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鷹潭市,龍虎山後山。

蕭君離從入定中蘇醒,眼前一片漆黑,遍體衣衫已然腐爛破碎,身邊一柄落塵長劍。

耳邊響徹陣陣祭祀般的呐喊。

“小師祖在上,請拯救龍虎山一脈!”

“請小師祖出關現身!門派危在旦夕!”

蕭君離吐出一口濁氣,低頭內視,一個小金人模樣的自己赫然坐於丹田!

元嬰期?!

神識陡然清澈,無數記憶紛至遝來!

神魔大戰之後,師父張道陵羽化登仙,留九天神丹,自己吞服閉關,到如今竟然已經達元嬰期修為!

無窮修為遍體遊走,仿佛天地都被納入空靈虛無!

“徒兒!蘇醒之後下山遊曆,尋找自己的命格道侶,方可渡紅塵,破瓶頸,以證大道,為師在仙界等你。”

恩師叮囑猶在耳畔!

外麵呐喊聲再起,充斥著聲嘶力竭的絕望。

蕭君離緩緩起身,從龍虎戒中拿出一件青衫附體,抓起長劍,右手化掌朝著眼前一拍!

轟!!!

山體登時被炸出一抹巨洞!

東西方修煉者無不顫抖起身,甚至很多常年不出的隱士高人也瞠目結舌,不約而同朝著蕭君離現世的方向望去。

什麽人擁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外麵是大約二十名老少道士,有的已經須發皆白,各自道袍皂履,正齊刷刷的下跪磕頭。

地上擺放著供桌,牛頭豬臉犧牲之物一應俱全!

所有人都驚駭莫名的看著蕭君離走出山洞。

“何事喚我出關!”蕭君離淡然道。

君臨天下的飄逸氣息超脫自然,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你是……”一名長須老道起身。

龍虎山當代掌門真人,天師張雲義!

麵前的年輕人平平無奇,除了背負一柄寶劍,感覺不到任何武學修為!

“放肆!”蕭君離一聲低喝,無匹威力驟然而出!

眾道感覺泰山壓頂一般無不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張雲義更是“噗通!”倒地,大口吐血!

好強!

蕭君離也僅僅用了萬分之一不到的實力,否則能夠直接讓他們化為塵埃!

“明明是爾等在此祭拜召喚,卻反而問我,是何道理?”

張雲義哪裏還敢造次,忍著渾身疼痛磕了個頭,“還請上人告知尊姓大名。”

“蕭君離。”

“啊?!蕭君離?!”滿場一片驚歎,所有人眼睛裏都閃爍著難以置信。

張雲義瞠目結舌的抬頭打量年輕人,以及背負的那把寶劍。

“張陵劍!真的是小師祖!參見小師祖!龍虎山有強敵發難!還請您出手相救!”

張雲義率領龍虎山一眾趕緊跪地磕頭。

“都起來。”蕭君離輕輕抬手,所有人感覺到一股浩瀚溫暖的力量將自己托起。

龍虎山眾道欣喜若狂:這是什麽實力!難道小師祖已然突破煉氣期?!

“對方有多厲害。”蕭君離淡然道。

張雲義一愣,急忙回答,“最強者達到煉氣中期,我等不是對手!”

煉氣中期?那豈不是連築基期都沒達到!龍虎山竟然人才凋零如斯!

蕭君離慨歎搖頭,左手一翻,二十顆藥香濃鬱的乳白色藥丸呈現掌心,散發的無匹能量令眾道無不變色。

煉氣丹!

“一人一顆,吃下去之後按照現在的功法運轉周天,五天便可進入煉氣大圓滿境界,足以滅敵!”

這已經是龍虎戒裏品相最差的丹藥,要不是怕眾人體質無法承受,築基丹和凝元丹都能拿出來!

嘶!全場倒吸冷氣:五天之內全部圓滿!這可是很多高手窮盡一生都無法邁入的門檻!不是在做夢吧!

眼看煉氣丹自動飛入手中,眾道磕頭跪拜,“謝小師祖賜藥!”

“現代社會……哪裏會有很多女人,還能學到不少東西。”蕭君離忽然發問。

“額?”張雲義反應不及,差點皺碎了眉頭,“這……”

他一個不近女色的百歲老道哪裏知道這個,回頭看著龍虎山眾人:誰知道!還不快回答小師祖!

“小師祖!晚輩覺得……大學應該可以!”一個年齡稍顯年輕但也有五六十歲的道士拱手。

“對對!大學是當代社會最高學府,裏麵集齊了各類優秀人才,包括女人。”

張雲義立刻恭敬說道。

“好!我要去上大學。”蕭君離語出驚人。

眾道一臉“您是認真的麽?”表情。

“怎麽,以為本座跟你們開玩笑?!”蕭君離語氣一冷。

“不敢!”張雲義趕緊叩拜,又回頭大喊,“快!讓龍虎山在教育部門任職的俗家弟子速速安排!”

唰!蕭君離已然消失。

“恭送小師祖入學!”眾道跪拜……

9月,開學季,長江大學門口。

蕭君離收斂所有靈力,一身現代人的裝扮,背著雙肩包,目光灼灼的盯著一個女孩。

黑色長發,絕美臉蛋,感性朱唇,纖細腰肢以及修長的美腿。

一切都被包裹在緊身白色T恤和牛仔褲中,整體說不出的嬌俏靚麗。

蕭君離隻覺得道心怦然震顫!

難道她是命格道侶,這地方果然來對了!

“請教姑娘芳名。”蕭君離走上前去。

女孩回頭看了一眼,“你說什麽?”

“哦,就是怎麽稱呼。”蕭君離笑道。

“幹嘛要告訴你!這搭訕也太直接了吧~!”女孩一個風情白眼。

“姑娘是本座的命中之人,我對自己的女人講話為何要客氣!該打!”

蕭君離笑道,抬手將女孩抱起來扛在肩上,還拍了下後者屁股,觸覺手感無敵。

“啊~!!!”淩厲的尖叫響徹晴空。

“啪!”一個玉手大比兜狠狠扇在蕭君離臉頰。

後者鬆手驚愕,“你竟然敢這麽對待夫君?!”

“夫你個頭啊,哪裏跑出來的神經病吧!死變態~!”

女孩麵紅耳赤的瞪了前者一眼,抬腳就要走,卻是被蕭君離拉住手腕。

“先別走,且聽本座解釋……”

話音未落,一輛嶄新的法拉利驟然停靠身旁,一個吊兒郎當公子哥跳下來!

“哎!小比崽子挺囂張啊!大門口就敢耍流氓!把手撒開!她是我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