麽?我來了你不高興嗎?見到我,你不應該相當開心嗎?”

夜淵一邊淡淡開口,一邊從秀中拿出了那一瓶白玉瓶。

這個瓶子陶小酥記得就是昨天晚上夜淵拿來給陶小酥上藥的瓶子。

難不成夜淵此次前來是專程為自己上藥的嗎?

“你可不要告訴我,這次你來我這兒,是專門為了給我上藥的。”

“不然呢,來這兒與你再續前緣,共赴春宵?”

看著夜淵這一臉賊細細的模樣,陶小酥便上前狠狠的掐了夜淵一把。

“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揍你。”

陶小酥說著,甚至還揮動了幾番自己的小拳頭。

“知道了,知道了,這麽凶,我不說便是了,快坐下來,我來給你上藥吧。”

夜淵攙扶著陶小酥在床邊坐下,小心翼翼的脫下了陶小酥的繡花鞋,並且將陶小酥腿上的裹布一層一層的掀開。

看得出來,經過昨天晚上的上藥,今日陶小酥的腿已然好了不少。

“看來這藥屬實還是有些效果的,肉眼可見你這傷勢已然恢複了不少。”

夜淵緩緩的開口,手上的動作也從未停歇,小心翼翼的將這玉瓶的瓶口扭開,並且將其中的粉末灑在了陶小酥的腿上,看著夜淵如此悉心為自己敷藥的模樣,陶小酥不由得心中一怔。

“雖然昨天已經說過一遍了,但我現在還是想要再說一遍,夜淵啊,夜淵,你怎麽就對我這麽好呢?我真是想不明白。”

“又說胡話了,我對你好是應該的。”

夜淵輕輕的用手指在陶小酥鼻尖刮了一下,似是在哄小貓一般。

“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無需這樣對我。”

陶小酥無奈的說道,其實夜淵對自己的好,陶小酥一直記在心中,可是陶小酥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默默的承受著這份好。

“傻瓜,無論如何,你在我心中都是一個小孩。”

夜淵衝你說道,聽到陶小酥這樣說,夜淵反倒更加變本加厲了一些。

“行罷,我好像妥協了。”

陶小酥露出幸福的笑容,有時候被人這樣無理由的寵溺著,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姐姐,我們回來了!”

陶小芸剛一踏進門,就急急忙忙的喊道。

夜淵也趕緊替陶小酥包紮好傷口,將她推了出去。

“如何?這麽就你一人?”

陶小酥望向陶小芸身後,不見小八的影子。

“小八在後頭呢,那塊石頭實在是太大,小八都停停放放好幾回了。”

陶小芸苦著臉說道,語氣之中,甚至開始心疼起他來。

“你們也不知道叫車,這可是石頭呀!”

陶小酥也是震驚了,這樣一塊大石,僅憑借人的力氣,如何能搬這麽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