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禹陘帶著秦清苒去了帝都有名的‘尚座’。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有預約嗎?”服務員禮貌地問。

“沒有。”葉禹陘回答。

“如果沒有預約的話,那兩位隻能坐大廳了,因為我們飯店的包廂已經全部定完了。”服務員回答。

葉禹陘蹙眉,正想說他要葉氏集團在‘尚座’的專用包廂,這時候秦清婉的聲音響了起來。

“清苒,這麽巧,你也來這裏吃飯啊!”

秦清婉挽著傅惜忱的手,後者給她拎著包,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溫柔和深情。

秦清苒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傅惜忱強迫她的時候的無情和今天早上逼她吃避孕藥的時候的狠戾,心髒處再一次狠狠地疼了起來。

秦清婉看到秦清苒臉色不對,心裏暢快得不行。

那個死老太婆強迫傅惜忱不和你離婚又怎麽樣?傅惜忱的一顆心全撲在她的身上,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當然這還不夠!秦清婉的眼底閃了閃,視線落在秦清苒身邊的葉禹陘的身上,“清苒,這是你朋友嗎?”

秦清苒不知道秦清婉為什麽特意問葉禹陘,但還是搖頭,“不是,他是我葉學弟。”

“原來是學弟啊!”秦清婉可以加重‘學弟’兩個字,終於引起了傅惜忱的注意。

難道這個男人是秦清苒勾搭的男人?傅惜忱的視線轉到了葉禹陘的身上。

傅惜忱已經懷疑上他們了,接下來,她隻需要讓傅惜忱在心裏坐實秦清苒和她這個學弟之間的關係了。在心裏冷冷一笑,秦清婉笑盈盈地衝著秦清苒道:“清苒,我剛才聽服務員說你們沒定到包廂,不如你們去我和惜忱的包廂吧。”

秦清苒知道傅惜忱不待見自己,想也沒想便拒絕,“不用,我們坐大廳就行。”

這女人是怕他知道她和她身邊這個男人之間的關係所以拒絕清婉麽?傅惜忱的眼底沉了沉,然後用強硬的語氣衝著秦清苒道:“既然清婉讓你們和我們一起去包廂,那你們就一起去!”

看來她今天是非去不可了!可是傅惜忱不是很厭惡她麽?怎麽還發話讓她和他們一起?秦清苒的眼底閃過一道疑慮,然後垂臉回答,“我去!”

傅惜忱冷哼一聲,帶著秦清婉率往包廂那邊走。

秦清苒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對葉禹陘道:“葉學弟,我堂姐他們要約我吃飯,我實在不好拒絕,要不我們倆改天再約吧。”

葉禹陘已經看出來了秦清苒和秦清婉之間並不如表麵上看起來的那般關係好,他怎麽可能會讓秦清苒一個人羊入虎口?

“你堂姐他們也邀請了我,我和你一起吧。”

“不,葉學弟……”不想把葉禹陘給牽扯進來的秦清苒還想說什麽,葉禹陘衝著她安撫的笑,“放心,不會有事的……”

秦清婉不僅想在傅惜忱麵前坐實秦清苒和葉禹陘之間的關係,還想氣秦清苒。所以,開始吃飯後,她就開始各種給傅惜忱夾菜秀恩愛。

“惜忱,這個剁椒魚頭好吃,你嚐嚐。”

傅惜忱蹙眉,“清婉,你忘了我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他植物人三年,清婉一直照顧他,應該非常清楚他現在的腸胃隻適應清淡的食物,她怎麽給他夾剁椒魚頭?

聽到傅惜忱的話,秦清婉頓時大失驚色。

該死的,傅惜忱的口味不是一直偏重嗎?怎麽改口味了?一邊在心裏暗罵著,秦清婉一邊溫柔地回答,“我為了你的腸胃特意學了清淡飲食,我哪能忘?我就故意試探你,想看看你在外麵吃飯的時候自不自覺。”

原來清婉試探他啊!他就說呢!傅惜忱心底的那一點驚疑消散了。

秦清苒不想看傅惜忱和秦清婉恩愛的樣子,所以一直埋頭扒碗裏的白飯。

“秦學姐怎麽這麽拘束,隻吃米飯不夾菜?來我給你夾。”說著,葉禹陘持起筷子從每一盤菜裏夾一筷子的菜到秦清苒的碗裏。

秦清婉一直暗暗地注意著秦清苒和葉禹陘,見他們終於互動了後,她立即抓住機會,在傅惜忱麵前上眼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