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兒不放心孩子們,但她其實也知道,這是當媽的通病。
兩個孩子都挺獨立的,五、六歲的時候,就學會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特別是小老虎,主意賊多,不管生活上還是學習上,幾乎沒什麽事是能難住他的。
平時也很照顧妹妹,給妹妹準備吃喝穿戴都是常態,很有當哥哥的自覺。
所以夏小美相信,即便她離開幾天,兩個孩子也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分秒必爭地買到了最近一班飛機的機票,夏小美就直飛了聖約翰斯。
夏小美查了空間裏的地圖,聖約翰斯就是加拿大最靠東的城市了。
飛機落地,都沒等著出機場,夏小美就集中了自己的精神力,擴大了精神力的覆蓋麵積。
畢竟不知道秦孟良在哪個角落,她不想錯失任何信息。
所以哪怕這樣大幅度的運用精神力,會有著巨大的消耗……
但經過了空間多次升級,她所消耗的精神力,都是可以及時補給的。
可疲憊感還是會有,畢竟這麽大規模的使用精神力……
即便有補給,也隻是針對精神層麵來說的。
可身體損耗後的恢複,肯定是需要時間的。
哪怕有空間水的加持,也隻是能夠改善一部分不舒適,卻違背不了自然規律。
盡管這樣,夏小美對於精神力的輸出,也不會吝嗇半分。
她現在唯一想要的結果,就是找到她想找的人,無論付出多大代價。
此刻,夏小美就像個人體掃描儀,掃描過這個城市所有的角角落落。
這種掃雷式的搜索雖然有些笨拙,卻是很有效果的。
還沒等她被送到酒店,就已經發現了那幾位表哥的蹤跡。
“司機師傅,就在這裏停吧,我去買點東西,謝謝您了。”
車子正駛過一條商業街,聽到夏小美要下車,司機也沒有懷疑。
付了車錢,夏小美就背著自己的那個大挎包,進了一家商店。
不過她在商店裏也就是轉了一圈兒,目的是等著那輛出租車開走。
可惜現在是冬季,玻璃都上了霜,商店裏並看不到外麵的情形。
夏小美隻能再次展開精神力,想要節省也沒有辦法了。
等她再次推開店門,門口已空空如也,四周也都很空曠,夏小美放心了。
她是過來找人的,不是來給這些戰士們添麻煩的。
所以她會提防著任何人、任何事,爭取讓自己不要踩進坑裏。
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胸腔一涼,人比剛才又再精神了些。
順著精神力定位到的位置,夏小美拐進了街角的一個小胡同。
順著這個小胡同,又是一頓七拐八拐,拐的夏小美自己都有點兒暈了。
終於,在走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她站到了一扇有些破舊的鏤空鐵門前。
這是一處獨門獨院,雖然左右都有鄰居,看樣子卻鮮少有人出入。
因為各家門前掃出的一條小路上,此刻又鋪上了差不多一指厚的積雪。
是的,此刻天空洋洋灑灑的又下起了雪,灰蒙蒙一片。
雪片兒很大,用手接住半天都不化,可見氣溫有多低了。
夏小美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可不想把自己凍病了。
鏤空的鐵門上沒有門鈴,裏麵的屋門也關得很緊實。
夏小美隻能抓住鏤空的鐵門,用力地搖晃著。
鐵門和門框發出碰撞聲,還挺清脆,立刻就驚動了裏麵的人。
一個裹著厚實棉襖的大個子,搖搖晃晃的從屋子裏麵走出來。
他沒戴帽子,雪花順著衣領落進脖子裏,他隻能縮著肩膀。
看到鐵門外站著個隻露出一雙眼睛的女人,他走到一半兒就停了下來。
“你找誰呀?”男人這話問得很是有些不耐煩。
雖然他表麵看著沒有什麽特別的變化,那個痞勁兒也恰當好處。
可架不住夏小美的五感敏銳呀,還是察覺到了他眼裏的警覺。
甚至還能感覺到他繃緊的肌肉,宛如一把蓄勢待發的滿弓。
夏小美有種預感,她隻要一個亂動,對方就能撲過來,把她撕成碎片。
“表哥,是我呀,可算找到你們了,趕快給我開門,太冷了。”
夏小美喊的很大聲,左鄰右舍要是耳朵尖點兒,也肯定能聽見。
院子裏的男人聽到這聲喊,先是一愣,跟著就飛快的跑過來。
“嫂……小表妹呀!這大冷的天兒,你怎麽過來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石頭,所以哪怕夏小美捂的再嚴實,他也聽得出她的聲音。
迅速打開院門,把人拉了進去,然後警覺地掃視了一圈。
夏小美趕緊道,“沒人跟著我,目前安全。”
石頭點點頭,但還是又再觀察了一圈,才把夏小美領進了屋。
進到玄關,屋門剛一關好,他立馬驚喜地叫了一聲,“嫂子。”
緊跟著玄關裏就又出現了幾個小夥子,眼神兒裏滿是戒備。
其中一個扯了一把石頭的衣襟,似乎在問他,‘怎麽能隨便領人進來?’
夏小美趕緊把頭上的圍巾和帽子都摘了下來。
“嫂子,您怎麽找過來的?”幾個小夥子驚喜地齊聲喊道。
喊過了又立刻有些慚愧,嫂子都能找到他們,他們卻沒能找到隊長。
“先別說這些了,讓嫂子進去暖和暖和的。”
石頭伸手擋開了兄弟們,把夏小美讓進了屋子裏。
屋裏有一個壁爐,裏麵燒著柴,可柴禾明顯不多。
夏小美也不跟幾人磨嘰,趕緊靠近壁爐,烤著雙手搓了搓。
順便兒把她聯係了萬首長,並被批準過來找人的事情跟大家說了。
“咱們趕緊先吃飯吧,然後我再出去找找看。”
小夥子們聽到夏小美說吃飯,趕緊從包裏掏出壓縮餅幹遞給她。
夏小美沒想到,戰士們就是這麽對付著吃飯的。
“不能熬點兒粥嗎?天氣這麽冷,就是燒點熱水也行啊。”
幾個小夥子同時搖了搖頭,臨時租了一個小院,除了有水有電,啥也沒有。
“你們這幾天都是啃著壓縮餅幹喝涼水的?”
問出這話的時候,原本心裏還有點怨念的夏小美,突然就格外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