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暖不能吃辣,家裏做飯為了照顧她的口味,也很少放辣。
但有時候來了興致,也會碰一點。
但蘇清暖對於辣味的認知,還停留在一顆幹辣椒的份上。
此刻嘴唇上傳來的辣,卻是她從未嚐試過的。
火辣辣的,似乎能夠灼燒皮膚,讓她無處可逃。
軟糯的嘴唇,傅以寒似乎怎麽都不夠,隻是身前毫無反應的人,讓他有一絲挫敗。
傅以寒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垂眸觀察著蘇清暖。
那人睜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她。
“眼睛睜得這麽大?”傅以寒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做什麽?”
“.......”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蘇清暖身體後仰,滿臉震驚。
“你!”
“我?”傅以寒身體前傾,“我怎麽了?”
“.......”
你為什麽會親我?
這樣的話蘇清暖壓根問不出來,她隻是愣愣的看著眼前人,滿目的震驚。
似乎察覺到蘇清暖的問題,傅以寒皺眉。
“別憋氣。”他輕輕拍了拍蘇清暖的後背,無奈道:“深呼吸!”
蘇清暖深深呼出一口氣,腦子瞬間清醒,也徹底的回過神來。
她猛地站起來,傻乎乎的看著傅以寒。
傅以寒挑眉:“怎麽了?”
“......我....”她轉過頭去,看向別處,“我們該回去了吧?”
“嗯。”傅以寒點頭,拿起桌上的東西,推著輪椅往外走。
輪椅劃了幾步,又停下來。
“清暖。”
傅以寒的聲音格外溫柔,聽起來十分悅耳。
“啊?”蘇清暖傻乎乎的抬頭,看了過去。
那人背對著她,坐在輪椅上,卻絲毫不顯得矮小。
“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他問。
蘇清暖微愣,不明所以。
沒有得到蘇清暖的回答,那人轉過頭來,認真的看著蘇清暖。
“這是印記。”
“印記?”蘇清暖疑惑道:“什麽印記?”
傅以寒嘴角微微上揚,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嘴唇,淺笑:“這個印記。”
“.....”
明明是個曖昧的動作,偏讓那人做出了理所當然的模樣,蘇清暖一瞬間的懵逼之後,陷入了哭笑不得情況。
好在傅以寒沒有在這做停留,推著車離開了。
蘇清暖連忙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著電梯而去,蘇清暖難得沒有主動走過去推輪椅,傅以寒也沒有要求她。
她跟著傅以寒,表情有些微妙。
從電梯出來,涼風拂過,蘇清暖瞥了眼手中的外套,朝前走去。
“傅先生。”蘇清暖攔下傅以寒,將外套遞給他,“外套。”
傅以寒瞥了她一眼,接過外套,不甚在意的說道:“你把外套穿上,等宮奇他們過來。”
蘇清暖忙不迭點頭,穿上外套。
兩人在酒吧門口等了好一會,才看見覃川扶著宮奇出來。
宮奇臉上紅彤彤的,整個人靠在覃川身上。
“這是喝醉了?”蘇清暖疑惑道。
覃川皺眉,瞥了眼肩膀上的人,沒好氣道:“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給他下藥了。”
“下藥?”蘇清暖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先送去醫院。”傅以寒接過話題,看向蘇清暖,“你給阿七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們。”
“哦....好。”
蘇清暖連忙給阿七打了電話,轉過頭來,發現宮奇已經被覃川送到了車上。
“我們不跟著一起去嗎?”蘇清暖踮著腳尖,看著那邊的情況。
見狀,傅以寒嘴角揚起冷笑:“你很想去?”
“.....沒。”察覺到那人語氣的變化,蘇清暖連忙收回了視線,“就是看著宮奇的樣子似乎很不好,所以更關心關心。”
“不用你關心。”傅以寒沒好氣道:“覃川會照顧好他的。”
“哦.....”
明明方才還是一副溫柔的樣子,現在卻變成這樣,還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覃川帶著宮奇走了,看樣子應該是去醫院。
而蘇清暖和傅以寒,則在原地等著阿七來接他們。
兩人雖然都在外麵,但蘇清暖距離傅以寒還是有些距離的。
一來是不敢靠近,二來.....
先前的事情還在蘇清暖的腦海中回想,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麵對傅以寒。
突然,一輛車停在了蘇清暖麵前。
蘇清暖抬眸,正對上阿七的目光。
“大少奶奶,上車了。”
聞言,蘇清暖連忙轉頭去看傅以寒,卻發現那人不知何時,已經坐在車上了。
連忙上車,蘇清暖規矩的坐在角落,不敢冒進。
車裏詭異的安靜,蘇清暖不敢亂說話,傅以寒更是看向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麽。
當車在別墅前停下來,傅以寒終於開了口。
“阿七,明天公司有事嗎?”
阿七愣了下,回頭看去:“目前似乎沒有,隻是。”
“有也拒了。”
傅以寒收回視線,看向蘇清暖:“你明天也別去上班了。”
“啊?”蘇清暖驚訝的抬起頭來,“不去上班?”
“嗯,阿七給你請假,明天休息。”
“可是我的項目還.....”
凜冽的目光掃了過來,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被蘇清暖咽了回去。
“......知道了。”
蘇清暖推著傅以寒回了房間,全程不敢抬頭看她。
而傅以寒也沒說什麽,全程保持緘默。
直到兩人躺在**,傅以寒都還很鎮定,而蘇清暖,更是什麽表情都沒有。
蘇清暖閉上眼,床鋪的不遠處躺著一個人,她甚至能夠感受到那個人的呼吸。
不算沉穩的呼吸,讓蘇清暖心跳無法平穩。
嘴唇上的辣味似乎還存在著,仔細去嗅,似乎又不在。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突然就親了她,然後什麽都不說,現在兩個人還共處一室....
這說來說去,似乎都有些不對勁。
“睡不著?”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蘇清暖思緒。
她半撐著身子,回頭看去。
屋子裏很暗,但那人眼睛在黑暗中,仍舊亮晶晶的。
“傅先生睡不著?”蘇清暖低聲問道。
“嗯。”
見她同自己一樣,蘇清暖突然就釋然了。
重新躺下來,蘇清暖平躺著,看著天花板。
“你在想什麽?”他問。
蘇清暖抿唇,她腦袋裏的東西,這會應該不能說出來。
“就是單純睡不著。”蘇清暖淺笑道:“今天去酒吧轉了一圈,才發現很多事情,跟我想的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