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好不容易將護膝綁好,宮奇感慨的站起來:“雖然我們看片子有變化,不過這個還得去找覃川確認一下。”

“嗯。”

傅以寒點頭:“現在去吧。”

“現在?”

“不然呢?”

瞧著傅以寒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宮奇無奈的歎氣:“好吧,那就現在吧。”

...

蘇清暖正在忙著手上的活,就聽見電話響個不停。

無奈的接起電話,蘇清暖沒好氣道:“誰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

乍一聽這聲音,蘇清暖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是誰,連忙看了眼來電顯示。

“....傅先生。”蘇清暖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討好的笑道:“您怎麽打電話來了?”

“很忙?”那邊問。

蘇清暖看著堆積如山的資料,口不對心的笑道:“還好。”

“下班了我來接你。”

“啊?”蘇清暖微愣,“您今天不是不用來公司嗎?”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

果然還是那個性格。

蘇清暖無奈的搖頭,微微歎氣,將手機收起來,繼續努力工作。

作為一個辛苦的打工人,蘇清暖並不是第一個知道下班時間到了的,而是傅以寒的電話提醒的。

“怎麽還沒下樓來?”

聽見這話的時候,蘇清暖下意識的看向鍾表,竟然已經過去了十分鍾。

蘇清暖連忙將東西收起來,急道:“我馬上下來。”

那邊再次掛了電話。

蘇清暖看向遠處的顧小小,喊道:“小小,我有急事先下去了。”

“好,去吧。”

匆忙的跑到電梯前,胸口噗通噗通的跳著,心髒似乎要跳出來了。

蘇清暖壓著胸口,在電梯裏平穩氣息。

小跑著出了公司,蘇清暖瞧見遠處停著的車,連忙走過去。

打開後座,看到那張熟悉的冰冷麵孔,蘇清暖喘著氣:“傅先生。”

傅以寒側眸,隻見蘇清暖臉色蒼白的站在車門前,一隻手捂著胸口。

像是想到了什麽,傅以寒冷聲道:“跑出來的?”

“啊?”蘇清暖坐上車,點頭道:“是啊!我怕耽擱了時間。”

她自己身體什麽情況不知道嗎?竟然還跑出來?

傅以寒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

蘇清暖不知緣由,隻覺得車裏的氣氛突然變得凝重,不敢在說話。

她一上車,前麵的司機就開動了車子。

瞧著車子朝相反的方向走,蘇清暖滿腦子的疑惑,在對上傅以寒的視線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以寒一直盯著她看,看得蘇清暖都不敢抬起頭來。

“胸口疼嗎?”

“啊?”蘇清暖轉頭,愣愣的看著傅以寒。

傅以寒挑眉,視線落在她的右手上,此刻她的右手正按著胸口。

蘇清暖連忙收了手,笑道:“不疼。”

確實不疼,隻是方才跑得急,心跳太快了。

見她麵色如常,也不再那麽蒼白,傅以寒這才點頭:“嗯,以後不管多著急,都別跑了。”

嗯?

蘇清暖側頭,盯著傅以寒冰冷的側臉看了半響,猶豫道:“傅先生,您是在關心我嗎?”

傅以寒沒有說話,彎腰從前方的櫃子裏拿出一瓶水,遞給蘇清暖。

“喝水。”

“.....好。”

打開水,蘇清暖餘光瞧著傅以寒。

那人麵上一直沒什麽表情變化,然而耳朵卻變紅了。

所以她是猜對了嗎?

他的耳朵是一直都這麽紅,還是因為別的原因變紅的?

蘇清暖盯著他的耳朵看了一會,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傅以寒突然轉過頭來,瞪了她一眼。

“看什麽看?”

“......”蘇清暖連忙低頭,無奈道:“我就隻是看看。”

單純的看看,沒有別的意思。

然而傅以寒顯然不接受這個意思,一直瞪著她。

蘇清暖受不了那樣犀利的視線,迫不得已的轉開目光。

在傅以寒盯著蘇清暖低頭思過的時候,車突然停下來了。

“大少爺,到了。”

傅以寒這才收回視線,冷聲道:“下車。”

蘇清暖連忙下車。

她剛準備繞過車尾,去另一邊推傅以寒,卻他們的車後麵還停著一輛車。

覃川和宮奇從車裏走下來,宮奇笑著揮手:“嫂子。”

這個稱呼.....

蘇清暖尷尬的點頭:“你們好啊。”

相比宮奇的熱情,覃川就要冷淡許多,不鹹不淡的點了頭,便朝著傅以寒走去。

有這兩位在,就輪不到蘇清暖推輪椅。

如此想著,蘇清暖的腳步也慢了下來。

然而當她走過去,看著傅以寒身後空空如也,另外兩人都走在前麵。

見她不緊不慢的走過來,傅以寒皺眉:“走這麽慢?”

聞言,蘇清暖連忙跑過去,笑道:“剛才回了個消息。”

傅以寒沒說話什麽,隻是瞥了眼輪椅後方。

蘇清暖了然,推著輪椅往前走。

跟上前麵的人,蘇清暖疑惑道:“我們現在要去哪?”

“覃川今天說請我們吃飯,嫂子。”

覃川請吃飯?

蘇清暖好奇的看向覃川,眼中帶著疑惑。

然而對於這份疑惑,覃川置之不理,自顧自的往前走。

瞧著他越走越快的速度,蘇清暖有些無奈,她這還推著人呢!

“不用跟著他。”傅以寒忽然開口,清冷的聲音不帶情緒,“我們慢慢走,到了就行。”

“是啊是啊!”宮奇笑著湊過來,“讓他先去點菜。”

瞧著覃川越走越遠的身影,而身邊的兩人並不著急,蘇清暖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她們此刻正處於一片茂密的林子裏,林間小路,透著點點陽光,清幽而寂靜。

“嫂子。”宮奇湊過來,意味深長的看向傅以寒的腿,“聽以寒說,你能治療他的腿?”

傅以寒說的?

蘇清暖看向傅以寒,然而她這個角度,隻能看見傅以寒的頭,看不見她的臉。

“其實也不是....”蘇清暖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有辦法總要試一試的,萬一呢?對吧?”

“也是。”宮奇點頭,淺笑道:“不夠我瞧著以寒挺樂意接受你這個辦法的,嫂子你加油。”

“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