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國外的老爺子身邊安全的很。
老爺子在釣魚,家裏的池塘,最近這段時間魚苗幾乎特別的活潑。
“我告訴你們,釣魚一定要講究一個穩。”
老爺子看著自己身旁這一些人,根本沒有多少的擔心。
早就在之前傅以寒就已經給自己發過郵件,告知老爺子身邊這些人的底細。
要不是為了能夠讓傅以寒放心大膽的去做一切想要做的事情,老爺子也沒必要再如此危險的時候,一個人來到國外度假。
“老爺子你在外麵已經很久了,要不回去先休息吧?”
保姆跟在一邊有些許無奈。
老爺子在外麵釣魚,幾乎已經一整天。
就連吃飯也是在這裏。
沒有片刻的轉移過。
今天的那些保鏢,即便是想要動手,也找不到一個最為合適的機會。
而保姆心裏更加清楚,這個老爺子心裏要做的事情無異於比以往更加要擔心一些。
“要是我在這裏礙著你們行動的話,你們大可以當我不存在。”
老爺子說到這臉上慈祥又穩定如泰山的神情,反而還真的有積分不同往常的鎮定。
幾個保鏢,你看我我看你根本沒有人敢上前。
越是如此,這些人心中就越是隱約間發現老爺子似乎很早就知道了一切。
也絕對超過之前的種種考慮。
“老爺子實在是因為坐在這裏有些許冷,所以我們才想著讓你先回去。”
“回去做什麽?我才不要回去。”
老爺子忽然像一個老頑童一般開始賭氣。
“你們一直想讓我回去,結果到現在你們自己要做什麽都不知道。”
各位可笑的是,還要讓自己來提醒。
這些人雖說是傅亦行的手下,但卻沒有多少屬於傅亦行的艱險狡詐。
“要是你們真有這麽聰明的話,就應該知道現在就是下手的最好時候。”
老爺子說到這這些人依舊不敢動手。
隻是擔心老爺子這幾天所說的這番話,背後究竟有沒有其他隱藏的東西?
“老爺,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保姆仍然沒有放棄。
始終在想著接下來的這些情形,最後會帶來怎樣的結果。
“這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你們自己心裏應該也清楚的。”
老爺子轉過頭看了一眼這些人。
與傅以寒派來的那些保鏢相比,這些人不僅膽子小,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如此看來實在是不中用。
“我覺得你們還不如大黃有用。”
“大黃是什麽?”
幾個人忽然間覺得疑惑。
“大黃就是我養了一條大黃狗。”
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
身邊這幾個人可是越發的感到難堪。
這點情況下意識到的問題可比此刻帶來的情形要更加讓人意外許多。
“我說你們幾個人不就是想要綁架我嗎?結果到現在你們還不願意動手,難不成真的要我開始提醒你們?”
老爺子隻覺得無語。
這些人但凡是有點腦子有點魄力,絕不會把事情拖到這一刻。
偏偏這些人的腦子和勇氣就擺在這裏。
老爺子也隻能歎了口氣。
“你們要是還不動手的話,那就告訴我,你們打算把我帶到哪裏去,我自己去。”
幾個人麵麵相覷。
更加是覺得如臨大敵。
從未想過老爺子不僅看穿了他們幾個人的目的,更是知曉了他們所有的行動計劃。
“老爺子真的不是我們故意要這麽做的,實在是有人。”
“我活了這麽多年,怎麽會不知道你們背後的買家是誰?”
幾個人再一次覺得驚訝。
這老爺子簡直就是一個活神仙。
什麽都知道,什麽都能看出來。
“你們直接告訴我,我應該去哪裏。”
老爺子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上的釣魚竿。
不慌不忙的轉過身看一下這幾個人,緊接著便站起身朝著一旁的沙發上走去。
這幾個人寸步不離的跟在老爺子身後,生怕看到老爺子自己一個人離開。
又生怕老爺子自己本身自己都想不到還有什麽。
“老爺子要不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要不然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交差。”
這個人麵露為難,也更加擔心老爺子接下來所要做的一係列問題。
“既然你們都已經打算讓我走了,那就告訴我去哪裏吧。”
老爺子看了一眼臉上的神情不怒而威。
幾個人心裏擔心的神色反而比在這一刻要更加害怕。
“要是你們不告訴我,我是不會走的。”
老爺子盯著這幾個人的表情,心裏就在這時候開始計劃,如何要告訴傅以寒。
身上的錄音機恐怕在這時候還沒有停下工作。
也隻能夠通過這種方式讓傅以寒清楚。
“那我們說了你可得跟我們走嗎?”
後麵這幾個人忽然有人開口詢問。
擔心傅以寒和蘇清暖會知道。
現在的情形更加意外的是此時此刻的蘇清暖自己無比清楚。
“隻要你們說出來,我自然是跟你們走,我一個老人家說話說到做到。”
老爺子很肯定。
看到眼前這情況幾個人哪裏還敢在這裏多說什麽。
告訴老爺子要到達的目的地,老爺子心裏依然在這一刻更加明了。
在另一邊監視老爺子行蹤動態的,蘇清暖估計更加清楚。
這是心裏更加明了的是老爺子故意把行蹤動態都表現出來,就是為了能夠意識到接下來的情況,絕對不是那麽簡單。
而當幾個人終於將老爺子帶到那個約定好的地點的時候,傅亦行的手機也終於響了起來。
傅亦行拿出懷裏手機看了一眼,當即意識到計劃已經成來落地。
這一步棋不走也得走。
不管之後的情況會如何,傅亦行也隻能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
這種情形下,已經把所有的問題都擺明了在這裏。
“傅以寒,我今天就和你打一個賭,如果賭贏了,不管是你公司的股份還是你名下的財產,全部給我。”
“那如果你賭輸了呢?”
傅以寒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詭異。
這種詭異反而更加讓傅亦行心裏有些許開心。
傅以寒越是擔心,就越是這瓶傅亦行已經有機可乘。
“如果我輸了,那就隨便你怎麽做。”
隻要能夠得到自己,該得到的一切對於傅亦行來說,自己做什麽事情都是值得的。
“那沒問題我們就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