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東京秋葉原的二次元動漫城,每日人潮湧動,密集的客流量和火爆的生意令周圍的商家十分羨慕。
然而即便如此,動漫城的收入依然不及預期。
“鍾經理,這是今年店裏的前三季度的銷售額,同比去年增長了21%……”
“今年的增長怎麽放緩了?”
相較於樓下的人聲鼎沸,樓上的店長辦公室則顯得有些空曠,隻有寥寥數人在。
而鍾楚虹的聲音在辦公室內回**,引起陣陣回響令在場眾人大氣都不敢喘。
“一是因為今年這條街上開了三家漫畫店和遊戲店,競爭對手增多了,二是因為東京的迪士尼開業,分散了客流!”
“別找外部原因,多找找你們自身的問題,從我今天上來,明顯感覺到你們服務的敷衍,店員的散漫,活動的匱乏,足以看出你這個店長不夠用心!”
鍾楚虹今天穿著一身灰色製服,帶著一個黑框眼鏡,很是ol,此時嚴肅地批評著一位點頭哈腰的店長。
這麽會鞠躬的店長,一看就是霓虹人。
當初為了讓動漫城在霓虹更好的發展,霓虹分公司的前總經理葉榮毅便聘請了一個霓虹人做店長。
然而,這樣的選人雖然可以幫助二次元動漫城快速本土化,但葉榮毅選擇的人本身卻能力有限。
本來,在葉榮毅離開後,鍾楚虹是不願意動葉榮毅提拔的人的,但現在看來,她卻不得不這樣動了。
沒錯,如今二次元公司的霓虹分公司,葉榮毅已經卸任了,如今擔任分公司總經理的,正是鍾楚虹。
當初鍾楚虹初到這裏時,葉榮毅便是一副將分公司當做自己地盤的樣子。
本來鍾楚虹是不願意與他計較的,奈何之後她發現,葉榮毅在分公司手腳並不幹淨,隻是一直隱藏的很好,沒有讓人抓到把柄。
於是,鍾楚虹便用了兩年時間,在課餘時間從基層入手,不斷地拉攏中下層管理人,學習霓虹分公司的各項業務。
終於在今年熟悉了之後,成功讓總公司將其調走。
在此之前,公司不是無法將其調走,奈何沒有合適的繼承人員,若是貿然將葉榮毅調走,霓虹分公司很可能會陷入混亂。
而這也是葉榮毅所要的結果,自打他來到霓虹後,但凡是有能力之人,都會被葉榮毅打壓,不給其接觸到核心業務的機會。
而這也是為什麽,鍾楚虹一來到霓虹就被葉榮毅針對的原因。
隻可惜,葉榮毅低估了鍾楚虹的學習能力,僅僅兩年時間,鍾楚虹就在葉榮毅的封鎖之下,徹底掌握了霓虹的核心業務。
“斯米嘛賽(對不起)!”
麵對鍾楚虹的咄咄逼人,那名店長卻沒有辯解,除了鞠躬道歉,什麽都沒有。
或許對於他們這些霓虹人來說,我都已經鞠躬道歉了,難得還不夠嗎?
“總經理,時間到了!”
就在鍾楚虹想要繼續訓人時,一旁的秘書來到她耳邊小聲提醒道。
聽到此話,鍾楚虹看了一眼手腕戴著的鑽石表,臉色微變,然後將報告合上。
“今天先到這兒吧,想要做好一個店長,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自求多福吧!”
“嗨,我今後一定會更加努力!”
不久之後,看著鍾楚虹乘車而去,這個店長才長舒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鍾楚虹遇到了什麽事,但讓自己躲過了挨罵,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店長?那接下來?”
“你們好好上班,我回辦公室處理事情!”
就這樣,回到辦公室的店長,從抽屜的隱秘角落拿出了一本漫畫書,繼續開心的看了起來。
另一邊,正在乘車的鍾楚虹,此時正坐在後排,拿出化妝鏡補妝。
坐在副駕駛的秘書小林美雪,是位剛剛大學畢業的霓虹女孩,她對於鍾楚虹那是相當崇拜的。
在霓虹,尤其是80年代的霓虹,由於經濟的高速發展,越來越多的霓虹女性走出了家門,走向了社會,進入到職場,然而受到的職場歧視卻並不少見。
因此,她們對於能夠在職場上闖出一片天地的女人,非常的崇拜。
然而,平日裏素麵朝天的鍾楚虹今天卻十分注重打扮,明顯是要去見愛人。
這讓她很好奇,究竟這個被自己經理愛上的老板,究竟是什麽人?
“萬年,這邊!”
人潮湧動的機場出機口,鍾楚虹隔得很有就一眼看到了出來的李萬年,向其揮手。
盡管今年夏天她剛剛回去了一趟港島,距離現在也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因此,當李萬年來到她麵前時,鍾楚虹似乎不顧及周圍人的目光,投入到李萬年的懷抱之中。
“楚虹,你這是……”
“好啦,我們先上車吧!”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之後,鍾楚虹連忙鬆開了李萬年,將自己前額散亂的頭發整理了一下。
“嗯,走吧!”
於是,鍾楚虹摟著李萬年的胳膊朝外走去。
小林美雪看到鍾楚虹像個戀愛的小女孩一樣開心,那種發自肺腑的燦爛笑容,讓她
坐上車之後,李萬年與鍾楚虹並排坐在後座。
“今年大四了吧?”
“是啊,眨眼間就來霓虹快四年了!”
看著窗外的熟悉的景色,鍾楚虹感慨著時間流逝之快。
“現在你既要上學,又要管理公司,忙的過來嗎?”
“還好啦,大四學校的課不多,我現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公司上。”
“作為總經理,不要什麽事都親力親為!”
“我會的,等等,我怎麽總覺得你這話有別的意思?”
鍾楚虹突然回過味來,李萬年這話明顯是想讓她把繼承人培養出來,好讓自己回去。
“哈哈哈,我能有什麽壞心思?”麵對鍾楚虹狐疑地目光,李萬年打著哈哈。
“真的這麽想我回去嗎?”
“那是自然,我身邊了離不開你!”
李萬年這句動情的話,卻讓鍾楚虹內心的那根弦被撥動了。
不過鍾楚虹調整的很快,迅速就恢複了過來道:“誰知道這話你是不是對每個人女孩都這麽說?”
“這……這怎麽可能?”李萬年尷尬地感覺額頭有一滴汗,順著臉頰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