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淵離開後,秦清苒給傅惜忱脫了鞋子、蓋好被子,就打算離開。結果傅惜忱大吐特吐了起來。不僅把衣服吐髒了,也把床給吐髒了。

於是原本準備離開的秦清苒隻好返回去,給傅惜忱收拾。

因為之前有照顧傅惜忱三年的經驗,秦清苒收拾起來非常的麻利。

不到十分鍾,她就把傅惜忱吐髒的床單、被子給換成了新的。

然後她繼續麻利地脫掉傅惜忱身上的衣服,最後她打來水,給傅惜忱擦身子

擦著擦著,秦清苒擦到了傅惜忱鎖骨中間一個很新的傷疤,這是傅惜忱植物人期間因為經常肺部感染,而切開插管的地方。

秦清苒小心翼翼地擦了幾下,然後繼續往下擦。擦得差不多的時候,傅惜忱迷蒙的聲音響了起來。

“清婉……”

秦清苒驚得抬起頭,發現看到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傅惜忱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了,正看著她。

傅惜忱那麽厭惡她,看到她在給他擦身體,肯定得大發雷霆。怎麽辦?

正當秦清苒慌張得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傅惜忱又衝著她喊了一聲“清婉”。

難道說傅惜忱把我給錯認成秦清婉了?秦清苒的心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酸澀不已。

深吸一口氣,秦清苒把心裏的酸澀壓下去,然後模仿著秦清婉的語氣衝著傅惜忱道:“惜忱,你喝醉了,乖,睡覺吧。”

傅惜忱很聽秦清婉的話,“恩”一聲後,便乖乖閉上眼睛睡覺了。

看著傅惜忱沉睡的臉,秦清苒忍不住撫摸了上去。

“要是你沒醒來就好了,那樣你起碼是屬於我的。而不會像現在,雖然因為奶奶的威脅,你沒和我離婚,卻整顆心都在秦清婉的身上……”

雖然昨晚秦清苒照顧傅惜忱照顧得很晚,但她第二天早上依舊早早地起床了,先把傅惜忱昨晚吐髒的衣服、被單全部洗了,然後去廚房熬了一碗當初她為了保養傅惜忱的腸胃特意找醫生開的養胃湯,偷偷地送到傅惜忱臥室的桌子上。

傅惜忱腸胃不好,昨晚喝了那麽多酒,今天起來肯定不舒服,希望他能發現湯,喝一點緩解一下。秦清苒歎一口氣,離開傅惜忱的別墅,以免他醒來後看到她後不高興。

傅惜忱是在胃部火辣辣燒的不舒服中醒來的,醒來後,他發現不對了。

他昨晚不是和顧池淵在國色天香喝酒嗎?怎麽跑秦清苒住的錦繡園來了?傅惜忱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最後給顧池淵打去了電話。

“我送你過去的啊!”顧池淵理所當然地回答。

“我又不住錦繡園,你送我來這裏幹什麽?”傅惜忱語氣裏不悅地說。

“你之前不是一直住錦繡園嗎?怎麽沒住了?”顧池淵疑惑地問:“還有你沒住錦繡園了,那在那裏安排傭人幹什麽?”

“傭人?哪裏有傭人?”傅惜忱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錦繡園裏那個漂亮的傭人啊。”顧池淵說。

“我錦繡園裏沒傭人,隻有秦……”傅惜忱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的問:“秦清苒跟你介紹說她是別墅裏的傭人?”秦清苒趁著他是植物人的時候,費盡心思跟他結婚,她怎麽跟顧池淵介紹她是傭人?

“你別墅那個傭人叫秦清苒?咦,怎麽她跟秦清婉的名字差不多?不會是姐妹吧?”顧池淵開玩笑地說。

“堂姐妹。”傅惜忱回答。

“我去,竟然真的是姐妹啊。”顧池淵驚歎道。

傅惜忱不想跟他廢話,說一句“掛了”後,切斷電話,去浴室洗澡去了。

洗著洗著,傅惜忱的腦子裏突然閃過秦清苒給他擦身體的畫麵。

“昨晚秦清苒不僅僅把我給扛進了房間,她還照顧了我?”傅惜忱先是一驚,緊接著他便從自己的記憶裏發現不對了。

“不對啊,秦清苒照顧我怎麽照顧得那麽熟練?就好像做過幾百次,甚至上千次一樣。難道說我植物人三年裏,照顧我的人,是秦清苒?”這個想法剛進傅惜忱的腦子裏,就被傅惜忱給否認了。

“醫生和護士都跟我說,照顧我三年的人是清婉。我安排查秦清苒的人說秦清苒這三年都在忙著到處勾搭男人。照顧我的人怎麽可能是他?”

傅惜忱甩了甩頭,然後繼續洗澡。

洗完澡後,他一邊擦頭發,一邊回臥室。經過茶幾的時候,看到上麵放著一杯水。胃裏火辣辣直燒的傅惜忱,就想喝點水緩解一下,於是端起水便喝了起來。

喝到嘴裏後,傅惜忱才知道杯子裏不是水,而是一種湯。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喝完這湯後,原本火辣辣直燒的胃,竟然一下子就舒服了。

“這什麽湯怎麽對緩解胃疼效果這麽好?還有秦清苒怎麽會放這湯在這裏?難道她知道我胃不好,所以特意放這麽一碗湯給我喝?怎麽可能?她又不是清婉清楚我身體的情況。”傅惜忱想不明白,於是端著空了的杯子,下樓去找秦清苒,結果發現她不在家裏。

“今天雙休,她又不上班,怎麽不在家裏?”傅惜忱蹙了蹙眉心,然後打開電視機,一邊坐沙發上看電視,一邊等秦清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