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沿著黑板的四十五度角

斜射下來

和你纖細的影子保持平行

站立於矩形的教室

講台成為你生命的垂足

頭發稀疏的同幾何一樣直觀

透視心靈的窗口卻充滿了熱情

咳嗽了一聲滴落了ABCD

五根手指如一根粉筆

構成了無解的等式

每向前走一步都要用公尺來衡量

漫不經心的勾畫也很正規

一燈為圓心

一夜為半徑

畫了無數如滿月的圓

那圓卻沒能成為太陽

照亮清貧的一生

但你仍然對學生說

隻要能和太陽保持最短的距離

就要把脊梁挺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