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勸勸。”薑麗文將項鏈塞到蘇清暖手中,“我現在下去,叫沈臨安上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蘇清暖瞧著手中的項鏈,意味深長的點頭。

“好。”

“咚——”

門關上了,薑麗文出去了。

蘇清暖聽著腳步聲離去,緩緩走到門邊,打開門。

瞧著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蘇清暖離開房間,閃身進入側麵的客房。

她躲在客房裏,拿出手機。

和沈臨安的聊天信息,還停留在前些日子,蘇清暖慢條斯理的打字,隨後發送過去。

短信沒有收到回信,倒是走廊裏響起了腳步聲。

“走吧走吧!阿姨有事情要跟你說。”薑麗文迫不及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蘇清暖靠著門,緩緩挪開一條縫隙。

縫隙看起來不大,但足以蘇清暖看清外麵門的世界。

“進去吧。”薑麗文推著沈臨安進了房間,“我在外麵等你們,清暖說有話要和你說。”

說罷,將門關上。

“哢嚓”一聲,門鎖上了。

蘇清暖微微挑眉,瞧著薑麗文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隨後離開。

這就是所謂的勸勸?

蘇清暖冷笑,從客房走出來,站在門口。

“喂?阿姨?裏麵沒人啊!”

沈臨安的聲音隔著門傳了過來。

蘇清暖拿起手機,給那人打了電話過去。

裏麵傳來熟悉的鈴聲。

“清暖?你在哪呢?阿姨不是說你有話和我說嗎?”沈臨安語氣有些著急。

蘇清暖冷笑:“她說話能信嗎?”

瞥了眼走廊盡頭,蘇清暖言簡意賅:“你現在就乖乖的在裏麵待著,等會我會想辦法弄你出來的,不要大吵大鬧。”

“.....好。”

掛了電話,蘇清暖又藏到了客房裏。

等了十來分鍾,樓梯間傳來聲音。

“你說這人上樓怎麽這麽久還沒下去?”

“這是在做什麽呢?臨安哥哥?”

熟悉的聲音越來越近,蘇月柔和薑麗文站在房門前,嗓門無比的大,不停的喊著。

然而屋子裏沒有動靜,兩人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回頭看去。

“以寒你看,我們都說了這裏沒人嘛!”

傅以寒?

蘇清暖微驚,將門縫推得開了些。

傅以寒沒有坐在輪椅上,而是整個人靠著阿七,由阿七扶著,站在那裏。

冷硬的麵孔此刻越發的帶著寒意。

“人呢?”傅以寒問。

“在裏麵吧?”蘇月柔試探性的看著薑麗文。

薑麗文點頭:“剛才我上來的時候,他們是在這裏麵的。”

傅以寒微微皺眉,看向阿七。

阿七點頭,扶著傅以寒靠著牆,隨後走到門口,啪啪啪的拍打著門。

沒過一會,門從裏麵打開。

沈臨安麵無表情的看著外麵的人,聲音冰冷。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臨安哥哥,妹妹沒和你一起嗎?”蘇月柔探頭進去看,疑惑道:“奇怪了,我們怎麽都沒找到妹妹。”

沈臨安冷笑,側過身去,露出門口:“你們要找什麽,直接進來找吧,看能不能找到。”

“.....”蘇月柔探頭看了眼,幹笑道:“沒有,我們就是想看看妹妹在不在裏麵。”

薑麗文也在看,然而一眼看盡,並沒有蘇清暖的身影,疑惑道:“月柔人呢?怎麽沒看見人。”

“我在這裏。”

眾人轉身卡去。

蘇清暖手裏抱著枕頭,出現在客房門口。

“剛才覺得有些困了,所以就來這邊休息了一會。”

她瞧見傅以寒,連忙扔掉枕頭,走過去扶著傅以寒,擔憂道:“以寒,你怎麽上來了?”

傅以寒瞪了她一眼:“怕你被大灰狼抓去吃了,上來看看。”

“....”蘇清暖無奈的笑道:“你說什麽呢?這裏是我家,又不是狼窩。”

“我瞧著,倒是比狼窩更狠一些。”傅以寒似笑非笑的抬眸,目光掃過走廊上的眾人。

“既然人找到了就好!”薑麗文連忙站出來緩和氣氛,“我們先下樓吧,還沒吹蛋糕呢!”

“好啊!”蘇清暖扶著傅以寒,淺笑道:“我扶著你。”

雖然有蘇清暖做支撐,但傅以寒挪動還是相當的吃力。

走到樓梯間時,已經饅頭大汗。

這樓梯是沒法下的,隻能阿七將人背下去。

隻是瞧著傅以寒滿臉不情願的樣子,蘇清暖陷入沉思。

要是傅以寒的腿還是好的,該有多好。

那樣驕傲優秀的一個人,肯定能比現在,走得更加的遠。

眾人下樓,瞧見蘇雄正淡定的坐在那裏看電視。

見她們一群人下樓來,好笑道:“我就說你們上去也是要下來的,何必搞得如此興師動眾呢?”

蘇清暖推著已經坐上輪椅的傅以寒走過去,淺笑道:“爸,我和以寒要先回去了。”

“啊?”蘇雄愣住,“這生日蛋糕還沒吃呢!怎麽就要走了?”

“爺爺打電話過來,說是家裏有急事,讓我們趕緊回去。”

“老爺子說得?”蘇雄站起啦,急道:“那你們趕緊回去,路上千萬注意安全。”

“好的。”

推著傅以寒出了門,蘇清暖回頭,瞧見跟隨在身後的沈臨安。

“沈先生?”蘇清暖疑惑道:“有什麽事嗎?”

沈臨安沒有看他,走到傅以寒麵前:“傅先生,能搭一趟順風車吧?”

詫異的眼神閃過,傅以寒瞥了眼蘇清暖。

蘇清暖連忙低頭。

傅以寒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沈臨安點頭,笑道:“我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談談。”

瞧著他如此的坦率,傅以寒點頭:“行,上車吧。”

蘇清暖坐到了副駕駛上,傅以寒和沈臨安坐在後座。

後座兩人的氣氛,就像是一堆炸藥,在點火的邊緣徘徊,不知什麽時候就會炸開。

車輛在寂靜的街道上行駛,蘇清暖通過後視鏡,不停的觀察著後座的情況。

“傅先生,我很羨慕你。”

突入而來的話語,不僅驚呆了蘇清暖,也讓傅以寒錯愕的回頭。

“羨慕我?”傅以寒眯著眼,打量著沈臨安。

沈臨安點頭,目光穿過一直,落在那人散落的頭發上,淺笑道:“是的,羨慕你,你娶了一個我想了很多年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