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夫人這裏有我盯著,有什麽事情我會立刻聯係你。”
阿姨可不希望孫清暖剛進了地球市,轉眼間傅以寒也有可能進去。
“我在這裏陪著,不會有事的。”
不管接下來孫清暖病情如何,傅以寒依然肯定這一次孫清暖會送進急救室都是自己的原因。
也不管接下來孫清暖是否還有其他的想法,傅以寒現在隻想陪在孫清暖身邊。
阿姨還想說什麽,抬起頭看到旁邊的宮奇對自己使了使眼色。
這才閉上嘴,什麽也不說,隻是安靜的呆著。
又過了兩個小時後,急救室的燈終於熄滅。
覃川從裏麵走了出來。
“怎麽樣清暖,現在到底怎麽樣?”
傅以寒連忙從上前抓著覃川的肩膀問道。
覃川嚇得一哆嗦。
傅以寒的力道太大,險些要將自己肩胛骨捏損。
“你放心吧,我已經給嫂子做了所有全麵的檢查,嫂子隻是因為貧血並沒有引起其他的病況。”
覃川說到這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
這笑容讓傅以寒看的有些刺眼。
“也就是說覃川現在已經平安無事?”
“那是當然的,我們家嫂子的身體骨可掂量著。”
傅以寒的心在這一刻才終於落到了地麵。
這幾乎一整天在這裏呆著的時間,足以讓傅以寒仿佛看到了自己人生盡頭。
如果沒有孫清暖,無論自己擁有什麽都將毫無意義。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傅以寒才剛剛緩和的臉色在這一瞬間又緊張起來。
不僅是傅以寒,就連跟在一旁的阿姨和宮奇也是如此。
“別用這麽緊張的表情看著我,其實這個消息也是一個好消息。”
覃川抖了抖肩膀,整個人調整出一個舒服自由的姿態。
“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傅以寒可沒有這個心態,在這裏和覃川繞彎子。
“我告訴你我能有什麽好處?”
覃川偏偏不如傅以寒的願。
傅以寒眉頭皺起,實在是猜不出覃川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自己擔心孫清暖都擔心不過來,還能有時間和精力在這猜測覃川所要說的好消息。
“你是不是要說……”
宮奇一下子想起了什麽。
就在前不久,覃川還和自己討論過這個話題。
可是就在覃川討論完之後,便和傅妍菲他們一同出去旅遊。
以至於有接近半個月的時間,覃川都沒有和自己在,對這個話題進入深入的探討。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看不明白?”
阿姨看的是莫名其妙。
自己幾乎是天天陪在孫清暖身邊,怎麽就看不出來孫清暖是否還有其他的好消息?
“我說你可真是的,嫂子都已經做媽媽了,你這個做爹的人怎麽就不知道好好疼疼媳婦兒?”
覃川故意翻了個白眼。
平日裏傅以寒經常數落自己的多。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扳回一城。
“你的意思是,清暖懷孕了?”
這可不正是晴天好消息。
傅以寒臉色越發驚訝。
從未想過這一點,竟然會在自己身上可以提前實現。
再想到依舊躺在裏麵的孫清暖,恐怕還不如不知道這件好事。
“我是一個醫生,我對我所說的話負所有的法律責任。”
這話一出,傅以寒和宮奇再想要感到意外,可也不是那麽容易。
“所以這一次嫂子之所以會昏迷,也有這一點原因。”
更何況這件事情連孫清暖自己都並不知情。
傅以寒臉上的驚訝,已然瞬間改變。
“以前我就跟你說過,一定要先把嫂子拿下,接著就得考慮辦婚禮領著你,現在倒好,就記得前麵的事情,後麵的事情全部都忘了。”
覃川將雙手背在身後,裝出一副長輩姿態。
這一刻傅以寒無論聽自己說什麽恐怕都沒有任何理由來反駁。
更何況傅以寒現在也沒有這個心思。
覃川隻能夠抓準機會好好的數落一番,傅以寒對孫清暖的不上心。
“要是嫂子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是一個孕婦,搞不好很有可能要搬出你們這個家。”
覃川這句話倒是給傅以寒提了個醒。
要是孫清暖搬出去,隻怕傅以寒吃下來可無法,再將孫清暖守在自己身邊。
“肯定是不可能讓她搬出去的。”
哪怕是豁出自己這條性命,也不可能讓孫清暖如願。
傅以寒越是這樣篤定,覃川就越是搖了搖頭。
“你什麽意思啊?難不成你已經在裏麵跟清暖說了什麽?”
近水樓台先得月。
這個道理覃川最為清楚。
不管是傅妍菲還是孫清暖,都在覃川身上運用的是極其活靈活現。
“清暖是不是已經醒過來了?”
傅以寒現在隻想好好見一眼孫清暖,看看這個女人是否還在因為自己前陣子對她的冷漠而感到生氣。
“我肯定是不可能告訴嫂子這些事情的,現在嫂子已經被我安排到病房裏去了,你們也可以去病房找嫂子。”
覃川這話剛落地,傅以寒已經轉身離開。
就連宮奇也是跟著一同轉身。
覃川還沒有說的盡興,就看著眼前這幾個聽眾,就這麽如此迫不及待離開。
“我還沒有告訴你們嫂子在哪個病房。”
“這個都不需要你告訴了。”
有傅以寒在這,自然是有人會告訴傅以寒,孫清暖此刻在哪。
而等到院長帶著傅以寒來到高級病房門口的時候,院長這才極其懂事的離開。
“以寒,公司最近這段事情由我來處理吧,你就別擔心了。”
宮奇說出口,便拿出自己手機準備安排傅以寒今天沒有做完的工作。
“緊急事情,到時候再來找我。”
傅以寒想起了什麽,於是便繼續開口吩咐道。
“我知道的。”
等到宮奇再離開之後,阿姨也一同跟著覃川走出了醫院。
“真是沒想到少夫人居然懷孕了,我現在可得回去給少夫人多做一些補品。”
“少夫人身子虛弱,可不能補得太多,一定要逐步增加。”
不知道想起之前覃川的叮囑,心裏有些擔心。
“放心吧,宮奇少爺我是知道的。”
阿姨點點頭。
回到家裏,可是要把家裏廚房孫清暖如今所能吃的一切差不多都得要列出一個完整的菜單。
而傅以寒一直守在孫清暖身邊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