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誌祥還諷刺了唐墨一句,唐墨聳聳肩,反正自己就是有這個技術。

帶著唐墨來到二樓的會議室裏,唐墨發現有好幾個人都在這裏。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所說的唐墨,他說自己會弄傳呼機的主板,也就是芯片,我們要不要試試?”

馬誌祥環顧了一下四周。

周福站起來,指著後麵的一台電腦,冷靜的說道:“後麵的電腦,該準備的都給你準備好了。”

唐墨點點頭,走到了電腦前。

現在的電腦,當然不如後期那麽好,不過能寫代碼就可以了。

傳呼機的代碼比較簡單,就是發布一些指令就可以了,然後輸入到芯片當中。

隻見唐墨很隨意的坐在電腦前,便開始敲擊著鍵盤。

忽然,唐墨停下了手,回頭看著馬誌祥。

“你們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付點兒定金呢?”

“我們要是給你了,你弄出來的不對,怎麽辦?”

“不對我再退給你們啊!”

“那不行,你要是跑了呢!”

馬誌祥說什麽都不同意。

唐墨看了他們幾眼,也沒有怎麽防備,覺得大家都是在天陽市的,他們也不敢不給錢。

於是,他不斷的敲擊著鍵盤,兩個小時候,便弄出來了。

“好了,你們可以生產幾個出來試試。”

“行,你回去等消息吧!”

馬誌祥說的很自然,好像不是他們求著唐墨,而是唐墨非要來的。

唐墨笑了一下,說道:“明天就可以出一台,也就是說,明天就能知道結果了。”

“放心吧,要是結果出來,我會告訴你的。”

“那我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唐墨很天真的回去了。

他本以為,一切都會很順利,因為他的指令是不會出現問題的。

第二天,馬誌祥那邊沒有消息,唐墨覺得可能還在測試當中。

第三天,還是沒動靜,唐墨也沒有多想,也許生產幾個試用裝太麻煩,再加上自己店裏還能忙。

第四天,依舊沒有反應,唐墨覺得不對了了,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拖這麽長的時間。

他當下就騎著自行車,去了馬誌祥的廠子裏。

他很快找到了馬誌祥,問道:“測試結果出來了嗎?你也不聯係我?”

“我聯係你幹嗎?你弄的那些都沒有用,還跟我大言不慚的說你沒問題呢!”

“不可能,我的代碼絕對沒問題。”

“沒問題是吧,來來來,你看看能不能開了。”

馬誌祥扔過來一台傳呼機,唐墨仔細的嚐試著,發現果然是打不開的。

這一刻,他知道了,馬誌祥他們根本就不想給自己錢。

這台傳呼機,裏麵的主板,有可能就不是自己那個代碼。

“原來你跟我玩兒這一手呢?”

“你說什麽呢?你沒有那金剛鑽就不要攬瓷器活,還不夠丟人的呢!”

“行,馬老板,算你厲害。”

唐墨也不想跟他們說太多,轉身離開了他們的廠子。

沒多久,周福他們就來了,馬誌祥豎著大拇指,誇讚著周福。

“老周,你真可以,剛才唐墨那小子來了,我按照你教給我的說,他一點脾氣沒有的離開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對付這樣的人,要智取。”

“果然還得是你。”

兩個人得意忘形。

唐墨這邊,雖然生氣,但是他還是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既然兩萬塊錢你不想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唐墨回到店裏,開始自己的計劃,代碼這種東西,隻有他能看懂,隨意的改個小字母,那就不一樣了。

唐墨去了黑虎那裏,把事情跟黑虎全部說了。

“媽的,這幾個王八蛋,走,找他們去。”

“虎哥,你冷靜,我來跟你說是想讓你晚上跟我去趟他們廠裏,我要對電腦上麵做個手腳。”

“啊?這也行,關鍵是咱們能進入到他們有電腦的房間嗎?”

“我之前觀察了,他們晚上那裏隻有幾個保安,隻要躲過保安,基本上問題不大。”

“行,晚上咱們就去。”

當天晚上,過了十一點,黑虎開著自己的夏利,帶著唐墨,來到了馬誌祥他們廠子的周圍。

廠裏漆黑一片,員工們都已經下班兒了。

唐墨二人,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發現兩個保安坐在門房裏聊著天。

他們繞到了廠子的後麵,九十年代初期,廠子的圍牆都不是很高。

兩個人很輕鬆的跳了進去,來到了辦公樓前。

也算是他們命好,大夏天的可能是員工覺得熱,有好幾個窗戶沒關,很順利的進入到了裏麵。

他們拿著手電筒,到了二樓的會議室門口,發現門上掛著鎖。

“這怎麽弄,不能把鎖給砸了吧?”

“沒事兒,我會開鎖。”

說話間,唐墨從口袋裏摸出一根鐵絲。

上一世,他是學過開鎖的,還在一家公司幹了幾個月呢!

別說這種鎖頭,就是後來的防盜鎖,對於他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

“你小子怎麽啥都會?”

“技多不壓身。”

唐墨把鐵絲插入到鎖孔裏,弄了大概有五六分鍾,鎖頭居然打開了。

二人急忙進入到會議室,唐墨打開電腦。

“虎哥,你在窗戶上麵給咱們看著,要是保安來了說一聲。”

“你抓緊時間,咱們要速度。”

黑虎說完,來到了窗戶前。

整個會議室,隻有電腦屏幕的光線,唐墨很順利的找到了自己寫的代碼。

然後很簡單的改了一行,改完利索的關掉電腦,跟黑虎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回到車裏之後,兩個人長舒了一口氣。

“緊張死我了,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

唐墨摸摸自己的胸口。

“你看你膽小的那個樣子,我就沒有感覺,走吧,回去喝酒去。”

黑虎嘴上說沒有感覺,可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

之前都是光明正大的,誰要是敢欺負,他必然打回去。

回到卡拉OK,兩個人便開始喝著酒,反正這幾天,唐墨都沒有回去睡覺。

聽蕭雨煙說,劉芬跟蕭文都沒有走,非要給蕭文找工作。

就在這時,唐墨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是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