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揮灑龍王宗。

龍王宗的弟子早早就出來了,都盯著宗主所在房間。

林銘等人更是如此,他們都相當緊張。

“宗主會不會去?”

“那可是天劍宗,我害怕!”

龍王宗的弟子,都是魚龍宗的,他們說起天劍宗,都充滿敬畏。

“唉,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你們知道嗎?白師兄等人,昨晚都跑了。”

“真的?”

龍王宗弟子,這三天跑了一百多人,現在龍王宗比較淒涼。

西艮等人回頭,他們這些長老也想逃,可他們吃了巫丸。

“唉!”

弟子們的議論,讓長老們都低頭了。

“宗主,怎麽還不出來?”

水運道也無比緊張,葉天一旦失敗,他們是什麽下場?

夔牛突然哼了一聲,這一生,讓夔牛道長愣了一下。

“房間,無人?”

“什麽?”

林銘也反應過來,來到葉天房間,林銘敲門,裏麵也沒有應聲。林銘推開屋門,裏麵放置一個玉簡,自動播放起來。

“我先去了,等我消息。”

“龍王已經去了天劍宗?”

林銘震驚不已,葉天真一個人上了天劍宗?

“嘩!”

龍王宗內,一片嘩然,葉天還真去了?

……

天劍宗之外,旌旗飄揚,東域許多宗門都來了。甚至一些成名的強者,也出現在天劍宗四周。當然那些元嬰境的大能,都被天劍宗請進宗門之內。

天劍宗山門所在,升起三十三丈的劍台。

劍台每一個側麵,都有靈紋,靈紋鞏固之下,這個劍台絕對能夠承受元嬰境的攻擊。

劍台翠玉,在山門所在,就跟翡翠一樣,吸引眾人目光。

“那個邪修,不,那個龍王,會來嗎?”

“天劍宗怎麽也沒人出來?”

“他們怎麽想的?”

就在眾人等待中,天空中傳來呼嘯聲。

葉天背著手,衝出雲層。

如今的葉天,習慣了站著飛行,沒有躺著快,但是這氣度要比超人強多了。按照葉天的說法,超人來九州,頂多算坐騎。

東方修神者,禦空飛行,就應該有氣度。這種氣度,西方人是模仿不來的。

靈氣幻化,形成護罩,風吹過護罩。葉天從雲海中而出,真覺得自己跟仙人一樣。

白色運動服,腳下還是紅色籃球鞋。

頭發短短的,葉天的形象,在九州不倫不類。

尤其葉天還戴著藍色墨鏡。

“他就是葉天?”

“果然是邪修,就這穿戴就邪氣無比。”

“好家夥,他的眼睛上是寶貝?”

“好像不是,沒感覺有什麽靈器,難道也是一件殺器?”

眾人盯著墨鏡半天,他們都在狐疑,無法確定這個是什麽。

葉天凝立在空中,俯視著天劍宗。

“雨落尊,出來吧!”

葉天朝著劍台落了上去,沒必要跟雨落尊廢話,這一戰,是葉天在九州徹底揚名之戰。

葉天落在劍台,四周人再次議論起來。

“真敢挑戰?”

“太狂了,你說他的殺器,到底是什麽?”

“據說這個殺器,能夠殺死元嬰境。但是血邪子被殺,葉天沒有激發殺器,這到底怎麽回事?天劍宗跟血邪子有什麽關係,血邪子為什麽化名萬邪?”

就在眾人議論中,山門大開。

天劍宗弟子走了出來,在人群後麵,霸劍背著手,麵沉似水。

“他是誰?”

“沒見過!”

許多人都沒見過霸劍,就連在天劍宗的大能,也都看向雨落尊,這個人到底是誰?

葉天也看向霸劍,雨落尊沒有出來,這是天劍宗隱藏另外元嬰境大能嗎?

“你!”

霸劍指了指葉天,再次指了指天劍宗的土地。

“我會把你埋在這裏,讓東域所有人,都看著,得罪我們天劍宗,是什麽下場。”

霸劍說完,身上衝出一道劍威。

血色劍威,裏麵蘊含無數血煞。這樣的劍威,如果進入本源世界,喜馬拉雅山一戰,那些西方強者,都會被這劍威轟成齏粉。

這劍威,又凶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