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宇急忙走了出來,來到發生衝突的地方,大聲的喊道:“都給我住手。”
幾個人一聽,瞬間停了下來。
當侯宇發現是小霸王跟大毛的時候,冷笑了一聲:“我說你們兩個小子要幹嗎?你們不在自己的酒吧待著,來我的酒吧鬧事,是不是他媽的不想混了?”
侯宇怎麽可能不認識這兩個人呢?他之前要開酒吧,肯定是要考察一番的。
而且小霸王他們來了不止一兩次了,他早就讓人調查過了,他也沒有說什麽。
因為他知道,小霸王他們所在的酒吧,老板並不是小霸王他們,而是唐墨。
小霸王屬於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除了唐墨的話能聽進去,其他人的基本不可能。
“老子就是不想混了,怎麽著?”
“你小子挺囂張啊,敢得罪我的客人,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I一下,真以為我好欺負呢?”
侯宇一揮手,周圍就來了好多個人,這些都是侯宇的打手,而且看樣子都是練過的。
幾個人瞬間就把小霸王還有大毛圍了起來,陳麗瑤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對侯宇說道:“侯總,他們是我的朋友,我替他們向您道個歉,剛才牛總對我動手動腳的,他們看不下去了。”
“你不用跟他說那麽多,我就看看他們今天能把我們怎麽樣。”
小霸王依舊不服氣。
侯宇冷笑一聲,對手下的人說道:“不要打死了就行。”
說完,那些打手們,就開始動起手來。
很顯然,小霸王跟大毛不是他們的對手,對方的人有點多。
很快,小霸王二人,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這下,牛壯得意的踹了小霸王一腳,笑道:“就憑你這幅樣子,還想跟老子鬥?”
小霸王即便是這次打鬥敗了,但是他一點都不服氣。
侯宇帶著牛壯離開的時候,冷聲對陳麗瑤說道:“你要是清高,就不用來我這個地方做了,自己不知道幾斤幾兩?牛總也是你能得罪起的人?”
陳麗瑤把小霸王還有大毛扶起來,三個人一起離開了蜜糖酒吧。
“不好意思,我也沒有想到你們因為我被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咱們先去醫院看看吧!”
“不就是受點傷嗎?男人還能不受傷,沒事兒,嘿嘿嘿!”
小霸王都出血了,還能笑的出來。
即便是小霸王這麽說,陳麗瑤還是把兩個人帶到了附近的診所,要付錢的時候,小霸王急忙掏出來。
“怎麽能讓你付錢呢,我來給。”
陳麗瑤拉住了小霸王。
“我有錢!”
“對,他有錢,現在每個月賺不少錢呢!”
大毛在一旁說道。
陳麗瑤也沒有多說什麽,出去後,小霸王對大毛使了個眼色,大毛很有眼力見的說道:“我先回店裏了,還有點事兒呢,你們兩個敘敘舊。”
等到大毛走後,小霸王很是尷尬的笑了笑。
陳麗瑤依舊是有點不好意思,兩個人已經好幾年沒見麵了。
“我聽說你不是考上大學了嗎?畢業了啊?”
“對,去年畢業的。”
“那你怎麽在酒吧上班呢?”
“我爸爸生病了,急需要用錢,我就經過朋友推薦,來這個酒吧上班了,每天結算。”
小霸王總算是知道陳麗瑤為啥要在蜜糖上班了,原來是急需用錢。
“你需要多少錢?”
“我爸要做手術,得一兩萬呢,我一天也就能賺個百八十的。”
陳麗瑤並不清楚現在小霸王的情況,也不知道如今的同桌,早就有了好幾萬的存款。
小霸王拉著陳麗瑤的胳膊,就往前麵走去。
“去哪裏啊?”
“去我們的酒吧,我去拿錢去。”
“你的酒吧?”
“也不是我的,我們老板的,你不用管了,跟我過去就行。”
陳麗瑤有點懵,隻能跟著小霸王一路小跑到酒吧,小霸王走到吧台,大毛奇怪的問道:“你們兩個怎麽回來了?”
“快快快,給我拿兩萬塊錢,明天銀行上班了我取了還給店裏。”
“你要這麽多錢幹嗎?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得老唐做主。”
“我現在就給老唐打電話。”
小霸王拿起吧台的電話,就給唐墨去了電話。
唐墨正在跟柴餘輝吃著飯,聽到大哥大的聲音,接了起來。
“老唐,是我,現在銀行下班了,我急需兩萬塊錢,我從酒吧挪用一下,明天還。”
“怎麽忽然要用兩萬塊錢呢?你出什麽事了嗎?”
“你回來我再細跟你說,救命錢,你快跟大毛說一下,我等著呢!”
“那你讓大毛接電話。”
大毛接過電話,唐墨同意後,他就能給了,畢竟兩萬塊錢不是小數目。
拿到錢後,小霸王笑嘻嘻的來到了陳麗瑤的座位前,坐在了陳麗瑤的對麵。
陳麗瑤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台上陳詩詩,看到小霸王過來,笑著說道:“這個唱歌的女孩好漂亮,是你們這裏請的歌手嗎?”
“她是我們公司旗下的演員,我們老板有個影視公司,這是兩萬塊錢,你先急用。”
陳麗瑤看著麵前兩遝錢,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小霸王。
她有點擔心的問道:“王振寧,你從哪裏弄來這麽多錢?你到底幹啥的?”
“我在批發市場賣海鮮的,飛影VCD你知道吧?”
陳麗瑤點點頭,誰能不知道這個品牌呢?
“我是跟著飛影老板做的,現在主要幫他經營海鮮店,每個月能賺好幾千呢,我已經存了好幾萬了,兩萬塊錢還是能拿出來的,你爸爸不是生病了嗎?你先拿著用。”
“那不行,這個太多了,我怕我一時半會還不上。”
陳麗瑤急忙擺著手,她完全沒想到,小霸王居然是跟著唐墨混的。
那相當厲害了,唐墨可是天陽市小有名氣的企業家,不僅僅有飛影,還有很多的企業。
“什麽時候有了什麽時候還,你也別去蜜糖酒吧上班了,等你爸爸病好了,我給你介紹我們老板認識,好幾個公司都是需要高材生的,你又剛畢業,肯定可以的。”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