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昊看著他的樣子咽了口口水,難不成是剛才他的話刺激到了傅涵,怎麽短短的幾分鍾內就變成了這麽生氣的樣子?
他就想好好的活著就那麽困難嗎?
一起去通悅,難道不是讓他接受夫妻混合雙打嗎?
“安排一下吧。”
蔣昊認命的點頭,怎麽就隻有他一個苦命的孩子,這種事情不應該安排一下其他人嗎?怎麽說也應該讓其他的同事們,提高一下工作能力。
而這邊因為沒有手機,暫時得到清淨的蘇對對反而是樂嗬嗬的。
讓服務員重新換了湯底,蘇對對看著手機被扔在桌子上慢慢滲出來的油,心中突然爽快了不少。
鐵證如山。
她是想接傅涵的電話的,奈何蒼天不允許。
“真的沒事嗎?”許默有些後怕,“七爺會不會直接暗殺了我?”
蘇對對翻了個白眼,“瞧你那點出息,就算是暗殺,應該也是我第一個吧!我都還沒害怕呢,你怕什麽?”
“那不一樣。”
許默頭痛,怎麽說蘇對對現在也是名義上的未婚妻,把自己的未婚妻給整死了,可不是一個好名聲。
他就不一樣了,一個富家公子哥,還是個敗家的,恐怕傅涵真的整死了他,也隻會有人說是為民除害。
這該死的待遇,怎麽差別就這麽大呢?
“有什麽不一樣的?大家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腿,實在是害怕就溜走。”
蘇對對拿著筷子指點江山,而許默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楊昭。”
“我來接,正好安排點事。”
電話剛剛接通,蘇對對一個字沒有說,就聽見楊昭在那邊著急忙慌的開口,“趕緊讓對對回來,盛虹那邊來電話了,說七爺下午也會過來。”
已經沒有說話的必要了。
蘇對對呆滯地咽了口唾沫,掛斷電話,把手機遞給了許默,她想她知道了下午的情況會是怎麽樣了。
“說什麽了?”
蘇對對看了眼許默,“我的病危通知書。”
而被掛斷電話的楊昭正在辦公室裏著急,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薛晨和唐江,“他給我掛了。”
“得了,看來已經知道了。”薛晨放心的躺在沙發上,“蘇對對也就平時和我們有點膽子了,在七爺麵前,乖的像隻貓一樣。”
“不過七爺也願意寵著啊。”楊昭有些無奈,“又是找機會見齊導,又是投資,雖然不說是為了誰,但是最後不一樣是對對賺錢嗎?”
唐江有些搞不明白,“七爺那麽有錢,直接給蘇對對不就行了嗎?”
兩個男人一臉嫌棄的看向唐江,怪不得說中年男人不懂浪漫,直接給錢有什麽意思?她蘇對對缺錢嗎?
“直接給錢,隻會讓蘇對對覺得傅涵在敷衍她,說的過分點,甚至覺得在侮辱她。”薛晨來了興趣,“但是七爺也這樣做就不一樣了,我在幫你,多好的角度。”
說著還嘖嘖稱奇,“我要是有這個手筆,什麽樣的妞我泡不到。”
楊昭拿著橘子扔向薛晨,“你還別說,至少現在對對可沒有那個意思。”
“七爺也不見得是那個意思吧。”唐江有些疑惑的質疑兩個人,“雖然是幫忙了,可是七爺這個人可沒有真的說要追過誰。”
州市的鑽石王老五,還需要追人嗎?
更何況傅涵是個心高氣傲的,什麽樣的女人,隻要他想要,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蘇對對什麽都沒有,空有一副皮囊,傅涵能喜歡她什麽呢?
也隻是頂著一個未婚妻的名頭,傅涵現在沒有辦法才對吧?
“我賭七爺動心了。”
薛晨先開口下注,楊昭看了唐江一眼,“我站唐江,你說蘇對對有什麽?什麽都沒有,哪個男人能看上她。”
他們幾個人,可是從小玩到大的,蘇對對在他們眼裏壓根就不算個女人,現在想到蘇對對隻有成天和他們插科打諢的樣子,哪有什麽女人味。
“行,走著瞧。”
三個人的賭約剛剛完成,蘇對對就一臉張皇失措地跑進了辦公室,“我沒有來晚吧?他們那邊人什麽時候到?”
幾個人麵麵相覷還有點尷尬,畢竟剛拿人家打了賭,現在就跑了過來,有種被抓住的樣子。
“還要一會呢,再等等。”
唐江示意蘇對對坐下來,剛剛坐下,楊昭就賤兮兮的坐到了旁邊,八卦的戳了戳蘇對對,“昨天休息的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蘇對對一臉嫌棄,“我和傅霜睡在一起的。”
楊昭恍然大悟的衝著薛晨點頭,這樣局勢就很明顯了,根本就不是和傅涵住在一起,是許默的情報出現了錯誤。
“我現在改票還來得及嗎?”
薛晨突然抓緊了唐江的手,哭兮兮的哀求,唐江伸手拍了拍他的手掌,笑著搖了搖頭。
唯一的對立方都走了,還有什麽意思。
“改什麽?”
蘇對對狐疑的看向他們幾個人,然後又把包好的手機拿了出來,“給你們看看許默的光榮戰績。”
雖然被包了起來,但還是帶著火鍋的味道,三個人看著手機,同時咽了口口水,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他們三個中午吃的外賣。
這女人跑去吃火鍋。
“什麽表情?”蘇對對不明白他們的動作,趕緊開口,“唐總,你安排下麵人給我買個手機送來唄,越貴越好。”
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錢。
唐江沒說話,轉身回去撥通了電話。
最近幾個人經常待在一起,對於蘇對對的性子,唐江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原本以為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沒想到是一個歡脫的孩子。
幾個人相處的還算是愉快。
“那一會兒七爺來,你自己頂著,我們就撤了啊。”薛晨指了指手機,“我們去給你看看有什麽好的,咱們一天換一個。”
蘇對對笑著搖了搖頭,“我一個人是肯定不行的,我什麽都不懂。”
“這有專業人士在,我們在這裏不就有點多餘了嗎?”
楊昭和薛晨坑人有著絕對的默契,現在更是把唐江放在了風口浪尖,他們隻想要躲開這場夫妻的戰場。
“唐江一個人行嗎?”
蘇對對看向剛剛掛斷電話的人,知道這兩個人在這裏也是累贅,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留下來唐江,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那就唐總留下來陪我吧。”
求人的時候總要客氣點。
唐江也在質疑自己,“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