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傅涵這財大氣粗的語氣,蘇對對坐在**默默的癟嘴,雖然知道是這樣的意思,但是並不妨礙蘇對對心裏不服氣。
誰還沒有幾個臭錢了是嗎?
保持著這樣的心情,蘇對對第二天中午就帶著卡到了辦公室。
看著傅涵連頭都沒有抬的樣子,蘇對對站在桌子前,企圖引起來注意,一張卡在手裏翻來覆去,傅涵都沒有賞賜給她一個眼神。
“咳!”
蘇對對咳了一聲,看著傅涵抬頭,才微微側著身子站著,盡可能的不去注意手上的東西,“這個還給你。”
“幹什麽?”
傅涵反而往後撤了撤,看著蘇對對的動手,雙手抱胸,“這是要收買我嗎?”
“不是的,還你的卡。”
“知道了。”傅涵拉動椅子,把卡還是送了回去,“這個還是你拿著吧,免得真的不開工資讓你覺得不舒服。”
小瞧誰呢?
蘇對對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她怎麽說也是蘇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這點錢還是有的,好不好?
財大氣粗了不起?
“我不要,我有錢。”
看著蘇對對的樣子,傅涵看著那張卡冷笑,“昨天花的起勁的時候不是你嗎?買了衣服,買了門。”
做了一個無法理解的表情,傅涵微微挑眉。
怎麽還來算帳的?
蘇對對站直看向他,“哪有你這樣的,不是你說的讓我們去消費嗎?怎麽現在還算起來帳了?早知道就不花了。”
“對啊,那你和我算什麽。”
把卡推回去,傅涵聳聳肩,“拿著吧,反正爭吵已經有了,你不拿著,我昨天白白的和他們起了爭執。”
說的好像也是。
蘇對對捏著卡,在傅涵的注視下放進了包裏,還真是巧舌如簧。
“那討論點正事。”
拉著椅子坐在了傅涵對麵,蘇對對眨著眼睛,滿眼的期待。
“我們之間有什麽正事嗎?”傅涵打開鋼筆,已經打算要好好的看文件了,對於蘇對對說的那個正事不以為然。
蘇對對伸手在他眼皮下晃了晃,“我認真的,那份合同真的沒有改動的可能了嗎?”
這是對合同不滿意了?
看著蘇對對擔心的樣子,傅涵收起來剛才的玩笑樣子,反而是認真的看著蘇對對,“我教給你一個道理,什麽是在商言商。”
“我昨天有隱瞞什麽嗎?”
蘇對對搖了搖頭。
“我昨天有強迫你嗎?”
再次搖頭。
傅涵笑了起來,“所以我為什麽要和你繼續商量已經成了定局的事情呢?”
這不就是浪費時間嗎?
蘇對對被傅涵的問話搞蒙,隔了好久都沒有說出話來,看著蘇對對呆愣的樣子,傅涵指了指她的桌子。
“現在,麻煩蘇助理,開始上班吧。”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蘇對對懵懵懂懂的往前走,坐下的時候還沒有想明白剛才傅涵的話,雖然並沒有合適呢嗎問題,可是事實上蘇對對確實被坑了,不是嗎?
她現在就是廉價勞動啊。
“不是的……”
“工作。”
傅涵冷冷的聲音傳來,蘇對對站到一半的身子就停了下來,看著那個萬惡的男人,還是慫慫的答應了一聲。
“知道了。”
一直到下班,蘇對對都沒有搞懂現在的這個職位存在的意義,可是自從她上任之後,傅涵就一直在和家裏吵架。
難不成,這個位置是個克星?
還是她是個克星?
蘇對對想不明白,但是她很清楚她要找辦法逃離這裏,最近還有綜藝拍攝,就算是孫悟空的七十二變也會累的。
剛回到家裏,蘇聰就跑了過來,“小姐,今天七爺又替公司接了新的單子,今年年底的利潤,絕對漲一倍。”
“又!”
蘇對對驚訝的捂住嘴巴,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少令人驚奇的地方。
“這沒有什麽好驚奇的,你應該知道他的實力。”蘇聰看向蘇對對,“雖然是寄人籬下,但是做助理,也不算是辛苦。”
“也是,確實……”蘇對對搖頭晃腦的話說了一半,又凶巴巴的看向蘇對對,“你怎麽知道不辛苦?”
“我是冒著生命危險的好不好?”
伴君如伴虎不知道嗎?
這每天都是在老虎身邊過日子,蘇對對隻覺得要心肌梗塞了,至少也要心力衰竭了,少活好多年。
這都是損失。
“你花錢的話也是生命危險。”蘇聰默默的接了一句,看著蘇對對變沉的臉色,趕緊開口,“我的意思是要好好的辦你的綜藝。”
蘇對對點點頭,失敗的話可以用傅涵的卡支付費用嗎?
這樣賠的錢就不是她的了。
是天才吧。
蘇對對在心裏自己稱讚自己,一定是天才才想出來這麽穩賺的生意,蘇對對抱著包包上樓,這張卡就是最後的保命符了。
這種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的拍攝,傅涵特意安排她可以不用去上班,美名其曰是擔心她的身體。
蘇對對求之不得。
“你的嘴角要和太陽肩並肩了。”薛晨指了指她的嘴角,“怎麽一直這麽開心?”
蘇對對揉了揉嘴角,確實開心。
“你們也不要每天都過來的,這樣很容易給工作人員產生壓力的。”
蘇對對指了指外麵一直在試圖往裏麵看的工作人員,“也不知道你們兩個的魅力在哪裏?怎麽就有這麽多的女孩子趨之若鶩呢?”
“這你就不懂了。”
兩個人坐在蘇對對的身邊,直接坐成了一個三角形,“你們女人不是總覺得自己是公主嗎?那就把你們當成公主寵著就好了。”
楊昭伸出手指,“花錢,花心思,這些東西我們兩個多的是,所以就算他們清清楚楚不可能有什麽,但是還是很樂意。”
“你個女人怎麽還不懂女人呢?”薛晨整理一下男人經常的用的手段,“遇見清高的女人,給張卡,美名其曰,買什麽都可以,這不就打動心房了嗎?”
蘇對對瞬間僵硬了一下,“所以給卡的意思就是覺得這個女人清高?”
“看情況。”薛晨看了一眼楊昭,“在我們這裏是。”
這樣的嗎?
她不清高的吧。
“那你們卡的額度一般是多少?”蘇對對故意試探了一下,“你們的卡不是也在家裏那邊有記錄的嗎?”
薛晨點點頭,“當然有,附屬卡,玩夠了就可以說家裏把卡凍結了,過幾天在重新給你一張。”
“但是這個過幾天,到底是幾天呢?”
兩個男人對視一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