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晨上前一步,在傑少麵前很自信的說道:“你家應該有這間KTV的股份吧?隻要你打電話問問你父母,就知道我們林家在東海市是什麽級別的家族;如果今晚你不給我麵子的話,我一個電話就能叫人擺平這件事。”
“我管你們林家是什麽家族!”傑少見林晨居然比他還趾高氣昂,頓時對林諾的仇恨都轉移到林晨這邊來,“沒想到本少爺也有被人看不起的一天,好啊,你盡管打電話叫人,我保證你叫多少人來,都擺不平今晚這事!”
林晨並不怎麽把傑少放在眼裏,他猜測傑少家族就是盛世皇朝KTV的一個小股東,所以傑少才能叫得動看場子的保安。
既然傑少有眼不識珠、連他們林家都不認識,那就說明這個紈絝的家族肯定不算豪門。
於是林晨拿出手機,撥打常隊長的電話。
與此同時,林諾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同學們看著林諾和林晨同時打電話,他們當然更加願意相信林晨能夠叫來有分量的人,畢竟剛才都是親眼看著常隊長主動來給林晨敬酒的。
而林諾跟林家斷絕關係、孤家寡人一個,能請得到什麽人呢?
打完電話後,林晨回頭對江芷寧自信一笑:“芷寧同學,不用害怕,我哥哥闖的禍,我替他承擔了。”
林晨一直以來都偽裝出對林諾極好的樣子,這時候打出兄弟情這張牌,更能為他塑造良好印象。
至少在場兩個班級的同學都被林晨騙到了。
隻有江芷寧很清楚林晨沒安好心。
很快,常隊長走進包廂,看了一眼就大概明白發生什麽事。
林晨簡答解釋道:“常隊長,我哥哥用酒瓶砸傷了這位傑少,麻煩你出麵處理一下,把我哥哥帶回警局,讓傑少別太計較了。”
之所以這麽說,主要是林晨想讓林諾進局子吃點苦頭。
畢竟不能白白給林諾出頭。
當然,林晨這句話在大家聽來,就是為了保護哥哥才讓常隊長把林諾帶走。
“傑少,我是城東區的常隊長,和晨少是好朋友,晨少他哥不小心傷了你,我會負責處理,你先讓這些保安出去,不要亂來。”
常隊長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在傑少麵前姿態很大。
傑少不禁冷笑:“你一個分區隊長,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
“怎麽,你想違抗執法嗎?你叫這麽多人把一群學生堵在這裏,這事可大可小,也就我一句話的事。”常隊長不介意展現一下他的權勢。
“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敢這麽威脅我!”
傑少怒火大漲,今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個的都敢欺負到他頭上來了。
“再抵抗的話,我就把你銬起來!”常隊長已經亮出了他的手銬。
傑少頓時不說話了,所有人都以為他終於認慫。
“我說了,隻要我稍微動用一下人脈,就能把你擺平。”林晨背負著雙手,高傲得意。
身後的同學們對林晨要崇拜死了,如此裝逼的場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
反觀林諾,電話打出去,一個人都叫不過來,跟林晨的人脈完全不能相比。
傑少搖搖頭:“本來不想讓我爸知道的,既然你們想找死,那就別怪我。”
說著,傑少對身後那個小弟勾勾手指頭,讓他打電話。
這個小弟表示剛才林諾用啤酒瓶把傑少腦袋砸出血時,他就打電話給傑少父親了。
“你還要叫你爸過來?我告訴你,就算你爸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抓不誤!”
常隊長這句話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你要抓誰?”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未見其人、隻是聽到聲音,內心就開始發寒。
隻見一個身穿黑大衣的中年男人龍行虎步走進來,身後跟著一群肌肉大漢,跟在中年男人左側的赫然是楊虎。
那麽這位大佬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東海市大佬徐豪!
“豪哥!”包廂裏的看場保安們齊齊低頭,畢恭畢敬。
林晨和常隊長內心同時一震,眼中滿是驚懼和難以置信。
誰也沒想到,傑少的父親,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徐豪!
這下捅破天了!
“爸,這個叫林晨的高中生,叫來一個什麽常隊長,城東分區的,說要把我還有你都抓起來!”傑少回到徐豪身邊,眼中充滿怒火和狠毒。
徐豪抽了一口雪茄,語氣陰寒開口道:“好啊,一個高中生,一個小小的分區隊長,都敢跑到我地盤上來撒野了,看來是我徐豪最近太低調,阿貓阿狗都敢過來挑釁。”
“豪哥,我不知道傑少是您兒子,這完全是一場誤會。”常隊長趕緊解釋,撇清關係,“我跟林晨隻是認識而已,其實跟他並不熟。”
其他人對徐豪了解不多,常隊長卻深知徐豪有多恐怖,短短十幾年掌控了東海市這麽多灰色產業,還沒有人抓得到把柄,足以證明徐豪手腕通天。
民間傳言徐豪能在東海市呼風喚雨,很可能有省裏的關係,所以才能一直屹立不倒。
常隊長在東海警局的職位也不算太低,但他無論如何都惹不起徐豪這種人。
而且要不是他有這層身份,徐豪肯定直接叫手下打人了。
“常隊長,你說這是一場誤會,我姑且信你。”徐豪也考慮到常隊長身份特殊,於是把矛頭對準林晨,“這位林家的少爺這麽牛氣,你爹該不會是林氏集團的林東斌吧?”
“你認識我爸?那就好說了。”林晨頓時鬆了一口氣,甚至又恢複了得意之色,“豪哥,我們林氏集團在東海屬於頂級企業,我爸可以說跟你算是平起平坐,你給我爸一個麵子,今晚這事就這麽算了吧?”
“給你爸麵子?”
徐豪突然笑了,隻是笑得很駭人。
“現在我徐豪的兒子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打流血了,你讓我看在林東斌麵子上不計較,傳出去,我徐豪在東海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林晨聽得麵色一變,沒想到他抬出自己父親的名號,居然不管用。
這下真要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