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鳳凰呆呆的看著葉無邪,她知道對方是想幫自己是好意,可說打個電話就能解決藍家的困境,這也太能吹了。

葉無邪嘴角一挑,自顧的找個地方坐下,掏出盒煙,點上根緩緩的吸著。

藍正鬆、秦鈴看著葉無邪儼然一副主人的樣子,氣得肺都快炸了,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開始相互配合勸藍鳳凰趕緊和葉無邪離婚。

“鳳凰,你也看見了,你找的男人不僅沒本事,而且是個撒謊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主,這樣的貨色怎麽配登我藍家的門?”

“對啊!寶貝女兒,你聽話,趕緊和他離婚,龍家大少是臨海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無論哪一點都比他強上十倍百倍,你跟他在一起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看著說個不停的藍正鬆和秦鈴,藍鳳凰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就龍浩那種隻知道吃喝玩樂,這些年不知禍害了多少女人的混蛋,也配稱得上青年才俊,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不知不覺過去半小時。

藍正鬆口水都說幹了,仍是沒有說動藍鳳凰,氣得臉色發黑,把一腔怒火發在葉無邪身上:“我絕對不會承認你和我女兒的婚事,你立刻給我滾出去……”

聽見這句,葉無邪剛要開口,卻在這時響起敲門聲。

藍鳳凰走過去開了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啊!你是張崇明先生?”

張崇明點點頭,一臉笑意的問道:“請問葉先生在嗎?”

得到確定的回答,再聽見這個詢問,藍鳳凰心中更驚,深吸口氣,立刻恭恭敬敬的領著張崇明走了進去。

張崇明無視藍正鬆夫婦,快步走到葉無邪麵前,彎腰行了一禮,畢恭畢敬道:“見過葉先生。”

看見這一幕,藍正鬆、秦鈴臉色大變,再也壓抑不住心頭恐懼,雙雙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

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張崇明的

藍鳳凰雖然有了心理準備,可也是驚得不輕,張崇明在臨海是首屈一指的大佬,可現在在葉無邪跟前,就跟小弟似的,就算是親眼所見,她一時間也不敢相信是真的。

葉無邪瞥了眼藍正鬆幾人,淡淡的說:“他們遇到了點困難,幫幫他們。”

“是,葉先生!”

張崇明沒有絲毫猶毅,立刻上前,望著藍正鬆夫婦問道:“你們有什麽困難,跟我說說。”

他的態度沒有多少恭敬,剛才進來,他可是看見藍正鬆二人是怎麽對葉無邪的了,不得不說,他很佩服二人,居然敢這麽對葉無邪,真是不知死字是怎麽寫?

藍正鬆深吸兩口氣,趕緊竹筒倒豆子的把藍家遇到的困難都跟張崇明說了。

“區區小事,好辦,我立刻秘書跟你聯係。”

“謝謝張總,謝謝張總……”

藍正鬆激動得語無倫次,天啊!能夠和張崇明合作,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秦鈴也非常高興,但想到剛才是怎麽對葉無邪的,她就恐懼不已,如果早知道葉無邪這麽恐怖,借她一萬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得罪葉無邪,早就把他當成祖宗供起來了。

這時,張崇明打了通電話交代完,走到葉無邪麵前,彎腰問道:“葉先生,你還有其它吩咐嗎?”

“沒了。”

張崇明點點頭,畢恭畢敬道:“葉先生,我走了,你有事,隨時吩咐。”

“嗯。”

目送張崇明離開,藍正鬆、秦鈴相繼走到葉無邪麵前。

“葉先生,我剛才有眼無珠得罪了你,請你恕罪,我再也不敢了……”藍正鬆邊說邊用力的扇自己耳光。

秦鈴也是一樣,哭哭啼啼的跟葉無邪道歉,請求對方原諒。

看著,藍鳳凰心中解氣,但也有點不舒服,畢竟不管藍正鬆和秦鈴做了什麽,都是她的父母。

藍正鬆見葉無邪不為所動,心中更是恐懼,現如今能幫他的隻有藍鳳凰,所以他不斷給對方使眼色。

藍鳳凰想假裝看不見,可又怕葉無邪真的一怒之下收拾二人,輕咬兩下嘴唇,走上前:“葉,葉無邪,他們已經知道錯向你賠罪了,你看在我的麵子上,原諒他們這一次吧!”

此話一出。

藍正鬆和秦鈴緊張擔憂的看著葉無邪,毫不誇張的說,現在他們的生死全都在葉無邪一念之間。

葉無邪掃了藍正鬆三人一眼,剛要開口。

卻在這時,藍鳳凰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臉色猛變。

“葉無邪,是龍浩打來的。”

“接,開免提!”

藍鳳凰點點頭,立刻接通。

“喂!藍鳳凰,想必現在你已經知道藍家快完了吧,給你個機會,立刻到四海酒樓來一趟,陪我好好喝幾杯。”

“我喝高興了,你晚上再好好服侍我,我就可以給你和藍家一條活路,否則你們就等著破產去路邊要飯吧,哈哈!”

“對了,順便把你那個老公叫上,我要當著他的麵上你,讓他好好看看,我有多麽的威武,等我爽完,我再把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見這囂張之極的大笑聲,藍鳳凰臉色變得很難看,握緊了拳頭。

藍正鬆、秦鈴臉色也不好看,如果沒有葉無邪的出現,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會把藍鳳凰送到龍浩的手裏,因為隻有這樣,藍家才能生存下去。

這時,葉無邪古怪一笑,從藍鳳凰手中接過手機,淡淡的說:“藍鳳凰晚上沒空,要陪我吃飯,聽說你要把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啊,我給你個機會,陪你玩玩。”

“王八蛋,不管你是誰,你死定了,我發誓,一定要用世上最狠的方式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