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一門心法?”
唐堯驚訝道。
“我還以為又是什麽寶藏呢,原來是心法。”
許備有些興致缺缺,他畢業於關州武道大學,早就已經學過了心法,因此對於心法的需求並不算大。
曾強也一樣,但他對這門心法還是有點興趣的。
唐堯笑著道:“你小子不在意,但有人在意!”
說著他將心法扔給林楊道:“林楊,瞌睡來了枕頭,這門心法是你的了!”
“不過你也要謹慎一些,最好在官方數據庫中,查詢一下,到底這門心法有沒有記錄在冊。”
林楊接過心法,一臉激動。
“好的,我這就查看一下。”
林楊說完,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在通訊器上登錄上了官方數據庫,他一邊翻看著這門心法,一邊在數據庫中查詢。
五分鍾後,他關閉通訊器,對唐堯道:“幺哥,沒什麽問題!這門心法根本沒有記錄在冊!”
“竟然沒有記錄在冊?”
不僅是唐堯,許備和曾強也來了興致。
“這門心法是被埋在墓穴中的,你說會不會是大災變之前的東西?”
曾強不由猜測道。
唐堯不由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是不知道這門心法是什麽等級的。”
林楊此時的心神已經都被這門心法給占據,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學習心法了。
“幺哥,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先研究一下這門心法。”
說著,林楊就跑到了另一個墓室。
“哎,林楊,不如等回去之後再研究啊?”
曾強喊道。
“沒事兒,咱們正好在搜尋下這座墓穴,我總覺得肯定還會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在。”
唐堯叫住了曾強,然後說道。
許備也點頭道:“沒錯,咱們還是再仔細找找,萬一真的有什麽寶藏呢?”
曾強也是心中意動,也加入了二次搜索的行列。
·······
墓室中,林楊懷著激動的心情打開了《灼日心經》,隨後心中默念道:“係統,兌換10000秒的萬倍修煉時間!”
由於外麵還有唐堯幾人,林楊也沒打算修煉太長的時間,就兌換了10000秒的萬倍修煉時間,算起來也就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正好剛才的戰鬥,大家都受了點傷,也好趁著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沒錢了。
隻有區區三萬多塊錢,就算是想要兌換更多的時間也沒辦法。
在係統的加持下,林楊陷入一種莫名的狀態中。
他翻開《灼日心經》,默念著上麵的口訣,渾身氣血隨之而沸騰。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楊體內的氣血越來越躁動,整個人好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全身泛紅。
一股股白色的蒸氣,從他的頭頂溢出,這是體內的水分被蒸發的異象。
接著,在林楊心髒的跳動下,這些沸騰的氣血也開始做起了規律的律動。
一陣陣熱浪從他的體內,由內而外地散發開來。
恍惚中,林楊覺得自己就坐在火山口一樣,渾身燥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林楊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厚重。
········
墓穴中庭。
唐堯三人安靜地坐在地上,閉目養神。
曾強率先醒了過來。
“曾哥,你醒了?”
許備看到曾強醒來,笑著道。
“你小子傷勢好點了沒?”
曾強笑著問道。
許備嘿嘿一笑:“一點小傷,再有個兩三天就好了,曾哥你應該也沒事兒了吧?”
“差不多了,就算是那個半機械人還活著,我也能跟他過兩招!”
曾強握了握手指,傳出一陣骨骼的爆響。
他看了眼唐堯,問道:“幺哥還沒醒?”
“幺哥的傷勢稍微有些重了,恐怕至少要半個月恢複了。”
曾強點了點頭,正想說什麽,忽然他聽到一陣細微的動靜:“誰!”
“有人!”
許備也聽見動靜了,他趕緊猛地站起身,抽出身上的短槍戒備著。
“呦,你們倆倒是警惕性挺好的啊。”
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來,接著五六個身影,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西城的雜碎!”
看到來人,曾強和許備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來的人正是跟鐵騎有生死之仇的西城男孩,為首的領頭人,正是張岩!
說話的人,也是在會議上,跟唐堯爭任務的那個年輕人。
“岩哥,你看!是珠寶!”
年輕人賈樟柯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了許備身後被踢倒的那個箱子。
一堆閃耀著金光的珠寶首飾,以及金條正像垃圾一樣,散落在地上。
“桀桀,沒想到這次運氣還不錯,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張岩獰笑兩下,看向還在閉目養神的唐堯,衝身後的同伴道:“都愣著幹什麽,把那箱子珠寶都給我搶回來,另外,把那個姓唐的,和這兩個雜碎都給我宰了!”
聽到張岩發話,賈樟柯等人早就等不及了,一溜煙地衝了過去。
那一箱子珠寶黃金,價值至少上億,就算是岩哥吃肉,他們喝湯,怎麽說也能分個上百萬吧?
因此,這群人一個倆的跟瘋狗一樣。
“曹尼瑪的,姓張的,你踏馬敢!”
隨著一聲爆喝,唐堯猛地躍起,一腳將跑得最快的賈樟柯給踹飛了出去。
“幺哥,你醒了?”
許備和曾強見到唐堯出手,一臉高興。
隨後,許備又靠近唐堯低聲道:“幺哥,那堆東西可是假的,給他們又怎麽樣?”
“給他們?你覺得他們會就這麽放過咱們?別忘了,林楊可還在後麵修煉呢,找個機會,咱們先離開這兒!”
唐堯回道:“他們人多,我的傷勢還沒恢複,正麵跟他們衝突不明智。”
“那你怎麽還攔著他們?”
許備更疑惑了,不過好在他比較心大,說道:“算了,幺哥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吧!”
唐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張岩等人,冷聲道:“姓張的,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唐堯,你識相點,就把那箱珠寶黃金乖乖送過來,不然——”
張岩大手一揮,五六個人將唐堯三人圍在中間。
唐堯掃視了一眼張岩幾人,發現他們的人比早上出發的時候少了好幾個,於是笑著道:“姓張的,我記得早上你們西城的人可比這多啊,其他人呢?”
聽到唐堯挖苦的話,張岩嘴角抽了下。
瑪德,還能去哪了,都踏馬的死在獸潮中了。