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隻能夠看著這個黑色的袋子,姬雪兒不管做出怎樣的動作都無法得到。
“你說你今天要是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當時你就不應該不聽老板的話。”
杜誌傲對這個女人沒有半點的同情。
之前可是無比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一直都在打從心底裏的小孩得到什麽。
隻不過目前情況看來,事情也許根本就不是這麽簡單。
在想著所有事情到今天這一刻,在杜誌傲的心裏越來越能夠感覺得到之後所發生的情況,絕對也不是自己想的。
“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們,我也更沒有想過背叛你們,你們真的不能這麽對我。”
姬雪兒慌了。
要是再不得到那個袋子,隻覺得自己的血管幾乎要在皮膚上開始不斷的炸裂。
這種極其難以忍受的痛苦實在是讓姬雪兒抓耳撓腮。
原本雪白冰膚在這一刻,一時間如同過敏一般。
“我可警告你,你這張臉,你這個身子可都是我花了大價錢幫你做的,你要是敢損壞,我就找人剁了你的手,毀了你的臉,你也別想去對付傅以寒和蘇清暖。”
看著姬雪兒在不停的抓臉,左爺直接下令讓人抓住了姬雪兒的手。
這才製止了姬雪兒的動作。
否則的話,接下來隻怕這張臉上麵會有遍布的血痕。
不過短短的三個月時間,若是遭到如此意外,那可實在是太不值得。
簡直就是一場賠本的生意。
左爺從來不做賠本的生意,自然是不可能允許姬雪兒這麽做。
“左爺,求求你趕緊把那個東西給我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姬雪兒越是痛苦的嚎叫,就越是得不到左爺半點的同情。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緊接著在這房間裏,男人們發出刺耳的笑聲。
在姬雪兒的耳膜中不斷的放大又放大。
而眼下姬雪兒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和這一幫男人根本就沒有什麽話題感的感情。
自己隻不過是左爺用來吸引傅以寒的一個棋子而已。
“姬雪兒你可要小心給我聽清楚,你這條命都是我的,你要是以後再敢不聽我的話,不接我的電話,我就讓你比死還要難受。”
左爺說著,便將手中的黑色塑料袋直接丟到了地上。
鬆開姬雪兒的雙手,這個女人便真的如同野狗一般直接趴在地上舔舐起那些灑在地上的東西。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姬雪兒也漸漸的從失控的邊緣逐漸的恢複到了理智。
看著眼前的左爺姬雪兒已經不止一次的意識到自己現在真正要做的是什麽。
“我還以為你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麽,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就是一個棋子,你真的以為傅以寒能夠對你有多信任?”
左爺在來之前就已經打聽清楚,姬雪兒現在在傅以寒的經紀公司裏的地位。
更何況有姬雪兒在傅以寒的身邊,左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質疑這個女人的能力。
但凡動點腦子也知道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去惹怒蘇清暖。
這不是無端的送死是什麽?
“我不管傅以寒怎麽想,現在公司我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眾星捧月般的待遇,姬雪兒自然是沒有多少的研究。
更何況姬雪兒現在一心隻想著要對蘇清暖複仇,隻是目前的情形,看來自己似乎無論怎麽做都沒辦法讓蘇清暖對自己產生憤怒。
“你這個蠢女人!”
左爺直接大罵一聲。
姬雪兒慌了神趕緊跪在地上。
生怕這個左爺要對自己再一次劈頭蓋臉的痛打一頓。
可是眼下自己這張臉,這個身子的每一寸肌膚,都經過了左爺大手筆的製造。
絕對不可能對姬雪兒大大出手。
畢竟眼下控製姬雪兒的精神比控製姬雪兒的身體更加重要。
不過如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表情,姬雪兒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懷疑此刻自己和傅以寒是否還能夠有繼續的合作?
“姬雪兒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耍什麽心機,我絕對會找到另一個人來替代你。”
聽到這句話,姬雪兒的心裏警鈴,在這一刻忽然間想了起來。
以左爺的能力別說是一個姬雪兒了,就是十個一百個都是不在話下。
但是以如今姬雪兒的身份和對傅以寒之間的交流方式,姬雪兒反而更加肯定,左爺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麽多的機會。
更何況眼下的情形已經說明,目前所有的情況反而比現在來的更讓人糟心。
“左爺我真的不會再這樣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的。”
隨著姬雪兒這句話結束之後,左爺讓杜誌傲將姬雪兒送回到這個女人所住的公寓裏。
杜誌傲一直將姬雪兒送到家。
而剛巧公寓這時候停了電。
姬雪兒站在門口怎麽也不願意進去。
“難不成你還怕黑?”
看著眼前的杜誌傲,姬雪兒計從心來。
如果真能說服杜誌傲成為自己的人,似乎也不是那麽的為難。
那以後不管自己再做出怎樣的事情,隻要有這個男人在眼下,姬雪兒就不會再有太多的擔心。
越是這樣想著姬雪兒就越是肯定,隻要能夠做到眼前的杜誌傲,那自己以後就不用再擔心左爺。
“你這樣盯著我做什麽?”
杜誌傲看著姬雪兒的眼神有些奇怪。
在這一路上,姬雪兒的表現的和之前有些不太對勁。
隻是自己一直都對這個女人抱著幾分難以苟同的想法,所以一直都表示忽略。
但是如今事情擺在這一步,都不得不讓杜誌傲去相信這個女人心裏的秘密。
“你是不是也懷疑我對左爺不忠誠?”
“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什麽關係。”
杜誌傲隻覺得好笑。
難不成姬雪兒是被左爺嚇昏了頭,竟然會問自己這麽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這麽做其實都是因為你。”
姬雪兒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直接伸出手,握住了眼前男人的手。
看著這個女人,杜誌傲隻是從心裏覺得厭惡。
這些就已經證明這個女人跟在左爺身邊,絕對有著自己難以想象到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