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我的孤寂,我的悲傷,沒有人。

我把自己喻成了一支小小的燭。

曾聽過這樣一句話:“全世界的黑暗也阻擋不了一支蠟燭的光明!”它一直激勵著如泡沫般脆弱的我,給了我幽月的明朗與微風的平靜。

又一次。無疑,失敗。天似知我意,空間是一片黑暗的淒寂,就在這無影的黑暗裏,我燃起一支燭,是那支我深愛著的僅剩的蓮花燭,粉色的嫩軀搖曳著金色的**,**的背後流淌著我的淚。在對麵蒼白的牆上我看到它帶來了我的幽靈。

黑暗中那個我是一個瘋狂的幽靈,那麽肆無忌憚地笑啊,哭啊,不帶任何感情的發泄著,不是悲傷,不是憤怒,不是悲哀,更不是歡愉,這哭與笑早已超越了它們編織的網,冰然若釋。像冰走進了烈火,似雪臥倒在大海。就那麽無情,無聲息,沉沉的,默默的,靜靜的,悄悄的……

此時最討厭黑暗的我卻無可就要的愛上了它,“人間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它的陰冷如同那顆喘息的心一樣。

它一點一點地黯淡,心一點一點地憔悴。

麻木,無知。

可是,它卻滅了。被吹滅了。不是風,不是雨,而是人,一個走出了靈魂的軀體!

燭,滅了,滅了。我的靈魂走了,走了。

滅了**,是吹走了幽月與微風,吹去了明朗與平靜。吹過一切,吹走一切,吹滅一切……

要知道,徹天徹地的光明亮了——我說的是燈。這個世界,便不再屬於我,不再屬於我的幽靈。失敗。悲哀、愁思、痛楚再次與那個有思想、有情感的軀體相通,與明朗與平靜相抗爭……

亮了,亮了。滅了,滅了。破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