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行仿佛是真的已經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定要在這個監獄裏呆著。
不管是什麽人過來找自己都絕不會同意出這個監獄一步。
“這做大佬有什麽好呆的,我真是想不明白,難不成傅亦行還在意自己的臉麵?”
可是當傅妍菲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又很快的反駁。
“不可能以前傅妍菲也曾經差一點被老爺子關進監獄,可沒有現在這麽的坦**。”
難不成這其中還和老爺子有什麽關係?
蘇清暖沒有說話,傅妍菲忽然間想到了什麽?
“我決定暫時先出一趟國,等我回來之後有什麽事情再說吧。”
“至於娛樂圈,工作的安排也暫時叫停。”
“你跟傅以寒說一聲,我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回來了。”
傅妍菲說到做到。
說走也就走。
不等蘇清暖想要跟傅妍菲說些注意安全的話,傅妍菲眼下已經消失不見。
看著空空****的大門口,蘇清暖不知是該笑還是該難過。
這個傅妍菲在這個家族裏可以說是為了能夠讓傅亦行從監獄裏出來,已經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其他的家族成員似乎都沒有這樣的想法。
如此情形下,更加清楚的看明白,這一切都是眼前傅妍菲在這其中所做的貢獻。
而當傅妍菲回到國外的時候,卻是直接見了老爺子。
老爺子一如往常在釣魚。
對於傅妍菲的出現絲毫沒有覺得奇怪,反而無比鎮靜。
“我就知道你要來找我做什麽,不過你別著急,先等我把這條魚釣上來再說。”
傅妍菲看著老爺子如此安閑自在的樣子,不僅是越發覺得奇怪。
“老爸,難道傅亦行這件事情你就真的不管了嗎?這兩兄弟在國內可是鬧得不可開交。”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管?”
老爺子笑了笑。
這一次讓傅妍菲回國,無非隻有一個目的。
表麵上是為了幫傅以寒管理公司,但實際上真正的情況是要緩和傅以寒和傅亦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如今情形更加說明,傅亦行要想在這種情形下更加呆下去,絕不是那麽簡單。
“反正我不想看著傅亦行坐牢,再說了,傅亦行坐牢我們家族臉上也無光啊,我相信老爸你肯定不是這樣想的,你肯定在打著什麽小算盤。”
傅妍菲清楚老爺子的為人,也清楚老爺子做事風格。
雖然對傅亦行和傅以寒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是太過清楚,但眼下情形看來,自己似乎無需過多去懷疑。
“那你可真的太難為我了。”
說話間老爺子的魚竿動了動。
果然一條魚上鉤。
老爺子這才放下手中的魚竿,轉過身,看著旁邊的傅妍菲。
“你剛打了一個飛機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事兒,也不去休息休息,你不累嗎?”
以前的傅妍菲可是堪稱是嬌弱大小姐。
不管做了什麽事情,傅妍菲都累得不行。
就這麽幾個月的功夫傅妍菲成長速度如此之快。
看來讓傅妍菲回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老爺子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將傅妍菲眼神裏的疑惑,一眼看得明明白白。
“我不管,現在趕緊讓傅亦行從監獄裏出來,否則的話再呆下去,我真想象不出來這個傅亦行有什麽意義要在監獄裏。”
傅妍菲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個傅亦行明顯是為了故意報複傅以寒。
這兩兄弟也真是奇怪。
明明之前鬧的是不可開交。
傅亦行甚至還弄出一個保險箱出來。
可是如今這保險箱根本就沒有發揮任何的用處。
也更加讓傅妍菲意識到這種情況下絕非那麽偶然。
“那你說說看,想讓我怎麽幫你,難不成你想讓我回國,特意去監獄跟傅亦行說一聲?”
這種情況下看來似乎不太容易實現。
老爺子來到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休養身體。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坐下去,這老身子骨隻怕要差不多了。
“那你打個電話也行。”
傅妍菲有些擔心。
隻能向後退一步,等著老爺子的回答。
老爺子臉上的神情依舊是如此平淡,絲毫不對傅妍菲的話提起半封信去。
“我就直接告訴你吧,傅亦行是不可能聽我的話,乖乖從監獄裏出來的。”
“那難道就要這樣讓傅亦行一直呆著?”
“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老爸,你到現在還有什麽建議沒說?”
真要是知道老爺子有什麽建議,傅妍菲也沒必要直接打一個飛機,坐十幾個小時飛機來到這。
“你讓傅以寒去找傅亦行這兩兄弟是得要湊個時間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我早就想過了,可是傅以寒不可能去,而且傅亦行也未必會見傅以寒。”
“你不試試怎麽就知道結果呢?”
老爺子這句話一說,瞬間讓傅妍菲相信這話最後帶來的結果,多少會有些許出乎意料。
“老爸你說的是真的嗎?讓傅以寒去找傅亦行真的可行?”
越是如此這樣想著就越是讓傅妍菲心裏忐忑不安。
“我當然是這樣想的,你可以回去試試。”
“就這麽一句話,讓我坐十幾個小時飛機回來。”
傅妍菲在這一刻才感到委屈。
“主要是你之前也沒有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麽辦。”
老爺子還覺得委屈呢。
這傅妍菲向來都是風風火火的性格,說做就做。
任何人都攔不住,更何況自己。
這麽一個小女兒,這些年可算是要把她給寵壞了。
“那好吧,我現在回國去找傅以寒。”
傅妍菲有些像泄氣的皮球。
如此情形看來自己已經無計可施。
“那就祝你一路平安。”
老爺子再次轉過身,拿起地上的魚竿就再一次釣起魚。
看著老爺子如此無動於衷的樣子,傅妍菲真的要說一聲,這可是自己的親爹。
如果是別人的話,恐怕傅妍菲在這時候罵罵咧咧的聲音已經要出來了。
“對了,清暖最近怎麽樣?”
就在傅妍菲要走的時候,老爺子忽然開口詢問清暖的情況。
老爺子這才覺得奇怪。
自己這麽長時間站在這裏,老爺子沒有問,傅以寒也沒有問傅亦行,唯獨問了蘇清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