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幹什麽?”
傅霜明顯愣了一下,傅涵沒有想到傅霜是這個反應,隻好指了指樓上,“你去看看。”
客廳裏就隻剩下來他們幾個人,傅涵長歎了一口氣,“你應該知道你最近都幹了什麽,我沒有那麽精力替你收拾爛攤子,你好自為之。”
如果不是因為傅誌豪的不對勁,傅涵也沒有那麽心思去調查鄭悅,這一調查不當緊,可是查出來了太多事情。
他累了。
對於鄭悅的事情,他一點點都不想多幹涉,可是問題就是這件事情不止有她。
“你都知道了?”
鄭悅手掌有些顫抖,“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你以為誰都不知道嗎?”傅涵看了一眼蘇橙橙,“她家裏人帶著你去了哪裏,爸爸比我還清楚。”
整個傅家恐怕都已經清清楚楚了,隻有鄭悅還自作聰明的以為瞞過了所有的人。
“那你……”
傅涵坐在對麵,“你們都回去吧,我短時間還沒有想好怎麽見你。”
如果隻是蘇橙橙,傅涵絕對是鐵血手腕,直截了當的處理,可是對麵的這個女人不行,傅涵的身體有她二分之一的血液。
他沒有辦法。
“我知道了。”
鄭悅失魂落魄的起身,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蘇橙橙就已經攙扶了鄭悅,鄭悅有些嫌棄的推開。
都是因為她。
“放開我!”
兩個人出了門就開始撕破臉,鄭悅看著蘇橙橙的樣子,現在隻覺得惡心,“原來你們從一開始就是這種目的,你們這群垃圾!”
自己生活在臭水溝裏,還要讓別人一起落下去。
鄭悅的眼淚不受控製,一顆顆落在臉上,看起來還真的有點改過自新的樣子。
“你現在衝我發什麽脾氣?”蘇橙橙索性直接鬆開了她,“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己好奇嗎?我爸爸還沒有開口,你就迫不及待了?”
蘇橙橙翻了個白眼,“現在來怪誰啊?”
原來是這樣的!
原來是這樣的!
鄭悅苦笑著看向了她,“這從一開始就是你們的目的吧?我不玩了,你們自己去吧。”
“你說不玩就可以了?”蘇橙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指了指傅家的大門,“那天在這裏發生了什麽,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冬天的黃昏格外的陰暗,甚至還帶著殘陽的猩紅,照著傅家的大門,帶上了一點陰謀的意思。
“你什麽意思?”鄭悅緊張的睜大了眼睛,指了指蘇橙橙,“你想要誣陷我?”
蘇橙橙鬆開她的手腕,有些嫌棄的看向了屋子,“如果你覺得是誣陷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進去告訴七爺,讓他看看我是不是誣陷。”
這就是最好的威脅了。
兩個人站在門口,看著彼此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蘇橙橙笑了起來,“要不然現在去看看怎麽樣?”
“等一下!”
鄭悅喊了一聲,看著已經動腳的蘇橙橙有些緊張的抬頭,“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麽做了,我們走吧。”
沒有必要這裏繼續糾纏了。
鄭悅早就無路可退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大概是從第一次跟著蘇常青一起進了賭場的時候,以及後來情急之下動手推了老太太一把。
那一次就是萬丈深淵。
看著鄭悅的樣子,蘇橙橙就笑了起來,這個女人還是有點腦子的,這樣做不就行了嗎?
這樣大家就都沒有事情了。
鄭悅失魂落魄的坐上了車子,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傅家,這個家,她恐怕以後再也進不來了。
所有的人都在恥笑她。
鄭悅的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有些心酸的閉上了眼睛。
車子疾馳而過,外麵的冬天哪裏都是冷的,甚至從樹上落下來的雪都能砸出來聲音,蘇對對拉了拉被子,不想動。
冬天就是用來睡覺的。
“小姐,別睡了。”
除了砸門的蘇聰之外,冬天的什麽都是完美的。
“幹什麽?”
蘇聰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喊,“公司來電話說有人鬧事,讓你趕緊過去看看,你可趕緊起來吧。”
“知道了。”
蘇對對猛地坐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這個世界還真是離不開自己,自己在哪裏都是最顯眼的存在。
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蘇對對發了信息給秦陽。
“我希望在我到達蘇氏之前,你能夠在停車場等著我。”
還是有個人在身邊好一點。
蘇對對咬著麵包開車,怎麽就這麽多破事呢?
到了停車場的時候,蘇對對遠遠的就看到了秦陽在下麵站著,蘇對對下車示意她走過來。
“你今天的工作就是為了給我撐氣場的,好好的表現。”
還好穿著的是工裝,不然蘇對對還真的怕秦陽怯場。
“我剛才已經看了一下,是一個中年男人,保安說他是蘇總,但是已經被除名了。”
蘇總?
蘇對對震驚的回頭看了一下眼秦陽,這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除了蘇常青那個不爭氣的之外,還有誰能被除名呢?
蘇對對剛從電梯裏出來,就有股東圍了上來,蘇對對看了一眼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吧,你們打算怎麽辦?”
股東似乎沒有想到蘇對對會這麽說話,唯唯諾諾的開口,“上次可是蘇總你親口說的你能解決了這件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讓蘇對對一個人解決唄。
蘇對對冷笑了一下,剛準備叉腰和他理論一下,又覺得有些喪失自己的風度,隻好忍了下去。
“你去告訴保安,把人帶到我的辦公室裏來。”
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這有什麽大不了嗎?
一個敗家玩意罷了。
秦陽看了眼蘇對對,“蘇總,辦公室裏隻有我們兩個人在的話,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他不敢。”蘇對對挑眉,“他是來要錢的,又不是來送死的。”
如果今天蘇常青真的動了手,那明天的太陽估計就見不到了。
蘇常青心裏麵也清楚。
“準備著吧。”
蘇對對坐在椅子上,看著辦公室的門打了一個哈欠,被人喊醒的感覺就是這麽不舒服。
“蘇總。”
保安把人推了進來,蘇對對抬頭看了他一眼,才笑著看他整理自己的西裝,一副活要麵子的樣子。
“怎麽了?這不是我叔叔嗎?”蘇對對故意開口,“剛才鬧事的人不會是你吧?”
蘇常青臉上尷尬了一瞬間,“我可不是鬧事,我是有事情過來的,保安不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