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小小哭哭啼啼等待著醫生消息的時候,走廊上傳來咕嚕嚕的聲音。

兩人側頭看去。

相貌英俊的男人,坐在輪椅上,眉頭緊鎖,麵容嚴峻。

“傅總。”夏星連忙站起來,冷靜道:“醫生還在做手術。”

傅以寒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深沉:“讓你好好管理公司,這就是你管理的公司?”

“我的錯。”

夏星低下頭,一副任憑出發的模樣。

“回去看好了公司,把那個叫紅姐的給我帶過來,還有幫忙的人,一起。”

“....傅總,人其實不少。”夏星猶豫道。

傅以寒挑眉,眉宇間的寒氣更甚:“你是想說我們公司聚眾哄鬧的人不少?還是人品不行的人不少?”

“....是,我這就去。”

夏星走了,顧小小局促的坐在那裏,一時有些分不清目前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夏星會聽傅總的話?

顧總不是清暖的老公嗎?不過倒是應征了一句話,果然傅以寒是個冷酷的人。

察覺到顧小小的視線,傅以寒側頭看去。

寒冰入骨,顧小小慌張的挪開視線。

“你是清暖的好朋友?”他問。

顧小小連忙站起來,恭敬的點頭:“是的。”

“聽說是你陪著蘇淸暖過來的,謝謝。”

“哈?”顧小小詫異的抬頭,對上傅以寒那仍舊冰冷的視線,連忙低下頭,苦笑道:“傅先生說笑了,清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肯定應該陪著她的。”

傅以寒“嗯”了一聲,沒有在說什麽。

走廊裏又恢複了安靜,然而這一次比安靜更可怕的,是傅以寒周身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讓人退避三舍。

不知過了多久,醫生終於從手術室走出來。

“醫生,怎麽樣了?”阿七迎上去問道。

“沒什麽大問題,我們已經將傷口縫上了,不過這段時間要忌口還要好好休息。”

“好的,謝謝醫生。”

回頭看去,傅以寒的周身的冷意消散不少。

“阿七。”傅以寒聲音仍舊冰冷,“去安排病房。”

“是。”

蘇淸暖從手術室出來,就被推進了VIP病房。

雅致的房間,清幽的環境,很適合養病。

然而被麻醉了的蘇淸暖,並不知道在她昏迷的時候,公司裏是怎樣一番腥風血雨。

...

“傅總,這就是紅姐。”

夏星將紅姐推出來,他們此刻正站在公司大廳,不少公司的員工圍成一圈,看著眼前的情況。

“你就是紅姐?”傅以寒挑眉盯著紅姐看。

紅姐額頭留下虛汗,眼前的那人,目光太過犀利,饒是她也有些受不住。

“是......是的,傅總。”

“嗬!”

傅以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中寒霜凝聚成了難化的冰雕。

“蘇淸暖是你弄傷的?”

紅姐臉色驟變,急忙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要掙紮,我們才....”

在男人的冰冷的注視下,紅姐漸漸說不出話來,舌頭不停的打顫。

“你的意思,這不是你的錯?”傅以寒又問。

紅姐不敢不說話,隻能不住的點頭。

瞧著她仍舊在給自己找借口的模樣,傅以寒瞥了眼阿七。

阿七點頭,站出來。

“監控錄像我們已經拷貝下來了,今日在部門裏袖手旁觀的人,包括紅姐,全都辭退。”

此言一出,熱鬧的大廳,頃刻間鴉雀無聲。

“憑什麽啊?”有人大聲問道:“我們又沒做錯什麽!袖手旁觀也是錯嗎?”

傅以寒抬眸,對上那人不服氣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我們公司不需要叛徒,也不需要冷血的人。”

“......”

那人不在說話,撇開臉去。

瞧著躍躍欲試的眾人,傅以寒眼中冷意更甚:“你們若是不滿我的決定,大可以選擇辭職,在我眼裏,你們並不是這個公司必須存在的人。搞清楚你們自己的地位,若是在我的公司鬧事,不管是誰,隻需要我一句話,你們都得提著東西走人。”

傲慢又霸道的話,偏生又無法反駁。

大廳裏眾人竊竊私語,卻沒有人敢在反駁。

瞥了眼已經傻愣在那裏的紅姐,傅以寒冷聲道:“讓紅姐把東西收拾收拾,辭了。”

“是。”

眼看著傅以寒推著輪椅要離開,紅姐終於反應過來。

“不!”紅姐怒道:“我們隻是員工之間吵架,為什麽因為這個開除我!”

她似是想到了什麽,猛地轉頭看向夏星。

“是不是因為你!你在傅總麵前說了什麽?”紅姐激烈的反抗道:“傅總,您不要相信夏星的話!他和蘇淸暖有私情!”

腳步微頓,阿七憐憫的轉頭看著紅姐。

見他們停下來,紅姐仿佛抓到了希望。

“傅總!夏部長和蘇淸暖有私情,這件事好多人都知道的!他肯定是幫著蘇淸暖的!您不要聽他一麵之詞啊!”

傅以寒咧著嘴,轉過頭來,陰深深的盯著紅姐。

“你說誰和誰有私情?”

他的眼神,猶如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陰翳而詭魅。

“......我說......蘇淸暖.....和...”

“嘭——”

破碎的玻璃杯在紅姐身旁炸開,紅姐睜大眼睛,那雙眼裏充滿了恐懼。

傅以寒晃了晃手,語氣平靜:“阿七,把人送去警察局,以故意傷人罪拘留。”

“是!”

紅姐被阿七拖走了,一直到離開視線,她眼中的恐懼都沒有緩過來。

眾人目睹如此情況,再也沒有敢鬧騰了。

傅以寒冷冷的目光掃過眾人,隨後推著輪椅消失在眾人目光之中。

“那...那就是傅總嗎?”

“.....我的媽也,太恐怖了吧....”

“難不成這蘇淸暖背後的人是傅總?”

“噓.....還敢說呢?沒看見....”

...

熟悉的消毒水味在鼻息間環繞,蘇淸暖緩緩睜開眼,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甚至都不需要詢問,便已經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她和醫院,這輩子怕是結下了不解之緣。

“醒了?醒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蘇淸暖側頭。

然而身子剛動,刺骨的疼痛從後勁處傳來,瞬間咬牙切齒。

“哎呦!別動別動!”

顧小小慌忙按住蘇淸暖的肩膀,眼裏滿是心疼:“醫生說你要靜養,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