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便查,要是查出一條我們天諾科技的違規操作,我當天宣布公司倒閉。”林諾無比自信,因為他從頭到尾就沒有違反過任何法律法規。
錢可以少賺,程序流程絕不能鑽任何空子,這就是林諾創立公司的原則底線。
上一世他幫林家經營林氏集團,發現公司太多違規操作了,很多規章製度都存在嚴重問題,根本經不起查。
每一次有關部門來查,林東斌和林晨都讓林諾背黑鍋,直到最後連林諾自己都頂不住。
這一世,林諾創辦屬於自己的公司,當然要吸取教訓。
“我見過太多你這種年輕人,運氣好碰到風口,僥幸創業成功,飄到天上去,自以為天下無敵。”葉致遠神色冷然,仿佛看到林諾的未來,“等公司真正出問題,你就會明白什麽叫做千裏之堤、毀於蟻穴;到時候你哭爹喊娘都來不及。”
“如果你非要保林晨,那我就把千裏之堤毀於蟻穴這句話還給你。好了,你可以去查我公司了,慢慢查。”林諾一副慢走不送的樣子。
見林諾如此自信,葉致遠冷聲道:“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的公司沒有一點問題,我也能動用手段讓你每天疲於應對各種檢查;而且別忘記你也是有親朋好友的,你保得住自己,保得住身邊人麽?比如你旁邊這位美麗的小姑娘,她是你女朋友吧?”
“嗬嗬,還以為秦嶺葉家手段有多高明,到頭來不還是隻能玩人身威脅的老把戲。”林諾完全不吃葉致遠的威脅,“幫你幹髒活的蔣立南已經被捕,你還能找誰?或者你親自來,給自己惹一身騷?”
“不,我不需要搞什麽人身威脅,有的是辦法讓你身邊的人不厭其煩。”
葉致遠說話的語氣,總是高高在上,把林諾當成小孩子看待。
“林諾,你太幼稚無知了,很多事情都沒經曆過,所以你無法想象我會用什麽手段,你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
當葉致遠說完這句話時,一道宛如劍鋒出鞘的淩厲聲音響起:“你在威脅我的未來女婿?”
即便沒有看到人,光憑這個聲音威懾力就非常強了。
葉致遠見多識廣,聽聲音就知道來了個狠角色,或許比他更狠。
江芷寧開口叫了一聲:“爸爸,你來了!”
沒錯,來者正是江芷寧的父親,江墨言。
在林諾的幫助下,江墨言獲得跟女兒見麵聊天的機會,所以今天他沒有穿商務西裝,而是穿著一件相對隨性休閑的長版風衣。
這套風衣比西裝更能彰顯江墨言的儒雅總裁氣質,平時江墨言看起來是個文質彬彬的人,實際上他有著雷厲風行的性格,特別是在處理江氏集團的各種重要事務上,更是說一不二、不容置疑。
葉致遠在中年男人裏算是比較英俊的了,但江墨言更加的器宇軒昂,也更顯年輕,乍看之下就三十歲出頭,完爆娛樂圈很多小鮮肉。
不管是外表還是氣質,葉致遠都被江墨言比了下去。
“閣下是?”葉致遠微微皺眉,感覺對方身份非同小可。
“江氏集團,江墨言。”
聽江墨言自報名號,葉致遠麵色不由一變。
雖然江氏集團在國內是比較低調的大公司,很多重要業務都在海外,但別人或許不清楚,葉致遠卻早就知道江氏集團的背景很深,甚至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如果說秦嶺葉家在國內有什麽需要忌憚的家族和大企業,江氏集團絕對能排在前列。
這種超級巨頭,平時最好井水不犯河水,永遠不要跟對方成為敵人。
“趙麗虹和晨晨怎麽沒跟我說,林諾女朋友的父親是江墨言……”
葉致遠心裏這麽想著,表麵卻不想被江墨言的氣場壓住,他伸出一隻手:“原來是江總,幸會,我是秦嶺葉家葉致遠。”
“你都人身威脅我女兒女婿了?還有什麽好幸會的?”江墨言非常冷酷霸氣,絲毫不給葉致遠麵子。
這讓葉致遠心中十分不爽,自己好歹也是秦嶺葉家的門麵人物,怎麽算都跟江墨言平起平坐,結果江墨言卻不把他當回事。
葉致遠有點陰沉的說道:“江總,是你女婿處處針對我兒子葉晨,如果他願意消除那些證據,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我不管發生了什麽事,誰敢威脅我未來女婿,我一定會讓他付出十倍代價。”江墨言語氣更加冷酷了。
葉致遠皺起眉頭:“那就是沒得談了?”
“我們江家向來和氣生財,但隻要跟我女兒有關,那就絕不會做出任何妥協!”
江墨言霸氣的姿態,看得江芷寧美眸泛起彩光。
她還是第一次發現爸爸有這麽man的一麵。
“很好,我們秦嶺葉家在原則問題上也絕不妥協。”葉致遠眼神越來越陰寒,“江總,即便是你出手,也無法阻止我想做的事情,難道你要為了一個林諾跟我們秦嶺葉家硬碰硬?恐怕你父親江老先生都要考慮一下後果吧?”
“秦嶺葉家的確了不起,聽說你們在西陝省生意做得很大,石油、煤炭、化工、建材、房地產都有涉獵。”江墨言淡淡稱讚一句。
葉致遠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看來江總對我們秦嶺葉家了解不少,既然如此,你更應該知道得罪我們家族的後果。”
“首先,你能代表秦嶺葉家麽?其次,就算你代表得了,你也會一敗塗地。”江墨言說話淡漠而霸氣,“據我所知,你們還有偷偷做走私業務,每年走私利潤數十億!那幾條海上航線,和我們江氏集團的國際物流業務也有關聯,隻要我一句話,你們家族就會立刻斷掉這條暴利的財路!”
葉致遠麵色驟變!
他們秦嶺葉家的走私生意無比隱秘,這些年不知道私下解決掉多少泄密者,甚至連調查記者都被他派蔣立南幹掉。
江墨言是怎麽知道這個秘密的?
甚至還提到海上航線!
一時之間,葉致遠背脊有些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