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震響,頓時,我隻感覺腦袋發昏,眼前一黑,鼻梁上的酸痛頭骨的襲來,令我招架不住,耳旁傳來秦曉曉的尖叫。
“顧楓!”
“王虎,你混蛋,你幹什麽!”
當我再睜開眼時,隻見王虎蹬鼻子上臉,鹹豬手又開始向秦曉曉動手動腳,嘴裏肮髒的詞匯泛濫不休。
“我要幹什麽,這不明擺著的嗎?”
“秦大小姐,我還真以為你純潔又清高,難道我王虎還不如這麽個雜碎?”
“反正都是搞,不如便宜了我,我向你保證,活兒鐵定比這軟蛋強百倍……”
砰!
“嘶……啊!”
“小雜種,你敢跟老子動手!”
那話,還有王虎做作下三濫的動作,讓我不由的怒火橫生,登時,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來不及橫心,揚起胳膊,我便狠狠的一拳衝王虎的臉砸去。
一報還一報。
顯然,那家夥壓根兒沒有想到,我這種低等出生的人,竟然還真敢跟他對著幹,冷不防,我那一拳正中他的麵門,打的那家夥下意識的叫嚷出來。
秦曉曉被嚇了一跳,不止是因為王虎這垃圾,更多是因為我的作為,竟然挺身將我護到了身後。
可麵前一群混混哪兒能就此放過我,一個個麵色猙獰,恨不得手戳著我的眼窩子衝我叫罵而來。
“狗娘養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他娘的什麽貨色,竟敢對王哥動手。”
“老子還真沒見過你這麽找死的,草,我他娘的弄死你。”
“你丫的這條狗命,今天算是交代在這兒了。”
酒勁依舊,再加上自小的處境經曆,妹妹的冷漠,若不是秦曉曉的出現,我本來也沒打算一個人繼續苟活在這世界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在秦曉曉的身後蹦躂著,一副勢必要跟這些人拚命的架勢,我怒吼道:“來啊,老子不怕死。”
“無依無靠無牽無掛,媽的,今天誰死這兒還不知道……”
“顧楓!”
我話音未落,秦曉曉被嚇的不輕,連忙轉身死死的拉住我,眼眶早已紅透出了晶瑩,我看的出來她麵色上的後怕程度,隻見她連連衝我搖頭道:“別說了,別跟這些人硬碰硬,你會吃虧的。”
這些早已經被我拋擲九霄雲外,再加上,秦曉曉可是我的初戀,當初的仇恨與希望的破碎,我才剛知道不過是誤會一場,而我倆已經被耽誤了那麽多年。
如今還能眼睜睜的看著別的男人在我的麵前欺辱她,我還算是個男人嗎?
根本聽不進去秦曉曉的話,我一把攬住她的腰,力氣將她窈窕嬌柔的身子帶到身後,我道:“別怕,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說這話的時候,我眼前不經浮現出了年幼時的種種。
怪不得妹妹不肯認我,我知道,若是當初我稍微男人點兒,知道保護她,而不是懦弱的隻知道將所有的錯都責怪到她的身上,興許,我和她就不會是今天這番光景。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如今初戀與我戲劇化的重逢,才剛就解開誤會,我怎麽可能再讓她受辱,讓自己後悔終生。
或許是被我這話打動,秦曉曉並沒有再繼續阻止,而是美眸定睛深情的看著我。
不知何時,她那蔥段般的玉手已然翻轉,與我十指相扣。
“我相信你。”秦曉曉柔聲喃喃。
“呸!”這時,王虎上前朝我倆狠狠啐了一口,兩眼瞪如銅鈴,口無遮攔咒罵起來,“別他媽惡心老子,裝模作樣,山雞和鳳凰,還想比翼雙飛?”
“行,老子今天就偏要打斷你這畜生的翅膀,飛?下輩子回爐重造,你他娘的先祈求自己能投個好胎吧。”
“上,新仇舊恨一起算,給我弄死這丫的。”
暴發戶的嘴臉在麵前展現得淋漓盡致,見王虎凶神惡煞的模樣,不用說,我是這一帶,頭一個第二次觸碰他逆鱗,還動手打了他的人,王虎怎可能容得了我。
見他身旁的狗仔衝了過來,我掙脫開秦曉曉的手,渾身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主打的一個不畏生死,首當其衝上前,與王虎手底下的人扭打起來。
手腳並用,但凡瞅見機會,我還得朝王虎招呼兩下過去。
擒賊先擒王,若真逃不過,為心愛之人而死,活了大半輩子的憋屈,這一刻,也勉強算得上是馬革裹屍,留存了尊嚴。
不知道多少個回合下來,我隻知道奮力的衝撞,打擊,酒意之下,我越發的頭暈目眩。
狠勁下,王虎好幾個手下也沒討好,可畢竟在這之前,我就被葉少的人先給狠揍了一頓,戰鬥持續,實在力不從心,動作也變得緩慢下來。
砰…砰砰!
這時,身旁還圍著我的人趁勢而上,拳頭重如石頭狠狠的砸在我的頭上,身上。
青筋凸暴,滿臉青一塊紫一塊,早已經掛了彩,我再也扛不住,發絲早已經被汗水浸透,隨著他們的踢打不斷揮灑出水珠。
倒地的那一刻,我仿佛真看見了死神降臨,不斷落下的拳腳似乎沒那麽疼了。
“住手,住手!”
“王虎,你要是敢打死他,我秦曉曉絕不會讓你好過,我秦家必定叫你以牙還牙。”
朦朧中,我似乎聽見了秦曉曉的咆哮聲。
眼前的畫麵變得模糊,還好,略微能看得清楚個人輪廓。
隻見王虎嘴裏啐著血沫子上前,叫住了他的人,“停手。”
目光惡狠狠的瞪向秦曉曉,內心不甘卻不得不示弱。
王虎隻是個暴發戶富二代,有錢的還是他爹,可秦曉曉家最近幾年發展越來越好,聽說和京都那邊許多大家族都已經有了合作,兩家已不可相比了。
他這種垃圾最多也就是平時占占口頭上的便宜,要動真格的,他拿什麽跟秦家比?
“秦大小姐,哼,沒看出來啊,你這是對一個小雜種動了真感情了。”不多時,王虎冷哼嘲諷的聲音響起。
“行啊。”
“你秦大小姐的麵子我不能不給,那今天就到這兒,有命沒命活,就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走……”
“啊!”
見那儼然一副流氓樣的混蛋傲氣轉身,我驟然長嘯撲了上去,一把從後麵將丫的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