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哥是個聰明人,一看白應亨的臉色就感覺大事不妙,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應亨少爺,我一個小角色,沒資格參加你們四大家族高層會議吧?”
“讓你去你就去,那麽多廢話做什麽?”白應亨立刻露出陰狠神色,嚇得君哥不敢再拒絕。
林諾猜測君哥應該知道四大家族、尤其是白家的不少內幕,一旦君哥被警方抓獲,對白家絕對很不利。
“這小子是誰?”
白應亨這時才注意到林諾的存在。
君哥當即陪笑回答道:“應亨少爺,你看這個小帥哥長這麽好看,皮膚又白,我好不容易才物色到的,特地把他帶來孝敬您。”
聽君哥這麽說,白應亨仔細打量林諾,發現林諾的確長得俊逸絕倫,而且還有少年的稚嫩感,比很多女人都要漂亮!
一看之下,白應亨不由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看得林諾內心一陣惡寒,很想當場把白應亨宰了。
如果白應亨想上手的話,林諾肯定會那樣做。
不過白應亨現在處於非常焦慮躁動的狀態,沒心情玩男寵,他隻是滿意的點點頭:“阿君,你做的不錯。帶他一起去,等開完會,我再好好跟這小帥哥玩一玩。”
“是!”
君哥看向林諾,暗示林諾要懂得討好白應亨。
不過林諾懶得說話,他覺得自己已經快忍到極限了。
白應亨反而很好林諾這一口,因為以往那些男寵一個個要麽極力討好他,要麽怕他怕得要死,很快就沒意思了。
“我就喜歡你這麽傲的,走,先帶你去長長見識。”
說著,白應亨率先走出房間。
林諾和君哥一起跟出去。
三人很快離開一號園區,並坐上一輛軍車,後麵跟著幾輛軍車一路護送。
半路上,白應亨不停打電話或者接電話,顯得十分忙碌。
他時而皺眉,時而露出焦躁驚怒之色,發起脾氣來,旁邊的君哥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林諾則是默默記住車子前行的路徑,隨時準備發給高啟功和沈司音。
在山路上七繞八繞後,幾輛軍車開到深山中一處地勢較高的園區停下來。
林諾見這座園區沒有任何標誌,高啟功和沈司音他們的情報也沒有提及,似乎是一座隱藏窩點!
這座園區居然還布置了防禦工事,挖了護城河,完全就是按照軍事堡壘的規格打造。
一輛輛大卡車和軍車進進出出,車上坐滿荷槍實彈的犯罪分子,林諾粗略算一下就有上千人。
看樣子四大家族提前收到風聲,都把兵力集合在這裏了,準備聯手抵抗警方。
這麽大的陣勢,即便是經過超級基因藥劑加強的林諾,也不能輕鬆做到擒賊先擒王,這已經是一支小型軍隊了。
不過林諾進入四大家族的老巢,絲毫不緊張,他要斬首沒那麽容易,但是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全身而退還是很簡單的。
白應亨快速走進這座神秘園區,林諾和君哥緊隨其後。
君哥也算長見識了,他明顯是第一次進來,神色激動而又緊張。
“小帥哥,應亨少爺願意帶我們進來,真是我們天大的榮幸!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白家人了!”
君哥以為白應亨真正開始器重他,殊不知白應亨隻是怕他被抓了供出各種內幕。
林諾沒有說什麽,跟著白應亨穿過一間工廠。
這間工廠裏麵有很多間隔離室,透過玻璃,林諾能看到裏麵的人穿著黃色防護服正在“製冰”。
原來這是四大家族製作毒品的地方!
林諾看得神色微微冷然,四大家族真是無惡不作,除了電詐之外,還弄出這麽大型的毒品工廠,不知道害死多少人。
即將穿過工廠時,林諾注意到其中一個穿防護服、戴眼鏡的男子,和之前在老街遇到那個中年女子所描述的王勝很像。
那個尋子的中年女子還給林諾看了照片,林諾確認此男子就是王勝無疑。
原來王勝是一名從事化學相關行業的年輕專家,因此被四大家族在華夏的眼線盯上,誘騙到這裏來強迫製毒。
林諾找到王勝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救他。
還是那句話,不能打草驚蛇。
四大家族高層即將齊聚,這是林諾將其一鍋端的難得機會。
這座園區屏蔽了信號,林諾無法使用手機網絡。
好在他進入園區前就把位置發給高啟功,現在高啟功和沈司音他們肯定開始行動了。
白應亨最後走入一座看起來是用作開會的大廳,裏麵已經來了一些四大家族的核心成員,隻是沒多少人有心情跟白應亨打招呼。
“碼的,為什麽華夏警方會突然跟緬國警方合作?”
“我們的園區才剛發展起來,這麽快就被華夏盯上了?不應該啊!”
“要是我們打不過兩國警方聯手怎麽辦?我可不想死在這裏!”
四大家族眾多成員人心惶惶,坐立不安。
不過也有人非常淡定:“你們一個兩個的怕什麽?這裏是緬北又不是華夏,我們四大家族在緬北經營幾十年,華夏和緬國警方能對我們怎麽樣?說不定這次聯合行動隻是做做樣子。”
“沒錯,而且就算兩國警方動真格,難道我們就會輸麽?這座園區可是咱們花了幾十億打造的堡壘,沒有出動大炮的話絕對攻不破!”
林諾聽著這些人的討論,心中暗暗冷笑。
四大家族一直以來都很猖獗囂張,以為在緬北經營幾十年就可以無法無天。
這座園區的確是一座很堅固的堡壘,可是還不至於需要用大炮才能攻破。
而且有林諾裏應外合,四大家族的人絕對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林諾依然不急於出手,因為四大家族的賊首都還沒到。
君哥見勢不妙,小心翼翼問道:“應亨少爺,搞這麽大陣勢,不會真要打仗吧?”
“阿君,你對我們白家表忠心的時候到了!扛過這次危機,我就認你是白家人!”
白應亨說著,塞給君哥一把手槍。
君哥身體不由自主一顫,臉上的諂媚變成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