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心機的傅涵現在是不知道,隻是看著蘇對對已經喝醉酒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樣子,有了一點點的驚訝。
以前的蘇對對在他麵前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算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也是經常拍馬屁,生怕傅涵一個不開心,就給她下了什麽死命令。
今天喝醉酒之後卻是不一樣的狀態。
蔣昊在前麵開車,蘇對對就窩在傅涵的懷裏不停的撒嬌。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聲音雖然說不上大,但是能夠清清楚楚的落在整個車廂裏,不僅僅是傅涵臉有些紅了起來,就連前麵的蔣昊也跟著有些害羞。
“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
原本是不想回答的,可是蘇對對一直揪著傅涵的衣服不鬆手,一直讓傅涵給她一個答案。
就算是傅涵壓低了聲音回答,蘇對對還是有些不甘心,雙手捧住傅涵的臉頰,“為什麽要這麽小心翼翼的?你是不是怕別人知道之後就不喜歡你了?”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邏輯?
傅涵有些失笑的看著在懷裏蹭來蹭去的蘇對對,是不是因為最近自己真的太過於忽略她的感受,所以才會讓蘇對對有這麽多的不安。
有些心疼的撫摸著蘇對對的後背,前麵的蔣昊從後視鏡裏看著兩個人恩恩愛愛的樣子,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七爺,您說您這是找了個女朋友,還是找了一個祖宗回來?”
按照蘇對對現在的狀態來看,傅涵接下來可就是要充當男保姆的角色了,不僅回去要處理蘇對對喝醉酒的狀態,還要回答蘇對對突然間蹦出來的一些問題。
“但是娶回來一個祖宗,我也樂意,你好像很清閑的樣子。”
不在公司的兩個人總是比在公司更加的輕鬆一點,偶爾蔣昊說話也會有一點開玩笑的語氣,傅涵也覺得再合適不過了。
看著蔣昊的眼神還在後視鏡裏不停的看過來,傅涵抬腳踢了一腳座椅,“好好的開你的車,我讓你過來,可是為了保證我的生命安全的,如果出了點什麽事情,你可就是罪過了。”
可不就是罪過嗎?
就算是現在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蔣昊都覺得自己已經夠罪惡的了,還沒有想過在傅涵的車上竟然還能夠看到他撒狗糧的影子。
也不知道今天是造了什麽孽,因為正在追別的妹子,就被傅涵喊過來開車。
這麽多年,為什麽自己一直都是單身,傅涵絕對要負全部的責任。
“你這滿臉生氣的樣子是怎麽回事?”傅涵看著蔣昊的樣子笑了起來,“是不是最近吃了太多的狗糧,所以覺得不開心了?”
“看到你幸福,我很開心,但是也應該考慮一下我自己的幸福,我今天剛和一個妹子聊得火熱,轉眼就接到了你的電話。”
後麵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傅涵也知道了他是滿滿的抱怨。
傅涵有些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看了一眼在懷裏已經進入了睡眠的蘇對對,隻好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這個事情也不是傅涵能夠控製的,畢竟很多時候,傅涵總是對蔣昊的需要來的猝不及防。
“就這樣吧。”蔣昊也已經完全的放下心來,“我的幸福現在不算一回事等到你們結婚了之後我再來吧。”
按照他們兩個現在濃情蜜意的樣子,結婚豈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聽到蔣昊說起來結婚的事情,傅涵才低頭看向了還裏麵的蘇對對,好像一直以來蘇對對都很抗拒這件事情,唯一徒口說要結婚的時候,還是因為上次在家裏吵架的時候。
不知道那是不是蘇對對真實的想法,但是傅涵現在已經想要把她娶回家了。
也許是因為酒精上頭,也許是因為今天的夜色太過於美麗,傅涵突然間就有了,要和懷裏的這個人共度餘生的意思。
把蘇對對從車上抱下來,傅涵看著蔣昊的樣子,“你回去休息吧!明天給你放假。”
就算公司的事情,再怎麽忙碌,今天已經到了這個時間點都沒有休息,傅涵也不好意思開口,讓人家繼續加班。
蔣昊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我看起來像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公司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好,明天我會處理幹淨的。”
傅涵不在的時候,蔣昊絕對不能夠離開公司,這是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的事情,而蔣昊也從一開始就完成的很好。
“辛苦你了。”
雖然這句話說起來好像有一點虛偽的意思,但是蔣昊也覺得這句話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很大的安慰了。
看著傅涵進了家門,蔣昊才離開,而剛剛進入客廳的兩個人一下子就看到了傅霜在客廳裏坐著。
“這是怎麽了?”
傅霜一臉的震驚,趕緊跑了過去,傅涵抱著蘇對對往旁邊動了動,“沒看出來,這已經是喝醉酒的狀態了嗎?”
聽完這句話的傅霜更加震驚了,“你不要告訴我,你是酒駕回來的?”
“我有病嗎?”傅涵抱著蘇對對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但還是站在原地和傅霜說了兩句,“讓蔣昊過去接的我們,你就放心吧。”
對於這種危險的事情,也許以前的傅涵會嚐試一下,但是現在因為另外一個人有了想要長命百歲的念頭,自然不會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
看著傅涵抱著蘇對對快速的上樓,傅霜看著兩個人進了同一間房間,微微皺眉頭,“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家的弟弟能夠開竅。”
什麽時候開竅是一回事情,但是現在的傅涵坐在蘇對對旁邊,不知道應該怎麽休息。
這已經是短時間內蘇對對第二次喝醉酒了,上一次傅涵就已經睡了一夜的沙發,如果今天躺在同一張**,還指不定能夠發生點什麽事情。
以防萬一,傅涵從一開始就抱著被子睡在了沙發上,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傅涵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丫頭能開竅。”
兩個人的勇氣總是在不經意間錯過,蘇對對有勇氣的時候,傅涵覺得時機不對,傅涵有想法的時候,蘇對對就突然間變得害羞了起來。
這也許就是兩個人不對的時機,做了不對的事情。
傅涵拉著被子蓋上了自己的臉,醒來的時候蘇對對還在睡覺,傅涵便下樓叮囑了管家一會要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