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識相。”
木哥結果柳兒兩個人遞過來的值錢器官,雙眼放亮。
三個人打包的速度也快,五分鍾不到,他們就準備出發。
“小子,這回別跟的太遠,下一次你可沒那麽幸運了。”
徐天笑嗬嗬地點頭,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麵。
“木哥,這小子不會搞什麽事情吧?”
“他看到咱們這麽多的收獲,難道能沒有一點點的心動嗎?”高通鳴壓低了聲音。
“他心動能怎麽樣?難道在這裏他還敢跟我們鬧不愉快,他能夠安全地站在這裏,就應該感謝我們。 ”
木哥自顧自地說著,全然沒有發現在暗處,有一對對雙冰冷的雙眸在死死盯著他。
沒過多久,跟在他們身後的徐天就發現異常了。
太安靜了。
這裏是荒郊野嶺。
就算再安靜,也應該有些鳥叫吧?
它來了。
徐天提起精神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抓緊手中的輕靈劍。
蚊蟲退散!
這就是八眼蜘蛛王存在的證明!
蜘蛛本來就是會捕獵各種蟲子為生, 所以在它們的周圍所有昆蟲異獸都會繞著走。
更何況現在跟著他們的很有可能是八眼蜘蛛王!
“差不多了,就在這附近。”
木哥幾個人也似乎發現了什麽,停下腳步開始搜索四周的痕跡。
然而下一秒,柳兒的慘叫聲傳來。
“救我……!”
她被什麽拖進了密林裏,高聲大叫。
呼救聲既然而至,就像是被強行靜音一般。
直接被咬斷了脖子?
這是徐天的第一個想法, 同時打了個冷顫。
“柳兒!”
木哥二人焦急地衝了上去,擺開戰鬥的架勢,直接將他扔在了原地。
徐天意識到八眼蜘蛛王出手,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緩緩跟上。
這一路上見識到戰鬥的畫麵不少,更是直接單殺過一隻已一手,所以雖然緊張,但依然保持著冷靜。
隻要情況不對,他立馬就跑。
前方傳來瑣碎的聲響,還有木哥的咆哮,徐天穿過一片荊棘,看到了戰鬥的畫麵讓他麵色像是一張白紙!
兩道血肉模糊的屍體倒在地上,木哥被兩米多高的蜘蛛咬住身體,已經奄奄一息。
這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第一次見到這樣恐怖畫麵的徐天,也被嚇的渾身顫抖。
八眼蜘蛛將目光鎖定在了他的身上,發出一陣刺耳尖銳的叫聲。
它將木哥扔到一旁,第一時間朝著徐天衝了上來。
徐天這時候才發現這隻八眼蜘蛛王渾身是傷,兩隻腿已經被折斷,麵部也有一道深深的血痕,八隻眼睛粉碎了不少。
大概是剛才木哥三人拚死掙紮的結果,臨死前讓這隻八眼蜘蛛王受到極嚴重的傷勢。
徐天緊張的心情緩解了一點。
麵對眼前的八眼蜘蛛王,就像是他麵對曾經考試的困難氣血理論。
他第一時間選擇了最優的解題思路,在八眼蜘蛛張開血盆大口的瞬間,揮動手中的輕靈劍。
輕靈劍法!
空中劍挑寒光蓮花!
受傷的八眼蜘蛛王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裏,麵對這精致的劍法,它已經無法躲避,被瞬間挑花麵部,頭部斬斷!
唾液毒液濺射在他的麵部,徐天感受到了那製氣血的神經毒素開始擴散。
第一時間,他開始利用之前所構造的理論來湧動氣血,嚐試抵抗這種神經毒素。
他站在原地緊閉雙眼,一動不動。
表情一會扭曲,一會凝重。
大概十分鍾左右的時間,他的臉上湧出興奮,猛地睜開雙眼。
徐天的雙眸內血絲密布,但其中的激動卻顯而易見。
他成功!
他成功驅散了那神經抑製的毒素,靠著他的創造的理論,沒有利用任何的藥劑輔助,僅僅用自身的氣血方法就將其壓製!
“成了!”
“真成了!”
“太多了!”
“太多的理論細節能夠補充,我想的一切都是對的!”
這種在先人基礎上創新,並且加以實踐的快感,是無法言喻的存在。
這就像是舊時代複雜的幾何數學題,在同學無人能解,老師利用先人的辦法也無法解開的時候,你站出來用一種全新的解題方法,將這道難題解開。
這種成就感,不言而喻。
親自接觸了這神經毒素後,他本來無法想通的一些理論知識,一瞬間豁然開朗,完全完善!
【你創造了一條氣血知識理論,氣血+10點!】
【你創造了一條氣血知識理論,氣血+10點!】
【你創造了一條氣血知識理論,氣血+10點!】
……
一瞬間的豁然開朗,讓他的氣血直接飆升180點!
突破四星武者!
徐天頓悟了。
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如果學習已經有的氣血理論提升氣血太慢,那他就創造新的理論!
在鑽研的路上走的越遠,他提升的速度就越快!
微風吹過。
涼風讓他徹底冷靜下來,打量著狼藉一片的戰場,看著那幾道血肉模糊的屍體,他忍不住嘔吐。
隻有他活了下來!
這就是和異獸接觸的戰鬥嗎?
實在是太過慘烈了!
看來成為武者的道路,是一條不歸路。
他第一時間用手機聯係了阿五。
“你說什麽?”
“隻有你活下來了?!”
阿五震驚無比,第一時間派出駐守的人員去接應他。
徐天放下電話沿途返回,以他對這裏異獸的了解,想要避免大量異獸的接觸比較容易。
他的運氣也不錯,沿途就隻碰到了一隻野豬異獸,被他擊退。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他坐上了前往市中心的專用接送車。
他在山上取回來的異獸屍體,也被第一時間送往相關機構,當鑒定完價值後會直接打在徐天的賬戶上。
負責接送徐天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坐在副駕駛上,手裏接著電話。
“放心,我已經接到人了,簡單檢查過,沒有什麽傷勢。”
“死亡人員已經確定,他們碰到了變異的八眼蜘蛛。”
“其他的問題也有,活下來的這個人……”他說著回頭望著徐天,表情古怪。
麵包車內,徐天半蹲在後麵,拿著借來的紙筆,瘋狂地在紙上寫著什麽。
嘴裏喃喃自語,雙眼興奮,滿臉狂熱!
“他的精神狀態或許有問題,我建議武者公會重新評估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