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夢
是夜,大地沉寂,伸手不見五指。天空也隻有幾顆零散的星星掛著,看不到月亮的身影。
突然“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天空的沉靜。一股紅光從某座山中發出,原本漆黑的夜瞬間就被漫天的火光照的通紅,一片片雲都染上了血一般的顏色。
湖邊的少女,一身的紅,與漫天的紅光渾然一體。她赤發紅衣,一雙嫵媚的丹鳳眼也被那火紅暈染,發出淡淡的紅光。那人就是火遙。在她對麵還站著一個人,但看不清他的模樣,他的周圍被白霧環繞著。但他好像穿著一身青衣,用來紮頭發的白色絲帶在空中飛舞。他的臉是模糊的,完全看不清。嘴唇一張一合地好像在說著什麽,但是火遙什麽都聽不見。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他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聲了,火遙忍不住向他走近幾步。奇怪的是她向他走近的同時他也在往後飄去。沒錯,是飄。他隻有身形在動,就像幽靈一樣。在飄的同時嘴唇依舊在一張一合,但是火遙還是什麽都沒有聽到。然後她就看到那人慢慢融入霧裏,越來越飄渺;她去追,雙手向那個人抓去,可是什麽卻什麽也沒撈到。
他,消失了。
……。
一絲絲涼意籠罩著火遙全身,寒冷之意使她睜開了眼睛。屋裏一片漆黑,她花了好一會才適應這片黑暗。
又是那個夢。
自從那件事以後她偶爾會做同一個夢。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她終覺得他有一種熟悉感?
瀛湖是她重點管轄區,一萬多平方的麵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裏五山環繞,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水潭,湖麵清澈見底,從天上往下看可以清晰看到湖底的石頭;如此清澈透明的水裏竟然沒有一條魚也沒有一棵水草,大概是因為這裏的水太純潔無暇,就連魚兒水草也不忍心來踐踏這份純淨吧。不但如此,這裏還四季如春,奇珍異樹常年生長。
正因這裏的地勢,這裏就變成了各國使者舉行交流會的據點。偶爾還會有不屬於他們這個星雲的外來人物來這裏喝酒聚會,這裏其實就是一個小型的信息互換交流地。
但關於瀛湖那場戰她什麽印象都沒有了,她隻記得當時她的手下兼好友秋聆跑過來告訴她說西邊那座山上有人在鬧事,雙方起了爭執,已經打的不可開交了。她聽後扔下畫到一半的丹青直接就往秋聆說的地方趕去,在這之後的事她就完全不記得了。事後就算她拚命回想也隻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路上好像遇到了什麽人,然後就是那漫天的紅。除此之外她什麽記憶都沒有了。
她的那天的記憶好像被誰消掉了!
想到這點的火遙猛地從**跳了下來。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誰把她的記憶消掉了?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無數問題在她的大腦盤旋著。
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李布雅已經下了判決書,她稀裏糊塗的就被發配到了A國,還節製了她和火夕火烈見麵的時間與次數。當時她隻顧生氣,以至於失去了平常的思考能力。冷靜下來之後想想這件事的疑點實在是在太多了!
等池樣回來之後要找他好好談談了。
打定主意之後火遙抬頭看了看窗外。天空一片漆黑,隻有幾顆星星零散掛在天空。她剛剛實在太累,睡覺的時候都忘記把窗簾拉起來了。說來也真是奇怪,之前在瀛湖的時候她因為公事連續三天不睡覺都沒事,現在就隻走那麽點路就累的不想動彈了。人啊!果然不能太閑。越閑就會變得越懶!懶惰估計也是毒品的一種吧!而毒癮的程度就取決於你對自身的追求上。
抬起手摸了摸手表的表麵,光滑的表麵接觸到火遙指腹的溫度後發出了一層淡淡的白光,表盤裏的時針指著三點。折騰一番她早已經睡意全無,隨手拿了件外套向屋外走去。
反正都睡不著了,不如出去走走。
出了房門之後火遙熟門熟路地往一個地方奔去:廚房!沒錯,她就是肚子餓了。
漆黑的夜色對她來說並沒什麽影響,而且在此之前她經常晚上去:“造訪”安府的各個房間。廚房更是她經常光顧的地方。
某天她聽到一個女傭對另一個女傭的對話:
“你說廚房是不是有老鼠啊?”
“你也這麽覺得?最近廚房有些吃的老是莫名其妙就沒有了”
“對啊!對啊!昨天晚飯明明還剩下些點心,今天也沒有了,你說廚房是不是有老鼠窩啊?”
“這老鼠也太猖狂了,待會向安伯拿點老鼠藥,看不毒死它!”
當時她也隻是如無其事得從她倆身旁經過。
去吧去拿吧,多拿點。分量再多也毒不死她這隻大老鼠!
到了廚房火遙直徑走到冰箱打開冰箱掃了一眼。冰箱保鮮那裏一共三層,最上層放著一個用保鮮膜裹著的餐盤,上麵躺一塊牛排。那應該是她那份,但是牛排一但涼了就會變柴,已經不好吃了。於是火遙果斷遺棄了那塊冰冷的牛排繼續往下看去。第二層放著一盆水果沙拉,透明的園碗上麵躺各種水果:蘋果、獼猴桃、香蕉,草莓,橙子和腰果。
嗯!這個看起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