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爺子堅定的態度,傅亦行皺眉。
猶豫了片刻,傅亦行才道:“副總也行,不過不要管自己分外的事情。”
“行。”
老爺子拍手,笑著看向傅以寒:“以寒,你明天可以直接去上任了。”
冷冷瞥了他一眼,傅以寒轉身離開。
見狀,蘇清暖連忙跟上。
兩人回了房間,蘇清暖見傅以寒臉色不好看,小聲道:“傅先生,您不是不想回去嗎?”
在自己的公司自由自在不好嗎?
為何還要去那邊受氣呢?
傅以寒的目光落在蘇清暖身上,並不是想象中那樣冰冷的視線,反倒是帶著一份柔和。
“傅家是爺爺的心血,我不能讓它毀於一旦。”
“....原來是這樣。”
看來爺爺今日為了讓傅以寒回去公司,可算是下血本了。
隻是聽說傅以寒以前在公司就不怎麽受歡迎,那日她去傅式看見的那些嘴臉,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想來傅以寒去了那邊,怕是也不會好過。
見她皺著眉頭,手快要將衣角揉壞,傅以寒挑眉:“想什麽?這麽認真。”
“啊?”蘇清暖回神,苦笑道:“我隻是在想你去了那邊,會不會有人為難你。”
所以她是在擔心他?
嘴角微微上揚,傅以寒微不可見的笑了笑:“不用擔心,我應付得來。”
話是這麽說,蘇清暖仍舊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清暖給傅以寒換上新的藥。
“我們現在要開始複健,所以藥得每天都換,這次我加大了劑量,若是有什麽不舒服,傅先生您要隨時告訴我。”
柔和的目光落在蘇清暖身上,傅以寒點頭:“好。”
睡到半夜的時候,察覺到身邊有動靜,蘇清暖睜開了眼。
“傅先生?”蘇清暖連忙坐起來,打開床頭燈。
傅以寒直挺挺的躺在那裏,身體不停**。
蘇清暖微驚,赤腳跳下床,繞到另一邊。
她將傅以寒的睡褲拉上來,露出綁著護膝的膝蓋。
膝蓋處竟然已經紅了一片,看著觸目驚心。
虧得疼成這樣,傅以寒竟然咬牙堅持過來。
解開兩邊的護膝,傅以寒不停**的身子停了下來。
他的額頭全是汗,身上的睡衣也濕了一片。
眼神逐漸清明,傅以寒靜靜的瞧著天花板,目光深邃。
“傅先生....要不我去叫覃川來看看?”
她瞧著傅以寒滿身的汗水,不由心虛。
那人挪動了眼珠,看向蘇清暖。
“我感受到痛了。”
蘇清暖微愣,莫名的看著他。
這莫不是痛傻了?
“很痛。”他重複道。
嘴上說著很痛,眼裏卻漫出來笑意,嘴角也微微揚起。
“.....傅先生,您沒事吧?”
蘇清暖擔憂的看著他。
傅以寒搖頭,鎮定道:“給我重新綁上。”
“不行。”蘇清暖堅定的將護膝扔到旁邊,“是我太急功近利了,明日換個稍微緩和些的藥劑,今晚別綁了。”
眉頭漸漸皺起來,難得一見的笑容消失,傅以寒深沉的目光落在蘇清暖身上。
在那樣冷凝的視線下,蘇清暖咽了咽口水,繼續道:“真的不行,今晚先緩一緩。”
瞧著她害怕的樣子,傅以寒頓了頓,閉上眼。
“算了,那就這樣吧。”
蘇清暖鬆了口氣,瞧著傅以寒紅腫的膝蓋,伸出手去。
她剛從被窩裏出來,手指是溫熱的,觸碰到那膝蓋,一片冰涼。
手指下的皮膚,微微顫了顫,很快,接受了蘇清暖溫熱的手指。
她卡在膝蓋附近的穴位,慢慢的為傅以寒按摩著。
傅以寒睜眼看著她。
昏暗的床頭光,照亮了那人的側臉,為她的清冷的臉龐添加了一份柔和。
“這樣舒服嗎?”
溫柔的聲音,同她的長相截然不同。
傅以寒慢慢閉上眼,揚起嘴角。
“嗯。”
蘇清暖雖然不懂如何按摩,但是借著認識穴位的知識,多少還是有些用的。
按了一會,沉重的呼吸聲傳來。
抬眸看去,滿頭大汗的人,不知何時,竟然睡著了。
這麽睡覺會感冒的吧?
蘇清暖尋思了一會,最終還是走向了洗漱間,用溫水沾了毛巾,為傅以寒擦掉額頭的汗水,簡單的擦拭了手臂和胸前的汗,這才為他蓋上被褥。
傅以寒迷迷糊糊中,感覺柔和的力道在身上遊走。
那溫柔的觸摸,並不讓他討厭,反而很舒服。
有人照顧.....真好......
蘇清暖忙到後半夜,才終於倒頭睡著。
感覺眯了一會,身旁的人又有了動靜,立刻睜開了眼睛。
對上傅以寒的視線,後者微愣:“醒了?”
瞧著傅以寒淡定的表情,蘇清暖揉了揉眼睛,疲倦道:“傅先生,幾點了?”
看著她拚命掙紮著睜開眼的樣子,傅以寒抿唇:“再睡一會。”
“可是要上班。”
“給你請假了。”
聽見請假二字,蘇清暖毫不猶豫的閉上眼,重新陷入睡眠之中。
再醒來時,已經是豔陽高照。
蘇清暖懵懵的坐在**,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兩天沒去上班了,她們的項目還沒做完。
連忙從**爬起來,慌慌張張的洗漱完下樓。
“月柔起來了?”老爺子瞧見蘇清暖匆匆忙忙的樣子,好笑道:“不著急,吃完午飯再去。”
蘇清暖擺手,笑道:“爺爺,我還有個項目沒做完呢!要抓緊時間了,我先走了。”
說罷,衝了出去。
看著蘇清暖急急忙忙的背影,老爺子無奈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夠穩重。”
...
匆忙趕到公司,午休時間還沒過。
顧小小詫異的看著蘇清暖,調笑道:“我們的大忙人終於出現了。”
“別取笑我了。”蘇清暖無奈道:“你那邊做得怎麽樣了?”
“都做好了,就等著您老來驗收呢!”顧小小將U盤交給蘇清暖,湊了個過來,低聲道:“友情提示,方才我看見紅姐上來了,這會應該在主管的辦公室。”
蘇清暖皺眉:“她又來做什麽?”
顧小小搖頭:“不知道,這兩天一直在樓上轉,我看她就是不懷好意。”
一個人事部的,天天在他們部門晃悠,除了別有目的,她還真想不出別的了。
“沒事,她在來,我就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