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強忍著心中驚訝,說道。

“勞煩各位出去一下,我要和這位先生私聊。”

眾人不敢怠慢,立馬全部離開病房為二人騰出空間。

一眾大夫們沒一個敢聽牆根的,全部去了會議室討論起了剛剛的事情。

而1101病房這。

白老此刻麵對陳陽的態度,恭敬十分。

“在下白振宗,有個青州老牌貴族的虛名,還不知道先生大名?”

陳陽摘下口罩,拱手道,“陳陽,若非要說個虛名,人們稱呼我為醫尊。”

頓時,白老更加吃驚,沒有想到江湖上重金難求一治的醫尊,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怪我,怪我,隻是在江湖上聽說過醫尊大名,還從未見過您本人,想不到竟然如此年少有為。”

陳陽擺手笑道,“您老都說了,虛名罷了。”

如此,白老也笑了笑,繼而問道。

“江湖的規矩我懂,醫尊您盡管醫治,診費多少隻管開口,白某定當雙手奉上。”

買賣歸買賣,陳陽自然不客氣。

“七億。”

這個數目在白老看來不在話下,直接就要拿支票本。

陳陽則從口袋中取出銀針盒道。

“我先醫治,醫治好後,有的是時間轉賬,您老先躺好。”

白老樂嗬嗬的點頭,隨後便後仰躺好。

考慮到白老身體不便,陳陽摸到了病床的搖把,轉動幾圈將其放平。

隨後走到白老身側,將衣物敞開,左手從盒中將銀針一根根取出,右手則十分迅速的刺入白老周身各個穴位。

直到刺入第二十根銀針時,陳陽才暫停片刻。

將一塊小方巾折疊好後,送到白老嘴邊。

“白老,接下來施針會疼痛無比,同時也是關鍵時刻,您必須保持清醒,以免意外咬舌,您就咬住這塊方巾吧。”

醫尊發話,白老自然悉聽尊便,二話不說便緊緊咬住方巾。

隨後,陳陽便開始繼續施針,這次下針極慢,針針皆被真氣包裹。

果不其然,這一針下去,白老當即就疼到眼冒金星。

整整又是二十針,終於總算停止了。

隨後,陳陽拿了一個盆,放在了病床邊,將白老的左手搭在床邊,指尖在白老掌心一劃,頓時就破來一個口子。

漆黑腥臭的血不斷從白老掌心流出,那味道幾乎和臭魚爛肉一樣,刺鼻不已。

直到掌心流出了鮮紅的血,陳陽這才出手止血,並在掌心紮了幾針。

這種小傷,不多時便自愈了。

陳陽也將白老身上的銀針盡數拔出。

就見針針皆是烏黑異常。

陳陽看著依舊躺在**不敢動彈分毫的白老,淺笑道,“您老活動活動吧,已經沒事了。”

陳陽的話如同聖旨一般,發號了施令後白老這才起身。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完全沒有任何不適,就……就好像這身子是新長的一般,哈哈哈。”

說道最後,白老直接下地走了幾圈,還蹦了幾下。

一臉不可思議。

白老爽朗的笑聲自然被魏忠海等醫生聽到了,立馬都跑了回來。

看到奇跡再現,眾人不由的皆是驚呼。

“奇了,奇了,上次一個小時,這才不到半個小時就治好了。”

白老像是想到了什麽立馬從抽屜中拿出支票本,沒有絲毫猶豫,在支票本上寫下七億,並署上自己大名。

隨後將支票雙手奉上。

“多謝醫尊您出手相救。”

就在一眾大夫驚訝白老直接給陳陽一張七億支票的同時,如同一道驚雷的稱號從白老口中說出。

“醫尊?他?”

但凡是個大夫,不管中醫西醫,哪怕是初學者都知道醫尊名號。

不少人更是在宿舍家中懸掛醫尊畫像,以求不掛科,不出醫療事故。

畫像千奇百怪,各不相同,畢竟沒多少人真的見過醫尊,就算見過醫尊本人的,也從未外露醫尊信息以及樣貌。

如今一眾大夫中有幾個直接當場跪在了陳陽麵前,還有幾人更是差點激動的昏過去。

見狀陳陽頓時哭笑不得,連忙對幾人叮囑道。

“我醫尊的身份,並未公開,還望幾位不要外傳。”

這可是所有大夫心中的神仙,自然各個點頭如搗蒜應了下來。

白老也明白是自己失言了,隻得連忙表示歉意。

“怪我,竟然表露的先生身份,若您不嫌棄,我明日設宴款待聊表歉意。”

陳陽不想駁了白老麵子。

“好,我倒是定到。”

同時,陳陽還是有些不放心叮囑道。

“您中毒一事,年份不短,不知是何人下手,您自己還要多加小心,早日找出真凶。”

臨走前,陳陽給白老留下了自己的聯係方式。

早在陳陽溜的快,不然被那些大夫抓住,指不定被纏到何時。

離開醫院後,陳陽便立馬動身回家。

剛到門口便見張叔在門口守著。

“張叔,您怎麽在外麵?”陳陽上前問道。

見陳陽回來了,張叔連忙上前。

“少爺,您師姐讓我看到您回來,就立馬帶您去三樓,說是為您準備了驚喜。”

師姐準備的驚喜。

陳陽當即右眼狂跳,後背發涼,心中不詳的預感頓起。

“張叔,我師姐到底準備了什麽,你確定是驚喜?”

隻怕是驚嚇更多。

張叔對此隻是搖頭。

“我也不知道,那位隻說讓我在門外守著,具體準備了什麽我也不知。”

陳陽繼續追問,“曉雪一家在麽?”

張叔想了想道,“少爺您走後不多時,曉雪姑娘的爸媽便出去了,我派了幾人暗中保護,您放心。”

如此說來,眼下屋子裏隻有師姐白琉璃和張曉雪二人。

這也讓陳陽心中不詳的預感愈發強烈。

但眼下也隻能硬著頭皮,進了屋子直奔三樓。

想不到,陳陽一上三樓,整個人便打了一個踉蹌,意識恍惚了一瞬。

陳陽麵色頓時沉了下來,咬牙道,”師姐,居然對我用毒!“

這時,白琉璃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一頭飄逸紅發,貼身衣裙,此刻襯托的她分外妖嬈。

陳陽心中隻覺悸動不已,同時略帶燥熱,心中好像有很多話要說。

這個感覺錯不了,陳陽知道了白琉璃用的是什麽毒,踉蹌著扶住牆。

“師姐,你居然對我用情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