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水之國大將
花園裏
林蕭楓靠在火遙之前坐過的那個大水缸前,幽幽地說著安家的使事:
“在水之國有一位名將叫安成然,雖然出生平凡卻靈力超群,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已經是打邊水之國無敵手。他懲惡揚善、忠貞愛國,追隨者著蜂擁而至,還被百姓簇擁為國師。成為國師之後他更是除暴安良、治國有道,一心想把水之國變成政通人和、百姓都能夠衣食無憂的國家。
但往往是天不從人願
西方的木火之國聯合攻打智之國長達兩年的戰爭以失敗而告終後還是不死心,派來使者遊說水之國的國主一起攻打智之國,約定事成之後瓜分智之國城池。
智之國不但土地肥沃、豐收連年,而且那裏還聚集著最純淨的天地之靈氣,至純的靈氣對於異人來說勝過世間一切的靈丹妙藥。哪怕隻得到一小塊地方也可以馬上變成絕佳的異人培養基地。水之國國主和那些貪圖利益的貴族們當然經不住這巨大的**。
安成然知道這件事情後竭力阻止,那些王權貴族因為忌憚安成然在智之國的勢力,表麵上說不會和火之國結盟,但背地裏已經偷偷簽下了協議。他們在一個深夜用計將安成然鎖進了一個乾坤陣,然後率領了全部的奇人異者從智之國的西邊攻打了過。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攻打到了智之國的城門外,卻也讓水之國的將士也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二。
縱然將士損失殆盡,水之國仍舊不死心。
他們兵分兩路:一路人馬守在智之國城門外探測情況,另一路則回到水之國招兵買馬。可水之國的將士都已經傾巢全出,哪裏還有人去打仗呢?於是他們便把一些靈力不強的少男少女與沒有靈力的壯丁都抓了去,就連稍微帶點靈力的十歲小孩都不放過,這麽折騰之下水之國幾乎變成了一座空城。
安成然從那個由七七四九位異人用自己的血液結成的乾坤陣中衝出來時看到這幅老弱病殘、民不聊生的景象時不禁潸然淚下、泣不成聲。
他努力救濟那些留守在水之國的孤民,但發現這些都隻是杯水車薪。
如果戰爭一日不停歇,那這些百姓就永遠會過著這種流離失所的日子。
於是他一邊打聽著戰況一邊扶貧濟困,在聽說智之國新任國主南宮雪要征集奇人異士捍衛世界和平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加入了隊伍當中,並帶著智之家族的人來到水之國的皇宮內,迫使水之國的國主和各個王權貴族簽下了和平條約,把水之國的百姓從水深火熱之中救了出來。
事後南宮雪邀請他加入智之家族,但他卻婉拒了。
他說:
我雖然平息了世界長達幾百年的戰爭,可對於我的國家來說我卻是一個叛徒。作為一個叛徒,我已經無法在水之國繼續生活,也無法在五大係國繼續苟且偷生了。
於是安成然自廢其靈力墮下世間,在凡間找到了自己一生的伴侶並有了自己的子嗣,子嗣又代代相傳,直到至今”
沒想到安家竟然是是水之國名將的後代!
但火遙聽完解釋後還是有些弄不明白林蕭楓和安家的關係:
“安子陽是安成然的後代,那你呢?”
“水之國的人隻知道安成然自願打散靈力落下凡間,卻不知道除了安成然之外一起下凡的還有他身邊一個侍衛,那個侍衛為了保護安成然不受到傷害,所以並沒有自毀靈力”
“所以你是那個侍衛的後代?”火遙沒有聽完林蕭楓的解釋半路就殺進去問。
林蕭楓對火遙輕輕一笑,望著已經西斜的夕陽幽幽說到:“我林家世代以保護安成然子孫為使命,永世不得違反”
“那安子豔和安子陽知道嗎?”
“他不知道”林蕭楓頷首“安成然說希望過著平凡的生活,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孫後代背負著自己的罪孽度日,所以我們一直都是默默守護安家,關於異人的事情從來不告訴他們”
聽完林蕭楓的解釋之後火遙沉吟了好一陣子,雖然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關於安家姐弟倆火遙心裏仍舊有一個巨大的疑問,她第一次見到安子豔的時候,在她身上看到了智之國守護者的留下的封印。那是束縛異人靈力的封印,是智之國的父母怕帶孩子來人界曆練,怕孩子在人界亂用靈力搗蛋才將他的靈力封印起來的。智之國對於種族以外的通婚實施的是開放製度,許多守護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真愛並且結婚的事情數不勝數,所以安子豔的母親是智之國人一點也覺得不奇怪。
讓火遙感到奇怪的是,按照智之國的製度,她現在應該早已學會自由控製靈力的納入與輸出,早就不需要這種低級的靈力束縛才對,為什麽這個封印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份的樣子了呢?火遙試探過幾次安子豔,她並不知道關於異人的事情。難不成是她母親在來不及教安子豔控製靈力的時候就已經去世,怕她身懷靈力招來禍端,所以才將她的靈力封印的?
這個問題火遙在偶然看到在安家徘徊的靈氣之後得到了答案。
還有一個問題讓火遙奇怪:安子豔身有智之家族的痕跡,為什麽安子陽身上卻沒有?
沉默一陣的火遙最後還是說出了她心中的猜疑:“安子豔和安子陽他們不是親弟姐對吧?”
安子豔每每提起安子陽都是一臉鄙夷,
傭人說起安家姐弟的時候語氣陰陽怪氣的,
安子陽身上沒有看到智之國的痕跡。
答案呼之欲出。
“你怎麽知道?”林蕭楓詫異極了,這件事情她從來沒有告訴過火遙,安子陽對這件事也是避諱不及。
“我猜的”火遙一副果然不出她所料的神情“你對這件事情了解多少?”
“我出生的時候安子豔她媽已經不在好幾年了,安家對這件事情也都是閉口不提,所以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林蕭楓一手托著下巴,極力回想著關於安華兩段婚姻的細節:
“聽說是安子豔的母親早逝了,所以安伯伯才娶得子陽的媽媽並生下了子陽。但兩人的感情並不是很好,在子陽9歲那年就離婚了”
“難道你父親沒有告訴你這些事情嗎?”火遙追問。
“我的使命隻是護安家周全,其他的我沒有興趣”林蕭楓又恢複到了痞子的樣子“比起聽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更喜歡去泡妹子!”
聽著林蕭楓這番解釋火遙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那安子陽和你聊天的時候總會提起過吧,你倆不是一起長大的嗎?”
“我爸五歲才安排我和子陽見麵,在此之前我一直待在水之國”林蕭楓看著斜陽,清幽的聲音從他好看的唇瓣中飄出:“而且在我八歲那年,安伯伯在出差的路上發生了很嚴重的車禍,我父親為了救他耗盡了所有的靈力,不得不回水之國長期靜養。但為了讓我以後能夠自然地融進安家,我爸每年秋天的時候都會帶我來安家住上一段時間好聯絡感情。然後,我到上了初中的年紀,我爸就以國內宏景中學師資雄厚,而我也要學習中文為理由把我弄下了人界,一直到現在”
“看你也挺可憐的”火遙調侃道“被家族使命給捆綁,人生都是按照你爹的安排走著”
聽著火遙的調侃林蕭楓隻能搖頭苦笑:“子陽是那種有苦也會打碎往嘴裏咽的人,記得有一次我無意間問起了關於他媽媽的事,他當時的隻是久久沉默不言,然後說了一句:‘那是過去的事情,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然後就一臉落寞地走了,估計他最難過的那段日子除了他自己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了”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讓火遙大失所望,她長歎了一口氣,沉悶地踢開腳邊的一顆顆小石子。
看火遙對安家的事情那麽上心,林蕭楓不免有些好奇:
“你為什麽那麽想知道安家的事情呢?這跟殺人有件有什麽關係嗎?”
“沒關係”火遙用力將腳下的石子埋進土裏,乏味地回答著林蕭楓的問題。
“啊?”林蕭楓被火遙的話弄得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沒關係的話你為什麽對安子陽的爸爸那麽好奇啊?”
火遙用腳尖將石子從土裏翻出來踢到一旁說道: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有件事情要確認嗎?”
“你是有這麽說過,但我以為是關於殺人案件的事情,難道不是嗎?”
經火遙提醒,林蕭楓這才想起來當初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是有點奇怪。
難道火遙是有什麽事情瞞著他嗎?
頓生的疑問使得林蕭楓一臉疑惑地看著火遙,很好奇她所隱瞞的究竟是什麽事情。
麵對林蕭楓探究的目光,火遙又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說出來她這些天來在安家發現的事情:
“我最近幾個晚上都在安家四處勘察,發現安宅四周都彌漫著一股微弱的靈氣,那是我們智之國的人死後用自己的軀體和僅剩的靈力幻化成的幻靈。它可以守護死者在人世間所牽掛的人在一定範圍內不受傷害,死者的意念越強,幻靈的力量就越強大”
“這麽說安家有智之國的後人”林蕭楓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後驚道:“難不成是安子豔?”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火遙說
林蕭楓萬萬沒有想到安子豔竟然是智之國的後人,那他和安子豔相處了那麽多年,怎麽就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一丁點的異人氣息呢?雖然安家的血液經過幾世的輪回,自帶的異人氣息已經消失,但是安子豔她媽可是正統的智之國人啊!他不至於差到連含有一半智之家族的血液的人都察覺不出來吧!
“安子豔身上的智之家族血液被封印了,你看不出來也很正常”火遙看穿了林蕭楓心裏所想,幽幽地向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