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賞 不記得了

但是,到底有沒有發生呢?

她什麽也不記得了。

應該是沒有,因為,那夜之後她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據說第一次都會有不適的。

這男人,她一直也看不懂他。

“好,我安排好我媽的晚飯就去找你。”

“不用了,你媽的晚飯我已經安排好了,走,帶你去一個地方。”他說著,已經啟動了車子,“你瞧,你的頭發要好好打理了,不然,如亂草一樣。”

有嗎?

她一點也沒有發現。

隨著他去,她才想到她有很久都沒有去花巷了,忙與亂讓她已經將記憶裏的唯一慢慢的淡在了心底。

總是不相信唯一會是無情無義的人,可是,他確是真真切切的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了。

T市的*,沙逸軒牽著她的手而入,絲毫也不在意所經過的人另眼看他與她的眼神。

他這樣的花花大少居然可以坐穩軍區團長的位置,她常常覺得這世界不公平,就因為他是沙老爺子的孫子嗎?

根正苗紅,火三代。

按著她坐下,隨手打了一個響指,立刻便有一個發型師走過來,他卻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帥的一塌糊塗的男發型師的身後,“我點的是她。”

千晴隨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原來是一個女發型師,女子立刻快步趕來,“先生,小姐,請問對發型有什麽要求嗎?”

千晴剛想要說話,她隻是想要洗洗吹吹幹就好了,真的沒什麽可打理的,卻不想沙逸軒卻先於她開了口,“燙直,中分,不留流海。”

“喂,沙逸軒,這是我的頭發。”

男人優雅的一彎身,唇貼上了她的耳朵,他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婁千晴,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忘記了嗎?”

她一震,是這樣的,她居然給忘記了,忘記了好多天。

乖乖的坐著,她的頭發宛然成了別人的,她一直都喜歡流海的,可現在,她的流海被分到了兩邊,明明很短,但是隨著發型師的妙手的固定,那些短短的流海還真的被分到了兩邊,也露出了她光滑而飽滿的額頭。

白色的一條縫隙在發間從額頭延伸下去,一直到千晴看不到的腦後。

拉直,定型,女發型師所有的動作都很利落,鏡子裏她的身後不遠處,沙逸軒正拿著一份報紙悠閑的看著。

可,就是他毀了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