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蘇清暖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嫂子啊,我們今天可是帶了很多你愛吃的東西,到時候等到那個地方你就會知道那是一片多麽漂亮的世外桃源。”

雖然蘇清暖沒去過,不過聽著眼前這些人如此形容,倒也真的有幾分向往。

蘇清暖雖然聽得有些奇怪,但也來不及多說什麽。

隻能看著眼前的覃川和宮奇開著車,已然超過了自己熟悉的區域。

不過看著眼前這一片,鳥語花香的地方,似乎真的是一個極好的場景。

可能這一切真的如同傅以寒所說,這一切對於蘇清暖恢複身體有著極好的效果。

坐在蘇清暖旁邊的傅以寒表情,平淡可目光,卻一直追隨在車窗外旁邊蘇清暖的臉上。

這段時間以來,傅以寒現在已經越來越能夠意識到,蘇清暖隻有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才是最為心安。

以至於以後不管要花費多大的代價和精力,傅以寒都想到如今的情況,都隻會覺得越發的有些驚喜。

終於車子來到了目的地。

幾個人下車之後,蘇清暖一眼看到就在前麵不遠處的那個秋千。

紅色的秋千上,飄逸著幾縷淡黃色的絲帶。

配上秋千後的花團錦簇,蘇清暖隻覺得這個場景仿佛在自己的夢境中出現一半。

“喜歡嗎?”

傅以寒的聲音忽然想起。

蘇清暖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旁邊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可不得,蘇清暖反應過來,就忽然間看到傅以寒的白色西裝褲上竟然冒出了點點的血跡。

蘇清暖大為吃驚,趕忙叫來覃川。

沒想到覃川倒是極其的平靜。

仿佛傅以寒遇到這樣的情況,似乎是極其平常的事情。

“嫂子你別擔心,我哥這樣的傷勢並不嚴重。”

緊接著覃川就跟蘇清暖說起傅以寒的治療,多少都會有一點這樣的症狀。

雖然理解這一切都很正常,可對於蘇清暖來說,自己心裏還是感到萬分的開心。

仿佛眼下的情形看起來似乎跟此刻著急的蘇清暖來說,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

越是這樣想著蘇清暖便撇過頭不再去看覃川給傅以寒的治療方式。

隻是知道現在一切都是為了傅以寒好。

不過在看著眼前這情況,蘇清暖實在是不忍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覃川這才將蘇清暖叫了過來。

“嫂子你真的別擔心,這些都是小事。”

蘇清暖沒有說話,可心裏的神色在這一刻已經越發的驚訝。

連這些都叫是小事的話,那對於傅以寒來說,到底該什麽樣的治療才算得上是大事。

蘇清暖蒼白的臉色與傅以寒麵色紅潤,似乎掀起了極大的反比。

一時間都不知道,此刻被治療的究竟是誰?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再說有覃川陪在我身邊,不會出任何的意外。”

傅以寒看著蘇清暖的表情都是極其的滿意。

壓根就沒想到蘇清暖會有這一表情。

蘇清暖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表情淡淡眼神裏的擔心和心疼,躍然紙上。

“去看看秋千吧,秋千上有你的禮物。”

蘇清暖聽到這眼神卻並沒有立刻朝著秋千看去。

還是在想著此刻的傅以寒,究竟該怎麽辦才好?

而就在這時,蘇清暖還是被宮奇拉到了秋千的旁邊。

在宮奇的攙扶下,蘇清暖終於還是坐在了秋千上。

秋千接近晃動的時候,傅以寒就坐在蘇清暖的正對麵。

兩個人視線相對,在這溫柔的陽光中仿佛更加迸發出某種情愫。

而蘇清暖隻覺得在身體極其安靜的狀態中,悄然也出現了一絲讓自己不易察覺出的電流。

傅以寒的嘴角微微勾起對於蘇清暖現在坐在秋千上露出的笑容倒是極其的滿意。

就知道蘇清暖待在自家別墅裏肯定會覺得太悶,所以傅以寒早早的讓人打造了這一座世外桃源。

而就在不遠處,別墅裏的阿姨已經開始準備午餐。

知道傅以寒帶著蘇清暖這次過來,阿姨早早的將別墅上下都進行了好一番詳細的打掃。

生怕蘇清暖這幾天要在別墅住的不開心。

蘇清暖玩累了之後,這才和傅以寒宮奇覃川一同走進了別墅裏。

看著眼前這個別墅,蘇清暖詫異的發現這裏所有的布局設計,甚至是小到家裏的每一個小東西的裝飾。

幾乎都與自己的喜好沒有什麽兩樣。

可見傅以寒為了打造這個花團中的別墅,費盡了不少的心思。

“你要是在這裏住得開心,我們就多住幾天。”

隻要蘇清暖願意,傅以寒是恨不得和蘇清暖一直在這裏永久的待下去。

聽到這站在旁邊的覃川和宮奇,兩個人視線相對。

這一大把的狗糧終究已經不是覃川一個人吃了。

眼下看起來這個傅以寒對蘇清暖的種種好意可以及越來越藏不住。

“你別管現在他們兩個人要做什麽,你趕緊想想看今天晚上你要怎麽給嫂子治療。”

之前覃川給蘇清暖治療的時候多少還有一些儀器。

眼下現在他們來到了這個新的別墅裏,傅以寒似乎並沒有將那些東西帶來。

這倒是給了覃川一個極大的挑戰。

哪怕是自己的醫術再高超,沒有那些儀器來做數據輔導的話,覃川也是無能為力。

更何況蘇清暖現在的病情可是極其的虛弱,受不到一點點的驚嚇。

越是這樣想著覃川就不禁歎了口氣。

“我覺得應該不需要我擔心這些,不過眼前的這些事情還真的是讓我意外不得了。”

畢竟這一路上走來,根本就沒有看到傅以寒把儀器帶過來的樣子。

可眼下覃川也不敢走上前過多詢問。

“所以你還是多想想看今天晚上到底該怎麽辦。”

總好過要在這裏看著眼前的蘇清暖這般難受,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

“別擔心,我有我自己的辦法。”

覃川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抬起頭猛然間笑出幾分溫柔。

“你這是什麽表情?難不成接下來你真的有什麽想法?”

宮奇倒是有些意外。

看著這覃川和往日幾乎不太一樣的表情,覃川越來越覺得這小子難不成在背地裏隱藏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