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寒詫異的看著她:“為什麽關心這個?”
他的眼裏含著一絲戒備,還有一絲敵意。
見狀,蘇清暖連忙道:“傅先生不要誤會,我隻是....隻是幫別人問問。”
“別人?”傅以寒眯著眼,上下打量蘇清暖,半響,收回視線,冷笑道:“顧小小?”
“....不是。”
蘇清暖低下頭,盡量不讓傅以寒看見自己不停閃爍的眼睛。
“你在公司的朋友,除了顧小小,也沒有別人了吧?”
“......”
果然是老板,對於公司的人際弄得清清楚楚。
雖然來了這麽些日子,但公司那些人對蘇清暖來說,都是點頭之交,真正的朋友,也隻有顧小小了。
見她沉默不語,傅以寒笑了笑:“沒有。”
蘇清暖微愣,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傅以寒。
傅以寒輕笑:“你不是問他結婚了沒有嗎?我剛才回答你了。”
“.....那他的孩子?”
“那個啊....”傅以寒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嘴角下垂,“是他前女友偷偷生下來的,扔給他人就消失不見了,到現在還不知所蹤。”
“.....這有點不太負責啊!”蘇清暖感慨道。
傅以寒點頭:“是,這也是夏星為什麽會和她分手的原因之一。”
“還有原因之二嗎?”蘇清暖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
後者並未回答,而是轉頭看著蘇清暖:“剛才的問題已經回答了,現在換我來問問你,我們一人一個問題換著來,公平吧?”
蘇清暖略一思索,覺得沒什麽問題,遂點頭道:“好。”
那人扯了扯嘴角,淺笑道:“為什麽要問夏星的事情?”
“......”
蘇清暖突然覺得,自己被坑了。
“嗯?”傅以寒嘴角含笑,“怎麽到了你就不說話了?”
蘇清暖清了清嗓子,尷尬道:“其實也沒什麽,隻是最近小小和夏星走得很近,我不太放心,所以.....”
“明白了。”傅以寒了然的點頭:“作為好友的關心是吧?”
蘇清暖忙不迭點頭:“是的。”
看著她慌張解釋的模樣,傅以寒眼中笑意更甚,了然的點頭:“好了,我明白了,下一個問題吧。”
蘇清暖連忙道:“那....夏經理喜歡什麽樣的人?”
“......”
傅以寒此刻的神情十分複雜,他盯著蘇清暖,那犀利的眼神,似乎要穿透蘇清暖的腦袋,清楚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傅先生?”蘇清暖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我不是夏星,你這個問題問錯人了。”
“......好吧。”
收回視線,傅以寒看著手機,抿唇道:“不要這麽關心別的男人。”
他的聲音不算太大,但在寂靜的車廂裏,分外明顯。
蘇清暖微愣,側頭看著傅以寒,表情有些傻。
那人轉過頭來,四目相對。
“怎麽?”傅以寒問。
“啊......沒什麽。”蘇清暖連忙收回視線,低頭道:“我其實就隻是關心顧小小而已。”
不知為何,她突然就這麽解釋了。
而傅以寒聽見她的話,倒也沒在說什麽,收回視線。
為了不讓傅以寒在說什麽,蘇清暖接下來都沒有在提起夏星的事情。
倒是傅以寒,在回了家後,突然對蘇清暖道。
“夏星是個可靠的男人。”
乍一聽,蘇清暖愣住。
見他沒什麽表情的轉過身去,蘇清暖這才反應過來。
這人是在和她解釋?
不知為何,因為這句話,蘇清暖莫名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拿過針灸包,跟著傅以寒進了臥室。
“傅先生。”蘇清暖笑眯眯的說道:“覃川說明天我們去做複查。”
“嗯。”
那人沒什麽反應,隻是點頭。
見狀,蘇清暖蹲下身子,主動將他的褲腿提上去。
不知是不是蘇清暖的錯覺,她總覺得傅以寒的腿看起來要健碩了些,沒有之前那麽軟綿了。
將自己的想法告知傅以寒,後者隻是淺淺的笑了笑,並未評價。
今日在看,那種感覺尤甚。
“說不定明天去複查,我們能聽見好消息。”蘇清暖笑眯眯的說道。
傅以寒盯著她的側臉,一言不發。
這次的針灸做完之後,傅以寒的腿更腫了。
“要不我用熱水給您敷一敷?”蘇清暖擔憂的看著他的腿。
“不用。”傅以寒彎腰放下褲腿,“你明天還要上班,趕緊收拾收拾睡覺了。”
側頭看向牆壁上掛著的鍾,竟然已經十一點了。
蘇清暖忙不迭的點頭:“好。”
簡單的洗漱後,蘇清暖躺在**。
而傅以寒也坐在**,不過他似乎並未打算睡覺。
昏暗的床頭燈開著,卻並不影響蘇清暖的睡眠。
她閉上眼,整個人卷縮著。
翻書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明顯。
傅以寒正準備翻下一頁,手突然頓住。
低頭看去,不知何時,那乖乖睡在自己位置上的人,挪到了傅以寒身側,整個人彎曲著靠近他。
無奈的將那人的腦袋從被褥裏掏出來,又按住她後背的被褥,傅以寒這才重新拿起書。
昏黃的燈光下,一人依床看書,另一人緊緊靠著坐立那人的大腿,相依相偎。
...
蘇清暖匆忙趕到公司,終於踩點進了辦公室。
她穿著粗氣,看見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人。
“顧小小。”蘇清暖按著她的肩膀,歎道:“今天要不是你打電話給我,我和傅先生都要睡過頭。”
顧小小回頭,眼瞼下一片青黑,可憐兮兮的看著蘇清暖。
“......你這是怎麽了?”蘇清暖震驚的看著她。
顧小小揉了揉眼睛,歎道:“我失眠了。”
“......我看出來了。”
“你看出我是為了什麽失眠嗎?”她又問。
蘇清暖搖頭:“沒看出來,為什麽?”
“誒......”
她幽幽的歎氣,雙手捧著下巴,撐在桌子上。
見她歎氣,也不說話,蘇清暖不由急道:“你歎什麽氣啊?說話啊!”
聞言,顧小小幽怨的眼神對上蘇清暖,半是憤恨,半是埋怨的說道:“我隻恨我不是個美女!”
“......什麽意思?”
“不能將某些人迷得神魂顛倒的!”
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蘇清暖像是明白了什麽,突然湊到顧小小耳邊。
“你不會是在說夏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