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上一下看著彼此,傅涵有些摸不透蘇對對想要的答案,上下打量了幾眼蘇對對,才緩緩開口,“你想聽到什麽?”
“算了算了。”
蘇對對心虛的搖搖手,趕緊轉身回去喝茶,“我就是隨口一說啊,別往心裏去,你趕緊休息去吧。”
說著就低頭喝茶,不肯在看站在樓上的人。
傅涵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礙於不知道是什麽答案,還是選擇上樓,而一直蹲在門口的傅霜早就聽得清清楚楚。
從門裏出來就看到傅涵一臉的鬱悶,傅霜靠在門上反而得瑟了起來。
“看不出來,這樣的表情有一天也能出現在我們大名鼎鼎的七爺臉上。”傅霜表情都是歎息,“看來我們家對對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嘛。”
傅涵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睡覺?”
“這不是等你小嬌妻上來嗎?”傅霜故意挑眉,“總不能我先睡,讓人家沒有地方可以休息。”
說著傅霜又看向傅涵,“也是,還有你的房間呢,要不我先去睡?”
傅涵伸手拉住她,“別鬧了,剛才在外麵估計淋了點雨,別讓她感冒。”
這樣的傅涵,傅霜可沒有見過,剛想調侃兩句,就看到傅涵直接進了房間。
還真是個別扭的男人。
這麽關心人家直接告訴她好了,還需要走她這一步複雜的路線幹嘛?
“上來了?”
傅霜正在等著,蘇對對就上來了,兩個人麵麵相覷,傅霜微微歎了口氣,“還真是個小姑娘,就是藏不住事。”
“什麽?”
蘇對對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傅霜也沒有多說什麽,伸手拉著蘇對對進了臥室,剛進臥室,傅霜就把毛巾蓋在了蘇對對身上。
“問傅涵也沒有用,他個悶騷的男人,怎麽可能直接告訴你。”傅霜坐在**,認真的開口,“怎麽說也是堂堂總裁。”
蘇對對有些扭捏的開口,“我沒想知道答案,就剛才一時間突然……”
反應過來,蘇對對才突然開口,“你怎麽知道的?”
“切。”
就剛才那一聲傅涵,就差讓整個宅子都聽到了,她就是八卦了一點點,爬出來聽了聽,誰知道他們的聊天這麽勁爆。
兩個人聊到半夜才睡著,自然而然的第二天兩個人都晚了。
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九點,蘇對對一下被嚇醒。
我的天!
在傅涵家裏竟然睡到了這個點,臉都丟到姥姥家了,蘇對對長歎一口氣,推了推還在睡的傅霜。
“我走了。”
傅霜隻是哼唧了一聲,沒有搭理蘇對對,蘇對對隻好小心翼翼的離開臥室,九點鍾,怎麽著,現在的傅家也應該沒有人了吧。
從客廳離開都沒有看到人,蘇對對終於鬆了一口氣,也是,都這個點了,怎麽說傅涵那個工作魔頭也該去上班了吧。
蘇對對拎著包,小心翼翼的關上門,生怕造出來一點點聲音,讓傅家的聽到,當然,其他人聽見不重要。
重要的是傅涵。
還沒有離開傅家,剛走到車旁邊,就聽見一旁的喇叭聲音。
開門的動作就僵在了原地,蘇對對尷尬的回頭,正好看到車窗降下來之後露出來的傅涵的臉。
這該死的命運啊。
“七爺怎麽還沒有去公司?”蘇對對一路小跑到傅涵的車旁邊,“我就說你們家的床格外的軟,太舒服了,我一下就睡過了。”
聲音在傅涵的注視下越來越小,蘇對對臉部肌肉都抽了抽,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我以為我會等你到中午,現在這個時間還算可以。”
傅涵的聲音裏聽不出來情緒,蘇對對站在車門口,隻能緊張的東張西望,原本想著不要讓這個祖宗發現她這個點才起床的事情,結果逛了一圈隻碰到了他。
微微閉上眼睛,再睜眼就看到傅涵不耐煩的樣子。
“蘇小姐,還需要我請你上來嗎?”
“啊?”蘇對對有些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車子,“我……我昨天開車來的,不用了。”
傅涵掃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煩的伸手推開了副駕駛的門,然後看向蘇對對。
天啊。
折壽。
趕緊跑著坐上了副駕駛,什麽自己的車子!她昨天就是徒步來的,要什麽車子。
因為昨天事情的尷尬,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然而越尷尬,蘇對對就越忍不住的胡思亂想,畢竟昨天的話是她問出口的,該不會誤會了吧。
“我……”
“到了。”
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蘇對對扭頭看了看通悅的大門,回頭看向傅涵想解釋些什麽,卻隻看到傅涵的側臉。
死於話多,這句話應該被謹記,蘇對對笑著道謝,然後直奔公司。
傅涵看著蘇對對離開的背影,有些苦惱的敲了敲方向盤,然後撥通了蔣昊的電話。
“合同準備的怎樣了?”
“已經好了。”
傅涵利落的倒車,“下午拿著合同過來,簽好字,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恐怕現在過來的話,蘇對對會更加生氣,傅涵笑著看向前方,這樣一想他還是挺知道體貼人的,不是嗎?
然而這份體貼讓蘇對對越來越暴躁,看著唐江處理文件,她一個人坐在沙發裏百無聊賴。
“有可以去逛街的人嗎?”
在群裏發了信息,過了一會兒就不斷的彈出來信息。
周昌:你最近不忙啊?
楊昭:周扒皮,今天怎麽不上班了?
許默:我有空,正好幫我挑點禮物。
“得了,我在百貨大樓等你。”
直接無視掉其他人的調侃,蘇對對離開通悅直奔百貨大樓,何以解憂,唯有購物。
更何況是現在這樣肆無忌憚的購物。
和許默接頭後,蘇對對就放鬆了許多,終於不用在傅涵那個變態麵前哈腰點頭,她!一代敗家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蘇對對又回來了。
“你怎麽這麽亢奮?”許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吃錯藥了嗎?”
以前的蘇對對每天想的都是怎麽樣才能買到最新款,每次來商場花了錢,還會有些不痛快,因為上新很慢。
怎麽今天這麽亢奮?
“你懂什麽叫劫後重生嗎?”蘇對對伸手拍了拍許默的肩膀,“小朋友還是太嫩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這種被人支配而又無法脫離的感覺,太讓人死亡了。
“我懂啊,每次碰到你未婚夫都是這種感覺。”
“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怎麽到哪都能提到他呢?
“喲,這不是對對嗎?”
得!
不僅提了一壺不開的,還提了一壺燙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