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過分了!”

朱金生雙手叉腰,氣鼓鼓看著臨河村村部。村部這些聯防隊員,全部都換了,這些新來的,指著朱金生鼻子罵道:“死矮子,滾蛋。”

“這不是你們鳳凰村!”

新上任的聯防隊長,光著頭,虎背熊腰,名叫苗高。

“你罵誰呢?”

朱金生也是異人,冰冷看著苗高。

“說你咋地?”

苗高俯視著朱金生,直接從旁邊拿出鐵棍,指著朱金生。這一下,其他聯防隊員,也拿著武器指著朱金生。

“你!”

自從葉天當了村長,經曆洪水和冰雪大世界,鳳凰村和臨河村已經是兄弟村了。臨河村許多村民都羨慕鳳凰村,兩村之人見到,也都互相問候。

朱金生也來過臨河村,從來沒有被人這樣過。

“滾!”

苗高趁著朱金生不注意,一腳踹了上去。

朱金生沒有躲避開來,他身上也沒帶著陣盤,直接被踢了出去。朱金生悶哼一聲,肚子巨疼,後背都是塵土。

“住手!”

村部外麵,有臨河村村民走了過來,趕緊擋在朱金生麵前。

“小朱先生,你趕緊走吧。”

“他們都是外聘的,那個苗高,別看姓苗,跟我們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小朱想要跟苗高爭辯,再次被村民給阻止。

“趕緊滾蛋,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鳳凰村咋地了?我們臨河村,才是鄉裏第一村。”苗高在地上吐了一口痰,領著聯防隊員,開始巡邏村裏。

“都挺好了,想要發家,就要供奉長生牌。”

“這玩意能夠讓你們家轉運。”

“村裏趙老七你們知道吧?他一輩子都沒結婚,上個月供奉長生牌,轉了運,現在都結婚了,這個月孩子都有,家裏也有了錢。”

苗高的話,讓村民聽到了,也都連連點頭。長生牌是村部弄出來的,一個牌3000塊,隻要馬上,天天燒香保準轉運。

起初沒有人相信,那個趙老七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錢,買了一個,還真轉運了。其他幾家跟風買了起來,也同樣轉運。

逐漸,村裏都有人買了。甚至有人打麻將,帶著長生牌一直贏錢。

越來越多的人買長生牌了,甚至外村的人,都托著親戚買臨河村長生牌。

每天這個點,苗高就領著人,賣牌子。

朱金生遠遠聽著,揉著肚子道:“真有長生牌?”

“小朱先生,走吧,現在咱們村,都信這個。”

“都說有了長生牌,跟你們鳳凰村一樣。”

“唉!”

朱金生吃了虧,走了幾步,再次蹲下。好半天,才挪動腳步,來到皮開車,返回農場。

剛來到農場門口,海川就看到朱金生。

“小朱,你受傷了?”

“別提了!”

朱金生也沒法解釋,還是來找葉天。

“誰幹的?”

葉天正在大棚中,摘著草莓,看到朱金生進來,立刻就覺察出來不對。

“臨河村!”

“他們敢動手打你?”

朱金生把發生的事情,統統說了一遍。

“你連那個苗元寧都沒有見到,就被人趕出來了?”

“葉哥,還有什麽長生牌,你說說這個臨河村,怎麽變得這樣?”

“不行,我忍不了!”

朱金生就要回木屋那邊,拿東西,好好收拾苗高。

“走,我跟你過去!”

“葉哥,不用你吧,我能處理?”

“走吧!”

葉天擦拭一下手,披上外套,跟陳仙兒解釋一下。

“需要我嗎?”陳仙兒還是問了一句。

“媽媽,這是鳳凰村,爸爸地盤。”葉小米摘了一筐草莓,嘴裏也鼓鼓的,肉嘟嘟望著陳仙兒。

“沒錯!”葉天笑了笑,扭身就走。

海川等人站在門口,看到葉天出來,就要跟著。

“就我和小朱,都回去!”

“多大點事!”

葉天開車,直接來到臨河村。剛剛來到村口,就看到苗高領著人,正在發著長生牌。

長生牌也就二十厘米長,八厘米寬,上麵是金字黑底,寫著特殊的文字,這個文字好像真是古薩滿的文字。

車,根本沒有停,朝著苗高就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