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德被陳軒的閃躲搞得心煩意亂,用盡全力的一拳轟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
陳軒不再繼續閃躲,猛然間一拳轟來,與雷正德硬碰硬。
砰!
雙方拳頭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巨響。
雷正德臉色驟然一遍,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順著拳頭,傳導他的整個身體裏。
在場眾人立刻看到了雷正德倒飛出去,如同斷線風箏一般,重重砸在訓練場地邊緣的圍牆上。
雷正德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整條右手都已經骨斷筋折,呈現出不規則的形狀。
原本冷嘲熱諷的戰士們,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這這這……
他們是怎麽也沒有想到,本來雷正德還在壓著陳軒打,打得陳軒毫無還手之力。
可現在呢?
雷正德居然被陳軒輕而易舉的轟飛出去,未免有點太過匪夷所思了吧?
觀戰的薛天鴻也是心中一驚,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剛才看到陳軒被壓著打,他也覺得陳軒不過如此。
在他看來,駱雲山也是有看走眼的時候。
可現在呢?
轉眼間雷正德就被陳軒一拳轟飛,簡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好歹雷正德也是個赫赫有名的人物啊!
如若不然的話,雷正德怎麽可能有資格成為尖刀連的榮譽教官?
“本來想要逼你拿出最強大的實力,給你一個展現實力的機會,否則讓我出手的話,你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結果你還真把我對你的忍讓,當成是你的資本了嗎?”
陳軒輕描淡寫的開口,雙手背負在身上,眼神裏盡是冷漠與不屑之色。
對於雷正德的實力,他還是很認可的,
一個普通人能夠修煉到這種地步,已經是很厲害了。
隻是對於雷正德的人品,他著實是不敢恭維。
難怪雷家當初會在魔都陳家遭受劫難時落井下石,原來是個因為雷正德和雷天弘父子二人,都是同樣的德性。
現場的戰士們盡皆瞪大了眼睛,如同看著一個怪物一般的盯著陳軒。
他們仍舊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切。
明明前一秒鍾還不可一世的雷正德,下一秒鍾就已經趴在了地麵上。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雷正德,這一拳隻是我對你教子無方的教訓,至於你們雷家欠我的,我會從你們雷家手中拿回來!”陳軒輕描淡寫的說道。
雷正德麵紅耳赤的站起身來,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作為一個失敗者,他沒有說話的資格。
在場的這些戰士們,盡皆麵麵相覷,不敢多說什麽。
陳軒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完全超乎他們想象之外。
本來他們還以為陳軒是仗著家族背景,來這裏鍍金而已。
現在看來,陳軒確實是有這份實力的。
隻是,他們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國內有這麽年輕且厲害的準將?
按理來說,這種人擁有著這樣的實力與軍銜,絕對不應該是無名之輩才對。
薛天鴻哈哈大笑起來,拱手道:“哈哈哈!陳準將果真是年少有為,我就知道駱老不會給我帶來一個平庸之輩的!”
“薛首長客氣了。”陳軒淡淡回應了一句。
雷正德已經沒臉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裏。
看到雷正德落寞的背影,薛天鴻默默歎息了一聲,感覺有些惋惜。
不管怎麽說,雷正德也是一位宗師級的人物,可卻在陳軒的手底下,連一招半式都堅持不下來。
薛天鴻沒有繼續多愁善感,目光掃過四周眾人,說道:“那麽從今天開始,陳準將就將擔任你們一段時間的教官,專門負責你們的訓練,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直接向他匯報即可!”
“明白!”
陳軒也懶得哆嗦,直接把訓練神夏組的那一套方法,用在了尖刀連這些戰士身上。
能夠把神夏組這樣戰區大比倒數第一的隊伍,訓練到奪下戰區大比的第一名,足以說明這套訓練方法沒有任何問題。
在陳軒安排戰士訓練的時候,薛天鴻也接到了駱雲山的電話,駱雲山嗬嗬笑道:“怎麽樣?我派過來的這小子,沒讓你失望吧?”
薛天鴻連忙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嗬嗬,雷正德不是他的對手,也在我的意料之中,關於訓練方麵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給他好了,他可是神夏組的總教官,幫助神夏組拿下戰區大比的人……”
不等駱雲山說下去,薛天鴻心中悚然一驚,失聲驚呼道:“駱老,您說什麽?他他他……他是神夏組的總教官?”
“怎麽?你還不知道嗎?我以為你知道啊!”駱雲山疑惑道。
薛天鴻深深吸了口氣,滿臉苦澀的笑容,說道:“我上哪知道去啊?我都沒有見過他,如果不是您說的話,我還蒙在鼓裏呢!”
“那我現在告訴你了,就是因為這小子把神夏組訓練成功,我才會把他安排到你這裏來幫忙的。”駱雲山說道。
“唉!您要是早點告訴我,我也不至於會懷疑他的能力了!”薛天鴻無奈的歎了口氣,覺得自己是有眼不識泰山。
如果早知道陳軒是神夏組的總教官,那他的態度肯定會再好一點。
“你也不用唉聲歎氣的,我知道那小子的性格,你就算是懷疑他的能力,他也不會生什麽氣的,隻會在你麵前證明自己的能力。”駱雲山安慰道。
“駱老,要是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您一定要把對方的所有資料都傳給我,免得我不小心得罪了對方。”薛天鴻無奈道。
雙方很快掛斷了電話。
薛天鴻看向陳軒的眼神,徹底發生了改變,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質疑。
既然神夏組都能夠被陳軒訓練到戰區大比的冠軍,那麽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等到訓練結束後,薛天鴻立刻走了上去,邀請陳軒一起去吃飯。
陳軒本來想要拒絕,可架不住對方的熱情,也隻能答應了下來。
隻是他能夠感受得到,薛天鴻對待自己的態度,明顯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